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潘凤一掌拍在桌上。 “陈到,陈到……陈到啊!”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啊?” “一次二次三次,之前你可以说是你运气不好!” “这次……” “你个蠢货明显大意了啊!” 潘凤看着手里的战报,吕布突袭舒城,直接在一夜之间就将舒城给拿下了。 而陈到出了庐江,将数万将士都给全丢在了舒城。 潘凤揉着的脑门,这陈到输了不是一战两战了。 自从他去当了镇南将军之后,就还没打赢过。 只要被人给碰一下就败。 之前的战败,潘凤都没怪陈到,一是运气不太好,二是因为遇到的对手太强。 毕竟,陈到追随他多年了,他也一直给陈到机会。 而这一次…… 陈到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可推卸的理由了。 就是单纯放松警惕了,被人工日忽然打了一波突袭。 “这蠢货!” “让他回来吧!” “以庐江太守刘勋暂代庐江将军!” 反正现在庐江也没剩下什么地盘了,以前是军政分离。 现在就没有军政分离的必要了。 若是刘勋能够将庐江丢掉的地盘给重新拿回来的话。 那就说明了刘勋是有点儿本事儿的,他就让刘勋继续统领庐江好了。 “把陈到给调回来。” “送到太学里面学个半年!” 潘凤揉着太阳穴。 他的脑子里在思索这个事情,眼睛中凝视着远处。 等回过神来后。 他收拾东西回家了。 不过就是丢了一个舒县而已,他也没什么特别生气的必要。 等他一路回到家里。 家里没了潘心之后。 好像是少了很多快乐。 潘钰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孩子,总是一个人安静的拿着书,随便找一个角落,一蹲就会蹲一天。 剩下的两个孩子,年纪都太小了,都在襁褓之中。 他此时正看见潘钰和周循在说话……biqubao.com 潘凤走了过去,说道:“钰儿,你先下去。” 周循抬头看了一眼潘凤。 潘钰微微点头,然后安静走开了。 周循看着潘凤脸色有点儿不对劲儿,他似乎就已经明白一切了,微微咳嗽了一下,问道:“丞相。” “是庐江出事儿了吗?” “和吾之前的猜测是一样否?” 潘凤原本还有那么几分怒气,此时怒气也瞬间就消了,问道:“那吾当如何啊?” 周循说:“只需要去一份斥责书,直接交给我岳父即可。” 潘凤眼中动了动,问道:“然后呢?” 周循笑了起来,“然后,就只需要等待好了。” “到时候会有人来为丞相赔礼道歉,并且做出赔偿的。” “哦,是吗?”潘凤眼睛眯了起来,说道:“那我们就看看吧!” “若是一封斥责信出去,真能得到什么收获的话,我分你一半儿啊。” 周循道:“我就不需要了,不过。丞相能够在太学里给我一个名额,我就会很高兴了。” 潘凤道:“成啊!” “吾回头拿一份推荐信给你,你只需拿着信去即可。” 周循笑了起来,“多谢丞相。” 潘凤是真喜欢周循这孩子啊。 但周循是周瑜的儿子,孙权的女婿…… …… “魏延已经打进南阳。” “再往前就快到江陵了。” “魏将军说他将兵力给集中在夷陵。” “从夷陵这个地方开始出兵,大概就是在一个月左右,就能够到夷陵,后续还得将大船给运送过来,打造一些船只,大概又需要一个来月左右。” “不过,他说他会在两个月进入巴东郡。” “将军,我们也该动一动了。” 徐晃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吾知!” 他的军师也是一个老熟人了。 李儒。 李儒以前本来就和徐晃一样,都是在董卓麾下效力的。 他们也算是老熟人了。 因此,在徐晃掌权之后,就将李儒给请回来当军师了。 李儒的本事儿,徐晃还是知道的。 而这的计策也是李儒出的…… 徐晃说:“走吧!” “我们先去益州看看。” “吾这一生去过很多地方,而这蜀地还真没去过!” “自古以来,一旦天下一乱,再次被一统天下时,这蜀地都是被最后平定的。” “当年光武帝平定天下时,也是最后才收拾的割据蜀地的公孙述。” “谁能想到丞相的选择,偏偏的就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他就要第一个拿下蜀地。” 徐晃说着,带着人翻身上马,很快就一头钻进了山里。 没错。 他身为将军,但是,他并不准备在后面指挥。 直接翻山越岭就要去蜀地,亲自的带领作战。 徐晃这也是非常冒险的行为了。 不过…… 他是徐晃啊!! 徐晃最为擅长的就是打奇仗,长驱直入,兵行险着。 他现在虽然身居高位。 身居高位之后,似乎给了人一种错觉,觉得他现在做事儿应该比之前要稳妥许多。 实际上,他依旧还是他。 选择了这条最危险之路。 在这嵩山峻岭之中,徐晃并没有骑多久的马,很快就开始爬坡了,他只能牵马往前了。 到了半山腰之后,就看见了地上堆积的一层层厚雪。 越往山上走,空气之中变得越来越冷冽。 山下始花开。 山上初雪化。 天气虽然很冷,不过,在翻山越岭之后,浑身很快就大汗淋漓起来。 这山上还远得很,上山走了一天,在山顶上歇一天,下山又是一天。 一抬头之后,前面此起彼伏,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大山。 徐晃在翻过第一座山后,他已经累得不行了,眼睛看着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大山,似乎稍微有点儿泄气。 “这得他娘的走到什么时候去了啊?” …… “就在此时啊!” 孙权阴沉着一张脸,他收到了潘凤送来的斥责信。 吕布出兵拿下了舒县,他居然完全不知道,是在潘凤的信送过来时,也这才知道吕布出兵了。 这瞬间就让他怒了。 就算是吕布打赢了。 可擅自出兵这就已经是死罪了。 他在愤怒了片刻之后,说道:“派人去问罪公瑾!” “毕竟,兵权事儿都是公瑾在负责的。” “出兵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国主居然不知,当杀,当杀之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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