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此时正在卖力的宣传着。 “我们都是冀州人,冀州人当然是要帮冀州人。” “不要让外人得逞了啊!” “……” 逢纪正在淡化袁绍的影响,一点儿不说什么赵国,直接就说的是冀州。 只要能够将袁绍给影响清除掉,这才能将民心给收拢起来。 逢纪在卖力说着时。 下面的百姓已经在眼巴巴的看着他身后的粮食。 下面也有受不了了,大叫起来,“甭废话了。” “发粮啊!” “发粮!” “到底发不发粮食啊!” 逢纪在伸手微微压了压,说道:“不要着急!” “马上就发放粮食了。” “这些粮食都会是你们的……” “等会儿发粮食的时候,排好队,不要着急,不要抢。” “谁要是敢动手抢的话,那他就一粒粮食都得到不到。” 然后。 逢纪让身后的人,将粮食给拿了上来。 人群之中…… 一个人正抬头看着逢纪。 这人乃是史涣。 史涣的怀里揣着一把刀,他一直就想要找一个机会,直接将逢纪给干掉。 眼睛之中,眼角微微一动,在缓缓拔出了一点儿来。 使劲儿的朝着人群里面挤入进去。 不过,此时一只手按住了他。 当他回头时,看见来人是乐进。 “回去!”乐进说:“主公让你回去。” “此时不要去杀人。” “为何?”史涣问。 史涣本来就是侠客出身,他看见那些在捧风国,辱魏国,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直接去杀人。 他现在只想将逢纪的人头剁下来。 眼神的深处渐渐凶狠…… “呼……”一口气长长吐出了出来。 乐进道:“若此时杀了风国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我们魏国的人所杀。” “这可以说是昭然若揭,会让赵国所有百姓都憎恨魏国的。” “那些百姓憎恨魏国,不就刚好是在为风国做嫁衣吗?” “我们为何要去帮风国啊?” “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儿吧!” “做事情之前也动动脑子。” 史涣此时回头狠狠看了一眼乐进,“你他娘的谁啊?”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老子?” “滚蛋!” 史涣将刀给藏了回去。 …… 潘凤在冀州抹黑魏国。 曹操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他看着之前潘凤做出的一些不理智的操作。 他正好就朝着和这个机会借题发挥。 潘凤居然去给一个反贼封王。 这是想干什么啊? “这不就是与反贼同谋,妥妥的反贼行为啊!” …… 丞相府里。 不少人都在说着最近风城里的一些风言风语。 杨修在人群之中穿过,他看了一眼其他人,说道:“这有什么好讨论的。” “丞相也是人嘛。” “当曹操联合天下诸侯之时。” “谁不慌啊?” “丞相也不过就是一时间慌张了,做出了一些不太理智行为罢了。” “所以,这有什么好讨论的。” “好了,都可以散了。” 杨修此时还稍微的有点儿得意。 因为…… 他已经猜透了潘凤在想什么。 这可不是每个人都做到的事儿,大概就只有他才能猜得到。 他怎么能不得意。 当人群散去之后。 潘凤此时就站在人群之中,他看了一眼杨修,但也并未多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他也确实是没必要去和杨修计较什么。 回到了书房里,他也知道最近外面在谣传很多对他不不利的事儿。 他让韩龙去调查了一下。 正想着韩龙时,韩龙已经回来了。 “丞相!”韩龙看着潘凤。 潘凤微微点头,道:“如何了?” 韩龙说:“已经在风城查到了不少传谣的人,要不要直接抓了?把他们都给抓进大狱里。” “一顿皮鞭沾凉水,狠狠的伺候他们一顿,我保管他们一下就老实了。” 潘凤说:“不必!” “在风城就是所有人皆可畅所欲言。” “只需要将真相告诉百姓就行了。” “吾想象现在的百姓,应该已经明事理了,不会被人给轻易牵动。” 韩龙道:“就怕有心人啊!” “有些人就是在故意花钱,让人散播谣言,散出去的钱越来越多,谣言也会变成真的。” “哼!”潘凤冷哼了一声,说道:“吾会怕谣言?” “难道……” “他们都已经忘记了吾是一个什么人了吗?” “虱子多了,不怕咬!” “吾又不是什么好人,还怕他们来污蔑我?” “想要来污蔑我?尽管来啊!” “好人天天做好事儿,没有什么人会觉得意外,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但要是一个坏人忽然做了一件好事儿时。会让所有人瞬间惊艳。” “你说应该是做一个好人,还是做一个坏人呢?” 韩龙的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丞相,其实我还是想做一个好人。” “尽管做一个好人会很难,但我依旧想要做一个好人。” “但行好事儿,前程莫问。” 潘凤的眼睛盯着韩龙,他注定是无法成为韩龙这样的人,但他也不得不佩服韩龙这种人。 逆水行舟。 永远砥砺前行。 让自己用一种最难的方式去活着……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选择,一直以一种最困难的方式去生存的。m.biqubao.com 潘凤微微点头道:“好啊!” “去做个好人吧!” “挺好的。” “……” 韩龙笑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依旧还是那么纯净。 “丞相,没什么其他的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我虽然是一个好人。” “但是……” “我对恶人可是一点儿都不手软的。” “菩萨心肠,嫉恶如仇也!” 潘凤微微摆了摆手,说道:“去吧!” 韩龙从窗户翻了出去。 潘凤叫道:“走门儿,走门儿,你他娘的怎么也学会这个坏习惯了!” 以前区星就从来不走门儿,虽然已经身材臃肿了,但也依旧改不了翻窗的这个习惯。 韩龙跟着区星身边,悄然不觉的,就将这个习惯给学去了。 潘凤看着窗外,秋叶凋零。 眨眼之间好像就要入冬了。 “这一年过得可真快啊!” “真快啊……” 没有打仗的日子。 过得太安逸了,一晃眼就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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