北方。 入秋之后,也到了该丰收的时候了。 侯林被调走了之后。 田豫走马上任…… 他对这这北方的情况,要比侯林更加熟悉。 现在,到了丰收时。 那么也就代表着,那些胡人要动起来了。 胡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劫掠。 现在,鲜卑已经完全代替了之前匈奴的位置,甚至比之以前的那些匈奴还要更加难对付一些。 只不过,鲜卑实际上是没有之前匈奴那么团结。 鲜卑分裂成了好几部分。 其中,慕容鲜卑和轲比能是比较强的。 慕容鲜卑现在已经投靠了魏国。 他们是一群非常聪明的投机者。 因此,他们在看见了投靠魏国有利可图之后,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就投靠了魏国。 当然…… 要是风国能够打过来。 他们看见风国更加强大之后,也会立刻就转向风国。 这些聪明的投机者,基本上都是依附强者而存在的。 但是。 这也并不代表着,他们是一点儿都不危险。 实际上,他们才是最为危险的。 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蛰伏着,平时,你也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异常来,好像是一条非常乖巧温顺的狗一样。 可一旦。 一旦让他们发现了任何的机会。 他们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的主人之后。 这一刹之间,他们就会立刻反噬,而且是将你给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因此,在田豫的眼中。 他觉得这慕容鲜卑才是最危险的,而且,还不好对付。 要是风国打过来了,他们发现风国更强之后,立刻投靠风国。 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统治者来说来该怎么办? 难不成……因为,他们选择来投靠,因此就杀了他们? 这就完全没有何道理的啊。 别人来投靠你,你反而是杀了他们? 那么,以后谁还敢来投效风国啊。 就算是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依旧会选择做拼死一搏。 这对于一个大国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作为一个大国的统治者来说,一旦他们选择来投靠,那么就得好吃好喝的将他们给供起来。 并且,让其成为一个表率,以此来吸引更多的胡人选择投效风国。 田豫的喉咙微微蠕动着,另外一个强敌则就是轲比能了。 轲比能和慕容鲜卑这种单纯的投机者是不一样。 他是一个征服者。 在田豫第一次看见轲比能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轲比能以后定然是要成为边境之上大患。 之前轲比能和步度根等人,在风国统治幽州的时候,也向着风国称臣纳贡过。 并且,在风国得到了一些好处。 风国最吸引人的东西,当然就是铠甲了。 田豫的手里拿着一封信,这封信乃是轲比能送过来的。 信里说。 接下来的十天之内。 北方的诸国,将会对辽东动手了。 而轲比能能够帮助他,只不过,轲比能需要三千领铠甲。 至于,轲比能怎么帮助,信里是完全没有说。 田豫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将手里信递给了下面众人。 众人在看了一眼之后,说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够求援的人就有轲比能了啊。” “三千领铠甲,是有点儿狮子大开口了。” “但是,将这个事儿报于丞相,丞相肯定是会答应的。” 田豫的眼中微微动了动,说道:“哦,是吗?” 他觉得这事儿可没有那么简单,但也还是让人找来信鸽,将消息给送回了风城。 …… 等到风城接到了消息时。 潘钰打开看了一眼,说道:“快去找父王。” “什么啊?”潘心好像十天半个月都没睡过觉了一样,整个人披头散发,双目无神。 他伸着脑袋看了一眼。 “是北方的信啊。” 潘钰拿着信去找了潘凤。 潘凤看到信之后,他觉得这笔买卖还是能做的。 只要北方能够拖住时间就足够了。 潘凤就能够在正面对魏国动兵了。 潘心跟了上来,说道:“以我对北方那些鲜卑人的了解来说,他们就算是收了铠甲也不会帮我们的。” “纯粹就是想要骗一骗。” “只要能够骗到一副铠甲,那么他们就算是赚到了。” “什么都没有骗到,他们也依旧会立刻起兵。” “就算是将铠甲都给他们了,他们也根本不会改变目标,他们目标就是洗劫幽州。” “在幽州找到过冬的粮食。” “因为……” “铠甲是不能给。” 潘凤点了点头,他觉得潘心说得很有道理。 正好,田豫也是这个想法。 田豫也觉得,轲比能这这个人,肯定是不会来帮他们的,但是确实是可以利用的。 正好能够利用轲比能想要投效大风,来挑拨他们和魏国之间的关系。 要是…… 轲比能可以与魏国先打起来的话,那对北方的情况来说,简直就是巨大优势。 而到时候…… 无论轲比能是真是是假,他最终都只能选择风国。 他没得选择了。 潘凤的眼睛里动了动,他知道现在风国内部还有奸细。 因此,他准备将密信给扩散出去,通过,奸细之手送到曹操那里去。 放下了手里的信之后。 潘凤要准备接下来的登基之事儿了。 既然,已经度过了饥荒。 那么,他大概是在今年过年,最迟怎么也得在明年的秋收时,选择直接登基。 登基了之后。 他就是皇帝了。 到时候也就能够换掉现在的这批内阁成员了。 他现在所组建的这一批内阁成员。 说是内阁…… 实际上应该就是他登基的准备人员。 到时候刘艾将代表着刘协,持节,为他登基做宣布。 郗虑则是要代表天下群臣为首,向他上书请求登基。 杨彪则就老臣和士族的代表。 韩琨则是要提供金钱支柱。 最后,则是有沮授来为他打理一切,他到时候只需要坐上那个皇位就行了。 目前,内阁里真正做事儿的人,就只有华歆和荀攸。 其他人当然也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被选入到了内阁。 几乎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就差最后潘凤的点头了。 潘凤本不信鬼神之说的,但也还是让方士帮他算了一个好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116/756682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