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对所有百姓都做出了承诺。 同时,也将这个事儿交给了诸葛亮。 要是饿死人了。 那就是诸葛亮的事儿了。 等到这场饥荒过后,下面的百姓反应非常激烈的话…… 他将会把诸葛亮给拉出来的处理掉。 饿死人了。 那就是诸葛亮办事儿不力。 但…… 诸葛亮在主动接下这个事儿的时候。 心里就应该想到了这个结果。 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但他还是选择来接下来这个差事儿来。 那么就说明了,诸葛亮的心里其实已经想好了。 他这事儿要是办成了,那么,他有资格能够进入到九卿行列。 危险和机遇永远对等的。 有多危险,那么就有多大的机遇。 潘凤继续去下一个地方巡视。 而他将国库完全对诸葛亮开放了。 他想要调动什么物资都行。 接下来就要看诸葛亮该如何发挥了。 反正…… 潘凤每去一个地方,就给了百姓们一个承诺。 这也或许是能够让百姓们,带着一点儿希望的死去。 “总比一直在绝望之中,绝望而死好吧!” …… 诸葛亮接下来这个差事儿之后。 他立刻让各地太守,县令,将地方上的青壮年给全部集中上来。 不能说是集中,应该说是雇佣。 雇佣这些青壮年,每天都给他们发放钱粮,让他们离开本地。 先清理洪水过后的残余,打通各条交通要道。 去关中的路,去益州的路,去江东,扬州的路,全部都得连通起来。 所有人都在往外走。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这些青壮年,若是发生了是疫病,他已经将这些青壮年都给隔绝开了。 先死的也是那些老弱病残。 一方面则是将各条要道打通,让粮食能够运进来。 诸葛亮和孟获的关系还不错。 南中四郡里的粮食,正往外送到益州受灾的各地。 关中的粮食,前去救援荆州。 幽州的粮食,救援河东河内等地。 …… 江东扬州有不少的地方也被淹了。 诸葛亮还让人送了一点儿粮食去江东扬州受灾的地区。 兖州受灾地区,诸葛亮也派出了人手去救援。 这些都是魏国的地方。 诸葛亮也并不完全是出于好心。 就是为了先打好关系。 等到以后借粮时方便。 现在,潘凤还没称帝呢。 大家都是大汉的子民。 既然,大家都是大汉的子民,那么就应该相互帮助。 我帮助了你的之后,以后,你肯定是得帮助我的啊。 目前,青州还有粮食,要运送过来的话。 就需要的通过魏国地盘。 魏国也害怕青州会以运粮为借口,悄悄在里面藏人了,实际上是想要偷摸攻城。 魏国的乐安,济北,平原郡这些地方都被淹了。 从东莱运送出来的粮食…… 正好也能够救济一下本地灾民。 他们现在可是在实打实的做好事儿。 同时,也让一些粮食,能够通过魏国地盘,流入到颍川郡来。 诸葛亮开始从各地征税,这个时候是紧急进入到了战时状态。 只要是没被水淹的地方,全部都收重税。 他相信这地方肯定有不少大户,藏着钱、粮的。 他们看着其他地方受灾,心里也定然是会有所怜悯。 可想要让他们拿钱粮出去救灾,当然是不可能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现在诸葛亮就让他们关己一下。 重税落下之后,定然会有人很不服。 诸葛亮也必须让这些人自愿交税,他从灾区各地征调来了一些青壮年来作税官。 就让他们亲自去征税。 征得上来多少,他们就能救多少人。 本地的将军,也可帮助征税,必要的时候可出动军队镇压。 而太守则是要去帮助那些被征税的。 有人做坏人,那么就得有人来做好人啊。 让太守去盯着那些收税的人,给人留一条活路,不要因为去救别人,而把自己给逼死了。 同时,诸葛亮一直在紧握着手中的国库,还有各个地方的粮仓,这些粮仓是最后底牌。 不到关键的时候,这些底牌是不能亮出去的。 诸葛亮调动本地百姓的那些人,也是让所有人都能有一个参与感。 征税的人,会觉得是他们征税没征收上来,这才造成了家人的死亡,他要是在努力一点儿,就能够少死一点儿人了。 那些在外开路的人,他们会觉得,粮食就在他们的对面。 他们只要是在努力一点儿,疏通了要道,那么粮食就能够过来了。 当然。 这也可以说是是诸葛亮在推卸责任。 等这场灾害过去之后,怎么也得饿死上百万人。 这么重的罪。 诸葛亮一个人可顶不住的。 他必须得将责任给分摊出去,只要能够分摊到每个人的头上去。 那么大罪就变成小罪了啊。 原本不可承受的事儿。 也变成可以承受了。 诸葛亮坐在了府衙里,各自已经传来不少斥责诸葛亮的声音。 荀攸的老家也遭灾了。 他都亲自来找了诸葛亮,想要让诸葛亮稍微抬抬手,帮帮忙。 诸葛亮说:“颍川满地都是地主土豪。” “饿不死的。” 这可真把荀攸给气得够呛。 荀攸拿起手杖,就想往诸葛亮的头上敲去。 诸葛亮倒是不慌不忙的说道:“若是荀大人打了,能让荀大人心里好受点儿,那就尽管打好了。” “吾要救的不是一亭,一镇,一县,一城,一郡,一州……” “吾要救的是整个天下!” “天下在前,我总得放弃掉一些人。” “荀大人能够告诉我。” “我该放弃谁,而又留下谁吗?” 这一问。 是把荀攸也问得哑口无言了。 荀攸说:“吾把自己的粮食运回老家没问题的吧!” 诸葛亮说:“当然没问题。” “吾正在鼓舞风城中的官员,富商,伸出援手去救灾呢。” “风城里的富商有的是啊。” “但有钱的官员……” “确实是不多。” “能有荀大人这种德高望重的官员站出来。” “当然也会有更多的人,愿意伸出援手。” “咳咳。”荀攸咳嗽着,他不去和诸葛亮计较了。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 等到荀攸走了之后。 诸葛亮的嘴里微微呢喃着,“这场灾难才刚刚开始呢。” “水灾过后,还有瘟疫,旱灾,蝗灾,等到冬天又不知道得冻死多少人。” “开春之后,还得再饿大半年,才能等到粮食成熟。”biqubao.com “饿,饿,饿……” “饿到什么时候才个头啊!” “太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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