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给了三天的时间。 就是算是一些隔得比较远的,人回不来,怎么也能够送得回来一封书信吧。 对于高官,潘凤想要的是一个态度。 至于那些职位比较的低的。 认错态度只要够好的。 也不是并不是不能原谅。 潘凤的眼神之中,渐渐多了一丝的凶狠,“对于那些……” “又蠢又坏的!” “除了能杀了他们以外……” “吾真是想不到还有任何办法能够救得了他们了!” 国渊继续将后续调查的结果,送到了潘凤这里来。 其中涉案最深,贪得最多的,自然就是苏非。 除此之外,还有……杨喜。 潘凤对于这个小舅子,忍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居然在军马之上动了歪心思。 他立刻让距离最近的府衙,派人去把杨喜给拿回来。 他都已经将这王八蛋给送去养马,依旧还是不得消停。 战马是直接关乎于军队战力的因素。 其他地方都可以烂,军马司怎么能烂。 这还仅仅是一个军马司而已。 其他地方呢? 司空府管理着全国的土地,而且是一个比较独立的部门。 通常是没有人能查的,倘若去查一下的话,又能够查出多少问题出来呢? 几日过后。 沮授和苏非,又在递交辞呈。 好像是想要以此来逼迫潘凤妥协,查到这里就将足够,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 不过,潘凤觉得他已经妥协了,只不过那些人依旧还是不知好歹。 “好啊!” “想辞官!” “那就让你们辞官!” “没有尔等,难道我这大风就要灭国了?” 潘凤说道:“既然,他们这么想休息,那么就让他休息个够!” “刘刕何在?” “去把苏非的家给老子抄了!” “在风城赚的钱,一分都别想带走!” “把苏非遣去蓬莱打鱼!” “我不仅不给他降职,我还要给他升官。” “我就升他为渔夫大将军!” “让他在蓬莱好好打鱼!” “以前赵宠就想去蓬莱打鱼,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就让苏非带着他遗愿一起去吧!” 潘凤已经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要将司空府和三司衙门,直接给收拢到丞相府,全部成为丞相府下属的衙门。 权利这种东西,谁会嫌弃权利更大呢? 全部收拢。 一点儿权利不外泄。 潘凤是要成一个真正的……集权者! 权力收拢起来,司空府就变成土地司,暂定为三品。 三司分别拆开,成为三个独立的部门。 然后,分别挑选官员担任。 只不过,土地司的权力太大了,还是得再次拆分。 他身为丞相需要做的,就是将权力给合并,拆分,再合并,再拆分,不断去重复这个过程。 权力不能太集中,也不能太分散。 这个分散和集中应该是如何去把控。 就得看潘凤的能力了。 …… 随着苏非被处置,沮授被罢官。 风国第一案。 军马案也暂时落下帷幕。 城内的大小酒楼之中,不少人都在议论着这个事情。 “丞相是真狠啊!司空都这么被罢免了。” “我看……这大风。以后怕就是成了潘凤一人的大风了吧!” “皇帝都还得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呢。” “你又不是士大夫,关你你什么事儿啊。只要能够天下升平,你管他是谁治天下呢。” 也有人在小声的嘀咕道:“我感觉这么下去的话,荀攸,荀大人距离落马之日也不远了吧!” 街头之上。 一队禁军正在抄家出来。 而抄的就是苏非家。 苏非以前作为风国后勤大总管。 他的豪宅占地就有三十多亩,而且,里面全部都是宝贝,金银更是堆积成山了。 抄家出动了数千人。 在连续搬运了一天,都还没搬运搬运完。 潘凤坐在马车里,远远看了一眼,说道:“之前因为办学堂,空掉的国库现在不就重新补回来了吗?” “之前说好的涨俸,现在不也有钱了吗?” 潘凤似乎又找到了一条发财之路。 抄家! 无论是他再怎么努力,这个赚钱速度和方式,都永远是比不了这些贪官啊。 你永远都想不到他们会以什么方式赚钱,能够赚得到多少钱。 潘凤的嘴里微微呢喃着,“以后就可以养肥羊了,等缺钱了,肥羊也养肥之后,便就能够拉出来宰了。” 还有。 那些没有从潘凤小本本上划掉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一轮下来。 涨俸的钱有了,办学堂的钱有了。 甚至是潘凤想要扩建一下风国府的钱都有了。 “论起赚钱的话。” “就算是那些狡猾的商人,也根本就比不上这些贪官啊!” 潘凤嘴角微微弯了起来说道:“走吧!” “回去吃火鼎了。” “今晚上能够多加几盘肉了。” 潘凤的马车在缓缓动了起来。 …… “你说这是图什么呢?” “这么多钱,根本就花不完,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拿出去的花,转头就全部进了丞相的腰包里了。” “这下好了……人还在钱全没了。” “贪官都是该死也。” “……” 苏非就在城外坐着马车,带着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出发去蓬莱。 马车在不停颠簸着,他差点儿就就直接吐了。 他以前乃是上三品高官,坐的都是王公级马车,现在一下换成了这平民马车。 又硬,又小,又颠簸。 妻儿都在抱怨。 不过,他就算是吐了,也并没有抱怨。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找的,应得的。 其实,他早就已经察觉到要出大问题的,不过…… 他这艘船上,实在是载满了太多人,就算是他想要停下,也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他嘴里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说道:“现在终于是停下来了,也好,也好。”biqubao.com “就算是去蓬莱也不差。” “赵宠生前就一直在念叨着这个地方。” “不过,念叨了那么久,最终也还是没去成。” “吾之前还不屑一顾,最后反而是我去。” “挺好,挺好。” 就目前来说…… 苏非还是非常乐观的。 他的大儿子没有跟着一起走,留在了风城里读书。 小儿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看着周围一切都是新奇,还挺高兴的。 他抱起了儿子,说道:“走咯,走咯,咱们去看海,海里还有大海怪……” 小儿子大叫了起来,“大海怪,大海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116/756673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