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看着宗预,说道:“德艳。” “军队我就交给你了。” “这仗……” “我只准你胜。” “不准再败,要是再败的话。” “风国的脸就要被丢光了。” “到时候……” “我只能启动大军,将整个南中都给扫平了。” 一旁的孟琰、温恢不由的抬头看向了潘凤,他们知道潘凤是有这个能力。 而他们都是南中人,肯定是不想看到这个场面的。 宗预微微点头,道:“好。” “那末将就先离开了。” 说着。 宗员转身离去。 等到宗预走了之后。 诸葛亮才说道:“丞相。” “要是能够抓住孟获的话,应该尽量将孟获给保下来。” 潘凤问:“你意思不让我杀孟获?” “为何?” 诸葛亮说:“这孟获作为南中地区的首领。” “收下当狗的话,能够让我们在南中地区,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安稳。” “要是粗暴就杀了。” “可能会激起南中地区更加猛烈的反抗。” 潘凤道:“那吾就再杀!” “杀到他们不敢为止。” 诸葛亮说道:“要是杀不完呢?” 潘凤不由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为什么要全部杀光呢?” “就算是我需要狗,也需要一只更加听话的狗。” “这种不太听话的狗。” “吾留下来作甚?” 诸葛亮在想了想之后,说道:“那些听话的狗,有可能是假意顺从。” “必须得让人心悦诚服。” “这样才能长治久安。” 潘凤看着诸葛亮,他是明白这诸葛亮的意思,嘴角微微弯了起来,说道:“吾没那么多时间!” “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你就能留下来处理。”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诸葛亮的眼神缓缓朝着潘凤看了一眼,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份笑意,他在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 “一颗种子,扔进一个坑里,盖上一捧土,几个月之后就会长成一株粮食。” 曹操此时正收兵回来。 他快速的将豫州和徐州的叛乱给解决了,他在回来的时,路过一片农田,看着农田里耕种那些人。 他看着那些人许久之后,尽管在他时间很紧凑的情况之下,他还是忍不住的停下来休憩了片刻。 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人,莫名之间就让他有一股无形的……满足。 他嘴里微微呢喃着,“云行雨步,超越九江之皋。” “临观异同,心意怀愁豫,不知当复何从?经至我碣石,心怅向东海……” “主公。”前面有人叫道:“我们该走了。” “就来。”曹操很是疲惫,不过,现在不能允许他有任何疲惫。 他得到了消息。 潘凤现在去益州了,正是他出兵的最好机会。 当然。 曹操并不完全相信。 他这心里一向多疑,他心里对这件事情,他多半是不信的。 但他依旧需要试探一下。 暗中调遣兵力,准备从几路出兵,奇袭风城,河内,南阳…… 当然,这三个地方有真有假,就看潘凤该如何应对了。 他则是能够看潘凤应对来对症下药。 他想要一石多鸟,一面试探潘凤,一面又是真真假假,想要从其中占一点儿便宜。 曹操带着人快速回到了许昌。 江东、扬州、徐州、豫州、兖州、青州、冀州,包括幽州的税收都收上来之后。 又从各地重新招收了二十万军队,这二十万军队正在紧张的训练。 想要将这二十万新兵,在短暂的时间里给训练成精兵自然是不可能。 但也并不代表着这些人没什么用。 毕竟…… 以前没有精兵的时候,这打仗还不是一样打。 又不是只有精兵才能打仗,只要这二十万人能够用好,也将会是巨大的战力。 这个时候就必须得看将领对士兵的运用了。 一想到这里…… 曹操的心中就有几分伤心。 夏侯渊死了,任峻死了,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文稷也死了。 这一仗已经死了太多了。 但…… 必须得打下去。 他不仅仅要打下去,而且,还必须得打得更加凶狠。 齐国曹操暂时不准备去管了,实在是也难以分心去管了。 老将虽然死得差不多了,但是小将都开始冒头出来了。 王基,徐质、文钦等年轻小将,在战场之上纷纷崭露头角。 其中,曹操比较喜欢的自然就是文钦了,文钦乃是文稷的儿子。 他以前文稷活着时,在他身边来回使唤,他并没有觉得什么。 等到文稷忽然一下死了,他好像才感觉到真是很对不起文稷啊。 跟着他这么多年了,他是一点儿好处没给啊。 文稷也是任劳任怨,无论让他去做什么,他都完全是没有任何的怨言。 “是该给文稷一点儿补偿的啊!” “不过,人已经死了,那么就只有给他儿子了。” 他准备将这文钦就给带在身边,要是这文钦真有点本事儿的话,他不介意送文钦一路平步青云。 他有心栽培,同时,加上是故人之子,这文钦的路都已经铺好了,就看文钦自己愿不愿意努力了。 曹操回到许昌,他在许昌也待不了多久。 这次回来,他还有好几个目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尝试和潘凤换都城。 要是潘凤敢冒险的话,便就能够带着人直接来进攻许昌。 而他则是要去进攻风城。 就算是他只能在风城外围破坏一圈儿,换掉许昌也完全值得的。 他是准备直接将都城给迁往邺城的。 许昌实在是太小了,想要在许昌放下大量的军队和人口是不现实的。 他想要与潘凤分庭抗礼的话,那么,就必须得需要一个能与风城相抗衡的大城市。 目前,在他的地盘之中…… 满足这个要求的。 就只有邺城和建业。 但是,建业实在是太远了,根本就不符合他的要求。 只有这个邺城是最为合适的。 他也正在准备着,都城搬迁事宜。 城内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唯一留恋的可能就是留在这里的感情了,毕竟,他在许昌也待了多年。 曹操坐在城头,站起神来时,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微微呢喃着,“怎么感觉一下就老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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