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的战略完全出自周瑜之手。 一共分成了三步。 这三步分别虚张声势,诱敌深入,最后……分批诛灭。 魏军的步兵确实是厉害,这是无可否认的。 而齐国已经多年没和外面其他诸侯打过,军队的实力确实是无法与外面的众多军队相比。 一旦打起来的话,唯一办法也就只有守城。 但是…… 一上来就放弃掉自己的优势,直接选择守城的话。 那就等于是率先放弃了取胜的机会。 同时也让出了一步。 示敌以弱,这就不是周瑜的风格。 周瑜的风格一向是比较强硬。 他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手。 可要是派人出去和齐国硬拼的话。 又肯定是拼不过的,反而是出去白白送死。 明明知道是去送死,为何还要将士兵都给浪费掉呢? 这没有道理的啊。 因此,周瑜在思考了之后。 他便就选择了…… 一退再退。 干脆直接将整个齐国的疆土给完全放掉。 在这种情况之下。 任谁来都会中诱敌之计。 整个齐国在瞬间沦陷之后,无论是上下的军民,心里都肯定是憋着一口气。 他就要让所有人这口气憋住了。 等到作战的时候,让他们将这口气完全发泄出来。 齐国的战斗力本来就不强。 如果,不能将齐国的潜力给完全逼出来的话,这一仗根本就没得打。 周瑜用出这釜底抽薪的一招,也算是在迫于无奈之下,没有办法而硬生生憋出来的一个办法。 臧霸的这边则是由周瑜带来的援军对付。 不过,也并不是和臧霸直接交手。 而是选择不和臧霸交手。 既然臧霸跑得这么快,一路肆无忌惮的纵横。 那么,他就放这臧霸在东莱随意纵横。 他这一手不仅能够将臧霸的军队给分成了几部分,还能随便设下埋伏,逐步击溃。 …… 太史慈现在拖着病重之躯,想要为齐国来打这最后的一仗。 “吾在齐国多年,寸功未立。” “今日……” “就让吾以这残躯!” “为大齐守住这最后的……” 他嘴里在微微呢喃着,话还没说完时。 前面的斥候就来报,道:“王上!” “魏国大军到了。” 太史慈拔出手里的长枪,将剑鞘给扔了,奋力的发出一声嘶吼,道:“齐国男儿。” “当随吾……” “死战。” “死战到底!” 身后的齐国将士,随着一起发出一阵阵大吼来。 看起来好像是气势如虹。 最后到底能够打出几分气势来,太史慈的心里也确实没什么底气。 主要是齐国的士兵和魏国的士兵,差距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儿大,他这心里还是非常有数儿的。 因此,他这一仗只有死战到底。 他是这齐国最后的防线了,但是他这身体确实是不太好。 “要是吾再年轻个十岁,不,五岁就好。” “再年轻五岁,吾也当亲自驾马持枪,破阵杀敌。” 而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在战前稍微的叫唤那么两声,然后整个人就已经完全脱力了。 他将手里的长剑递给了越兮,说道:“大将军,你替吾领军杀敌吧!” 越兮微微点头,他伸手接过了太史慈递给他的长剑。 他看着太史慈,以前…… 太史慈也是他所万分崇拜对象。 可现在身上就只有一份英雄迟暮的悲凉。 英雄。 就应该是在他最辉煌的时候死去。 这样才能将英雄之名给留下来。 每个人都会老的。 老了之后…… 一切的英雄之名,仿佛都成为了虚幻泡影。 粉碎掉一切幻想,将所谓的英雄给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年迈多病的老头儿, 身上哪里能够看出半分当年的英雄风采出来。 他领命持剑,带领军队出动。 …… 史涣、任峻此时已经带着军队,悄无声息的朝着虎牢关靠近。 前面打得非常热闹,似乎都让人给忘记了后方。 这个时候曹操也想要尝试一手,去偷袭一下风城。 能够偷到风城到底是最好的。 就算是不能偷袭到风城,能够将前线的风军给逼得回援,这也算是一种胜利了。 史涣在一开始时,才是这虎牢关的守将,但是后来中计把这虎牢关给丢了。 他现在肯定是想要将这虎牢关给拿回来的。 但他也知道这虎牢关是很难打的,而且…… 现在虎牢关守将还是郝昭。 天下擅长守者有两人扬名天下。 一者曹仁。 二者就是这郝昭了…… 对于这么打虎牢关,他是一点儿办法没有。 但是…… 他还算是比较聪明。 他会找人啊。 他从曹丕的手里,把鲁肃给借了过来。 史涣的一向是以勇冠三军,豪侠之气出名,这脑子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点儿不够用。 他便就选择借一个脑子来。 孙权投降之后,江东的一部分将领都被潘凤给俘虏带走了,剩下的文臣都被曹丕给打包收入了囊中。 史涣此时恭恭敬敬的将下面鲁肃给请了出来,说道:“子敬先生……” “请教我如何破这虎牢关。” 鲁肃舔舐着有点儿干裂的嘴唇,他看着史涣,一双眼睛也是圆滚滚的。 “将军可是在问我?” 他的脑子也发懵啊。 之前孙权带着十万大军去攻郝昭都攻不下来。 这个时候史涣来问他。 他要是知道该如何攻打的话,当年在合肥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将合肥攻下来,将该死的郝昭给抓来千刀万剐了。 当年吴国的败亡。 就是从这合肥一战开始的。 要是合肥那一战打赢了了,吴国的处境肯定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鲁肃现在也不太好说他没办法,眼睛里在微微动了动,说道:“将军,吾这还是第一次来北方。” “在下什么都不知道。” “这让在下如何出计啊?” “啊。”史涣在挠了挠头,说道:“对对对。” “倒是也是这个道理啊!” “等会儿我遣人送先生在各处看看。” “先生要是有什么计谋的话,请立刻来告知于我。” 鲁肃微微点头,说道:“当然,当然。” 史涣叫道:“伯达(任峻表字),快带先生出到处走走看看……” 鲁肃也只得无奈的摇头,目前来看,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啊。 而且,所面对的乃是…… 大风铁壁。 郝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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