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将孙权给留了下来。 经过了商议之后。 孙权愿意再多赔偿五百万钱。 但是,庐江只能给潘凤一半儿。 舒县归潘凤。 因为,舒县本来就已经是潘凤已经打下的地盘。 皖城归属东吴。 庐江郡一人一半儿。 潘凤让人去城内给城内那些被围困的吴军送点儿粮食。 让城内的那些人不至于饿死。 当然,进城的那些士兵就不用出来了,就在城内等着就好。 连续送进去了好几批人之后,城内已经有了潘凤的一股力量了。 那些人由赵云来统领。 名义之上是让那些人来派发粮食。 实际上就是在监视城内所有人的。 潘凤也特别交代了,粮食发下去之后,就得看着人吃掉,不要让人藏粮食。 若是看见有谁在藏粮食的话,那么就适当的断粮。 让城内的人将粮食都给吃了之后,再重新给他们粮食。 如果…… 城内有人想要抢粮的话,不要犹豫,直接斩杀。 接着,潘凤就派人去身后看粮道。 粮道本来是牵招负责的,也算是潘凤给牵招安排了一个差事儿。biqubao.com 同时,跟着混点儿功劳。 等以后他想要重用牵招的时候,也能够依据功劳,给牵招封个官儿什么的。 牵招的手里也确实是没什么人,被周瑜派人给突袭之后,难以抵挡也属于正常情况。 以防万一。 如果,周瑜用后面的粮道来胁迫他的话,肯定会让潘凤做出让步。 他提前把粮道给控制下来,那么就不用被周瑜给胁迫了。 周瑜此时也肯定是在争分夺秒的布置,就是想要在谈判的时候,稍微的占据那么一点儿优势。 潘凤的手里似乎也没什么人可用。 原本是想要用陈到的,不过,陈到一直在打败仗,这就让陈到失去了潘凤的信任。 虽然,陈到所打的败仗,也不能完全怪他能力不行。 但也让潘凤并不是很信任陈到了,他在低头思考着。 也不能让郝昭去。 郝昭还得去守历阳。 要是让典韦去的话,感觉典韦似乎也并不那么匹配,典韦比较擅长步战,不善山战。 他在微微思考了之后,还是只有让陈到去。 只不过,陈到手里的兵权稍微的限制了一下,让牵招和陈到两人同时领兵。 不让陈到一个人脑子发昏的带着人去送死。 不过,当潘凤往身后的粮道增兵时。 周瑜立刻就将全部兵力从正面压上去了。 他不能让正面来打掩护了。 也能让后面韩当带着人去偷袭粮道。 他也可以让韩当在后面当诱饵。 接着,给正面增兵。 孙权还活着,就能成为他掣肘, 那么,他就只能给潘凤压力,以此来给自己增加谈判的筹码。 周瑜所用之计,就是千变万化,非常灵活。 你以为你是抓住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弱点。 而下一刻…… 你就会知道。 那是周瑜故意露出来骗你的。 鲁肃带着人回来筹钱去救孙权时,周瑜立刻就让大军往前压出去了。 这次并没有三路大军。 而是将所有的兵力都给集中了一起。 一拳直接打上来。 就看潘凤接不接招了。 这次潘凤没让甘宁在岸上布防,周瑜很轻易就从江上登岸了,转眼就陈兵在了庐江几十里地外。 他一部分的步兵在路上,另外一部分兵力,就放在了江面上。 前面是步兵,后面是几十艘大船陈列在江面。 这庞大的水军阵列,仅是看起来就非常的唬人。 此时,周瑜让自己的兵力,看起来好像比潘凤还要多那么一点儿。 潘凤调动了近两万人去回防粮道。 要是他将兵力给调动回来的话,谁知道这个时候周瑜会不会突袭粮道呢? 这就让潘凤也不敢擅动。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下来,让潘凤陷入到进退维谷之中。 而这就是周瑜想要的,如果,能和谈的话,周瑜是想要和谈的。 但是,和谈的过程之中,周瑜又不想付出太多代价。 因此,就这么僵持着,最后占便宜的还是周瑜。 潘凤也很快出兵,让典韦和甘宁陈兵在庐江县。 主要是潘凤现在摸不准周瑜想要干什么。 他此时正带着一壶酒,去找孙权喝酒。 潘凤又被孙权给拿捏住了,这有什么办法? 只能去欺负一下孙权了啊。 孙权在潘凤营中的这段时间,潘凤也是一点儿都没亏待孙权。 好吃好喝给孙权伺候着。 “仲谋啊!” “来尝尝这御酒!” “这玩意儿……” “一般情况之下,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只有客人来了,才拿出来招待客人的。” “当初袁绍、曹操、求着我喝一口,我都没舍得给他们喝。” “不过,你来的话就不一样,随便喝不要跟我客气啊。” “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其他人可相比较的。” 孙权拿起了酒壶,抬头就狠狠的灌了一口,“哦,是吗?”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万一……” “要是把丞相给喝穷了呢?” 此时,孙权的心里正想着,他使劲儿多喝一点儿,把他赔出的钱给喝回来。 潘凤切一点儿肉递给了孙权,问道:“以仲谋之见,觉得现在公瑾该如何出兵啊?” 潘凤既然自己想不通,那么就有来问孙权了。 孙权多少也能够了解一下自己人的想法吧。 孙权笑了笑,说道:“这个……我哪儿能知道啊!” “公瑾做事儿,没有谁能猜得透他在想什么。” “这就是公瑾厉害的地方。” “否则……” “丞相为什么会觉得公瑾价值五百万钱呢?” 潘凤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说道:“是啊!” “想当年……伯符和公瑾,两人一文一武,纵横江东。” “吾与伯符也算是老朋友了啊!” “嗯?”孙权微微挑眉,说道:“是吗?有这回事儿吗?” “我怎么不知道啊?” 潘凤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那个时候你还小。” “当年……” “他们两人同时迎娶大乔、小乔时,我就在现场呢!” 孙权瞪着潘凤,他怎么感觉潘凤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呢? “丞相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潘凤笑了笑说道:“吾还是很欣赏仲谋的,我觉得仲谋之能,不亚伯符,甚至是远胜伯符。” “不如我们联姻吧?” “啊?”孙权一愣,这个转折也太生硬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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