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着风国现在在渐渐变得强大起来。 同时,他的心里其实也知道,该如何去改变现在的这个局面。 因为,潘凤将知识给下放了。 将读书的权利,送到了每个平民的手里…… 但是,曹操他知道却做不到。 他没有那么多的钱去开放学堂。 最多就只能让郡县自己去想办法,让他们本地出钱来办学堂。 可一旦让本地出钱来办学堂的话,那么入学都是些什么人呢? 当然都是本地的士族,那为何还要他们进入学堂去学了呢? 不如就让他们在自己家里学好了,反正他们自己家里也完全是有教学条件的。 因此,曹操他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去办学堂。 就算强行的仿照潘凤,所能够得到的效果也定然不会理想。 还不如…… 不办。 将这个钱给省下来,加强一点儿军备为好。 伸手打开了窗户时,外面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天气已经变得异常炎热了起来。 他看见了一行白鹭,朝着远处飞走,“似乎好久都没看到了。” “该出去走走了。” 他也想要召集群臣来商议,就如潘凤那般。 可他一旦商议了之后,这消息不就全部走漏出去了吗? 这让本来就非常多疑的曹操更是不敢了。 他只能将很多的东西都给藏在心里,几乎都找不到一个能够说话的人。 他现在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在了处理政务之上,这让他真是…… 筋疲力竭了。 摸着额头,他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精力是完全比了以前年轻时。 “要是……” “吾能够再年轻个十岁,年轻个十岁的话。” “也不会如现在这般为难了。” 他开始想念……郭嘉,想念荀彧了。 “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都不在了。” 现在天气明明非常炎热,可曹操的心里似乎升起了那么一股凉气来。 那股凉气是直接从脚底蔓延到了头发丝儿。 张嘴吐出一口浊气时,在那浊气之中,他已经看不见自己了。 他被无数的浑浊给包围了在了其中。 “主公。” 一个声音将他唤了回来。 他往后看去时,程昱正在身后安静的矗立着。 现在,他的身边就只有程昱了。 曹操看着程昱时,差点儿就哭了出来。 “主公,怎么了?”程昱问道。 曹操说道:“没事儿,只不过是有那么一点儿悲春伤秋了。” “你看看现在……” “草木丰盛。” “但已不见当年故人。” 他心里在隐忍了片刻之后,说道:“仲德来得正好,吾正好有一个事儿要和仲德商议一下。” 程昱道:“主公,请说。” 曹操将风国应对的北方的策略给拿了出来,说道:“仲德你怎么看?” 程昱摸着嘴角嗷,他在思索了片刻说道:“其实,这个事儿可以很好办,但是也很难办。” 曹操道:“何出此言?” 程昱说:“既然……” “风国不想让我们得到的东西,我们也不想让风国得到啊。” “因此,破解风国策略最好手段的就是先下手为强。” “风国能够给得起的条件,我们也能够给得起,甚至我们还能够加码……” “我们可以对鲜卑说,只要拿下了北方诸国,那么,扶余可以是他们的,高句丽也可以是他们的,甚至连辽东都可以是他们的。” “他们要是不信的话,就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一个更加强大的盟友来应对潘凤、。” “如果……” “他们实在是太过弱小的话,风国完全能够随意就灭掉他们。” “在他们被灭掉了之后,而我们不也很快就会被灭掉吗?” “同样,我们能够用相同的话术去告诉高句丽。” “而我们手里的扶余,就是我们比之风国所多出来的筹码。” “现在,扶余就在我们的手里啊!” “我们能够将扶余给拿出去做交换……” “拿出一些看得见的筹码来,这才会更加坚定北方诸侯的选择,让他们相信我们。” “风国现在手里是没有筹码的啊。” “难不成……” “风国还能将辽东和幽州拿出来?” “就算是有这个想法,潘凤也根本就舍不得。” “扶余对他们来说,却并没有没有那么重要,” “我在其他两诸侯取扶余时,也能在其中吃下那么一块儿来。” “一个人干坏事儿是犯罪,当他们拉着所有人一起犯罪的时候,那么这罪还是罪吗?” “风国不就是想要以此来制衡我们吗?” “现在……风国所操控的东西不存在了。” “北方的王,依旧是我们。” 曹操眨巴着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 风国。 潘凤现在已经拿不到魏国内部的消息了。 一方面是魏国现在已经提高了警惕。 曹操要做什么事儿,都不往外和人商议了。 全部都在曹操一个人的脑子里。 想要知道曹操在想什么,那不得打开着曹操的脑子看啊。 潘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说道:“曹孟德啊,曹孟德……” “行啊!” “你想要一个人扛着一个国家走,就算是我不出手,也能看着你,自己把自己给累死。” 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这曹丕的这胃口越来越大,以致于潘凤都已经无法去满足曹丕的胃口了。 曹丕想要的东西太多。 而潘凤所得到的消息,跟他付出的代价已经不相匹配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潘凤肯定是不想去和曹丕交换情报了。 他必须得想其他的办法来制衡一下这曹丕。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 曹丕已经到了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地步了。 他并不害怕潘凤将他身份给公布出去。 也不怕潘凤起兵攻打他…… 曹丕一直在养精蓄锐,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自立为王。 而他现在已经具备这个能力了。 要是潘凤将曹丕的身份给公布了出去,他从此以后也拿不到任何情报了。 现在曹丕胃口虽大。 不过,只要他能够给得起价格的话,依旧还是能从曹丕的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比如一些关键消息。 潘凤依旧非常需要,就算是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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