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乱的人群之中。 程昱想要找一队护卫过来保护曹昂,但是也被曹昂给拒绝了。 曹昂道:“吾不用人保护!” “这个时候找人保护我。那就是在害我啊!” 程昱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确实是有点儿关心则乱了。 这个时候不能让人聚集起来,一旦聚集的话,就会变成敌军的目标。 因此,必须得分散开。 聪明的统帅,不会在炸营的时候,选择立刻集结兵力杀回去。 而是先离开混乱,再重新集结士兵。 否则…… 在混乱之中集结的话,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因此,第一选择应该是立刻脱离混乱。 曹昂说:“军师,你先走!” “我来保护你!” 程昱道:“这……” “这怎么能行。” “还是让我来保护世子吧!” “哈哈哈。”曹昂都不由的笑了起来,说道:“吾十几岁就同父王一起征战了。” “吾这一身的武艺,可并不比那些斗将差!” “军师放心的走,我可不仅仅是能保护好自己的。” 说罢。 曹昂抽出来长剑来,“所有人分散开,每个人去各屯,各队传我命令下去!” “后撤十里,河边扎营!” 曹昂正准备翻身上马时。 被程昱给拦住了,说道:“世子,这马给我吧!” 曹昂看向了一眼程昱,微微点头道:“哦,好!” 程昱微微点头,翻身上马,立刻便就纵马往外冲了出去。 …… “慢点儿,慢点儿……”潘凤使劲儿的拉住了夜月。 夜月已经是一匹二十多岁的马了。 通常马的寿命也就是三十多岁。 不过,潘凤听说过有活到五十岁的战马。 但那也仅仅就是听说过而已。 现在,夜月也步入到了相当于人类的老年期了。 大概也是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出来跑过了吧。 夜月今天跑得很快…… 将那些年轻的战马全部都给甩到了身后。 等到夜月缓缓停下来后,潘凤给夜月顺着毛发,说道:“慢点儿慢点儿……” “毕竟年纪也不小了。” “还跑那么快作甚啊?” “不能再像以前年轻小伙儿那样跑了啊!” 潘凤回头看着身后,叫道:“皇上!你快点儿啊!” 刘协在后面缓缓跟了上来,他看着潘凤说道:“吾还是不如丞相啊。” 刘协的脸上也长满了一把胡子。 从当年的年轻小子,眨眼之间好像就要长大了。 不过,现在刘协正是年轻力壮时,他的心里有没有想过振兴汉室呢? 虽然,潘凤已经将刘协的权利给束缚在了一房之间。 但就从刚才刘协的表现来看的话…… 他几乎是能够肯定。 这刘协的心里定然还是有复起之心的。 不然的话。 作为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在刚才潘凤纵马时,他在后面就应该直接追上来了。 可这次刘协并没有选择直接追上来,而是刻意的在后面和潘凤保持了一点儿距离。 因为,他现在已经学会了隐忍。 潘凤是并不害怕一个年轻气盛,做事儿莽撞的愣头小子、 可现在所面临的乃是一个懂得隐忍,心思深沉的皇帝。 这就多少让人是有那么一点儿心生恐惧。 当然,潘凤现在完全是可以自己称帝了。 但他现在和曹操撑上了,他想要曹操率先称帝,而曹操又想要让潘凤先称帝。 似乎谁先称帝,谁就落入下风了。 因此,谁都不想先称帝,都在指望着对方来打破。 潘凤现在也是在稍微的试探着刘协。 如果,刘协能够懂事儿一点儿的话。 那么就能够学学尧舜禹禅让。 刘协现在也在装聋作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潘凤的眼睛瞥了一眼刘协,刘协现在能不知道吗? 他肯定是知道的,如果,他不知道的话…… 就不会这般装聋作哑了。 刘协现在选择在他面前装,反而就证明了,他心里是什么都明白,只不过,就是不想就此放手而已。 那是皇帝啊。 世间的最高权力啊…… “谁能放得了。” 就算是现在刘协不过就是一个象征。 可他心中依旧是带着那么一点儿侥幸,不愿就此放手。 “皇上!”潘凤看着远处的一头小鹿,说道:“今天晚上吃什么,就看皇上了。” 刘协眼中我微微一动,弯弓搭箭。 “咻!!” 一箭直接穿透了面前的风。 不过,稍微偏移了那么一点儿,并没有射中小鹿。 潘凤及时弯弓搭箭,在小鹿奔出去时,一箭穿透了脖子。 刘协说道:“还得是丞相来啊!要是没有丞相的话……” “我这都射不中,晚上可能还没得吃了。” 刘协在骑马奔了过去,说道:“看看丞相的这箭法,光凭这箭法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射得出来的。” “箭法如神,箭法如神。” 潘凤打了一个哈欠,转身从身后让人拿来了一块石蜜,他好像是也被曹丕给传染了,喜欢吃一点儿甜食。 吃了甜食之后,似乎真能够让大脑更加清晰一些。 看着刘协那一脸憨厚的样子。 潘凤都怀疑他是不是暗示得有点儿不太明显,或者说是这刘协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已经完全到了炉火纯青之境界了。 潘凤骑马上去,和刘协并肩而行,说道:“不知道皇上对尧舜之事儿如何看待?” 刘协愣住了一下,他大概也是没想到,潘凤会问得如此的直白吧。 活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说道:“当然,当然是一件好事儿啊。” “否则,也不会被千古流传。” “哈哈哈。”潘凤笑了起来,说道:“皇上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可就实在是太好了啊。” “我就怕皇上会另作他想。” 刘协从小就在董卓身边,他早就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后来在潘凤身边时也反抗过。 只不过最后失败了。 他也总结过自己的失败。 但是…… 想要扭转失败的话。 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天下…… 哪里还有半个汉臣啊。 一想到这里,免不了的心生悲凉啊。 瞬间调整好了情绪之后,说道:“当然……朕怎会另作他想啊。” “这是好事儿,好事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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