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也带着一支军队,正在赶来陆浑。 另外一面虎牢关的魏军。 则是由郝昭亲自带人拦截。 现在,许昌都已经没了。 这两支魏军,在几乎已经完全断绝了后路的情况下,依旧顽强的向着风城进发而来。 不得不说。 这两支魏军的精神,也还是非常值得人佩服的。 但这也不过就是飞蛾扑火罢了。 明知道往前就只有一个死。 却不得不往前往前一直往前。 企图在那绝望之中,找到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 当然。 潘凤也为此付出了代价的,他无法去捕捉曹操了。 曹操也能够找到机会,及时的将军队都给收拢起来了。 他没有把握住这个一举歼灭曹操的机会。 或许…… 他的心里还真就没有那么想将曹操给灭掉吧。 要是就这般将曹操给弄死了,“还真是有点儿寂寞啊。” …… 郝昭带兵前往巩义,他匆匆回到风城,接着又匆匆离开,至于现在风城一个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 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军人而已。 风城里的政事儿,他是一点儿不关心。 只需要的打好仗就足够了。 作为一个将领来说。 打好仗是一件很难,又很简单的事情。 毕竟,身为一个领军的将领,只需要做好这样一件事儿就足够了,可大部分的人都难以做好这一件事儿。 他还没到巩义,就将他的旧部,张勋、苌奴等人都给收拢了上来, 郝昭回来了。 他们也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郝昭重新开始布置防守,他依旧只需要守住。 后续等河内的军队包过来,这些魏军就算是长得有翅膀个也插翅难飞。 郝昭钉在了这路中间…… 那么魏军就不可能过得去。 张勋他们的魂儿也都回来了。 …… “回来了,都回来了。”曹操在往北过河之后,这才一下感觉稳住了。 再继续往前就能够到邺城了。 他在稳定下来之后,立刻将军队都给收拢上来。 军队是千万不可断线,一旦如断线的风筝,就收不回来了。 因为,他目前要做的就是稳定军心。 现在他估摸着…… 全军上下都还不知道他是死还是活。 收拢军队,昭告全军,他现在还活着呢。 他们所丢失地盘,也只不过就是区区一个许昌而已。 那许昌并不重要,是他早就想要舍弃掉的地方。 “接下来我们将要定都邺城。” “邺城是一个更大,更繁华,更有发展潜力的大城市。” “许昌只不过就是一个不太重要的小城罢了。” “大魏依旧在!” 许昌究竟重不重要。 只有曹操自己知道。 这许昌肯定是重要的,毕竟这里是很多人的家。 包括也是曹操他自己的家…… 在外打仗不就是想着一个家吗? 现在家都已经没了,谁还能有心情在外打仗啊。 包括曹操的自己,在失去了家之后,他自己都感觉到浑身没劲儿了。 实在是没劲儿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抽干了。 但他也仅仅就是在消极了片刻后,就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也不过就是暂时的失利罢了。” “那些失去的东西……” “怎么失去的,我们斗将怎么拿回来。” “拿回来!!” “将失去的……都拿回来。” 曹操在微微咳嗽着,接下来他得整肃一下军队。 他也很快了解到了潘凤的目的,“这潘凤是想要将他们的南北给截断。” “没事儿,让他去截断好了。” “南北又不是只能走陆路,我们还能走水路的。” 曹操很早就开始开发水路了。 因为,之前潘凤就走水路,从辽东突袭过齐国。 从那以后曹操就开始开发水路,想要走水路将南方的粮食给运往北方。 只不过…… 海上的风浪实在是太大了。 很多船只都在海上倾覆掉了。 他一直都想要找到一条比较安全稳定的航道。 他已经摸索出一些东西了。 但他必须得将东莱给拿下来。 否则…… 船只路过东莱时没有什么停靠的地方,就只能往大海里去。 这大海的深处更是凶险无比,难以琢磨。 但曹操早就已经派遣一支军队往东莱去了。 只不过,将领的张辽并没跟着去。 这支军队现在又将要落在臧霸的手里。 这臧霸之前就已经证明过一次了,这东莱他拿不下。 这次军队又落在了臧霸手里,还不得将军队交给臧霸,这多多少少是让曹操有点儿心惊。 但他还是尽量的去鼓励臧霸。 相信臧霸一定能够拿下东莱的。 上次齐国是有风军的支援,而现在齐国不仅没有了风军的支援,还得出动出来与他们作战。 这个时候就正是破齐国的最好时机。 要是臧霸连这个机会都把握不住的话……m.biqubao.com 曹操不得不再次重新低估这臧霸的实力了。 同时,他将河内的军队,都给收拢回来。 许昌被破了之后,曹操肯定是得失去一些东西的。 他将军队给收拢回来后,整个颍川郡都已经落入潘凤手里。 还有他之前千方百计和潘凤换来的陈国,现在也只得还回去了。 他要重新规划以后的防御重点。 往后下去。 豫州也多半是没了。 因此,他要守住兖州,扬州。 他此时将曹仁给调往东郡。 沿途开始布防。 同时,也得做好接应臧霸的准备。 万一这臧霸又输了。 曹仁就在后面为臧霸托底。 目前,整个军中…… 曹操最为信任的将领,也就只有曹仁了。 张辽也勉强能够算得上半个。 尽管张辽救过他的命,也救过曹昂的命…… 但张辽终究只是一个外将啊。 作为一个外将,曹操都已经让张辽假节钺了。 这算得上是曹操能给张辽的最高权力了。 曹昂带着人过来迎接曹操,他已经在邺城将一切都给安排妥当了。 曹操也是许久都没见过曹昂了,曹昂嘴角上长出了胡子来,脸上多了一些伤疤,看起来变得更加成熟了。 “父王,你没伤着吧。” 曹操摇头,“这是……仲德和文若没跟着吾一起回来。” “可惜,可惜也……” 他和曹昂坐在一起时,这才放松了下来,说道:“昂儿啊,我累了。” “好累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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