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也很是无奈,嘴里微微呢喃着,“我倒是希望我想能够错一次。” “可他娘的简直就是见鬼了。” “该准的是一个不准,不该准的……” “全他娘的准了。” “娘的,是不是该找一个术士来看看啊。” “我不会是中什么邪了吧!” 曹操走到了潘凤的面前,说道:“无双啊!” “此战若是要论功的话。” “汝当是上功也!” “以前吾对你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儿怀疑,但是……” “从此以后,无论无双你说什么,吾定当全信也。” 曹操在思考了一下之后,说道:“不够,在论功行赏之下,无双肯定是得不到正常的封赏。” “但是,吾可以答应你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 潘凤在想了想之后,说道:“我想要出去走一走。” “我已经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被你给囚禁二年,还是三年了?” “我甚至都已经忘记时间了。” “还有能不能给我换几个能说话的人过来?” “我身边的这些人,又聋又哑,根本就完全没法沟通,我说我想要看书,他们觉得我要吃猪。” “我说我要喝水,他们要拉着去我洗澡。” “他娘的,老子已经喝了两年洗澡水了。” “给我换一个人来吧!” “不要再把这些畜生放在我身边了。” “嗯。”曹操微微点头道:“这个事情倒也是在下疏漏了啊!” “这个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要是早说的话,吾不就早给你安排了吗?” 潘凤看着曹操,说道:“曹孟德,你他娘的……” 曹操说:“没事儿,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我也可以让你骂几句,如果骂几句就能够让你心中舒畅的话。” “无妨,无妨。” 他倒是非常大度,主要是曹丕也在身边。 而目前曹丕对潘凤的崇拜,几乎已经到达了顶峰。 潘凤除了腿脚不能走动以外,他在曹丕的眼中几乎就是无所不能。 曹操说:“过几日就是丰收祭。” “丕儿就陪着你师父出去走走看看吧!” “无双来许昌多年了,也未曾好好看过许昌啊!” “正好可以好好看看,现在的许昌比之以前的风城如何。” 曹丕微微点头,道:“好。” “我现在就准备马车。” 曹操让人送来了一些酒水,食物,接着又说道:“过两日,吾就挑选一些比较机敏的仆人过来。” “战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吾就不便多留了。” “丕儿陪着你师父多多聊一会儿吧。” 说罢。 曹操转身就离开了。 曹操离开了之后,曹丕这才一下子活跃了起来,说道:“师父,你可猜得到,这一仗是怎么打赢的?” “这一仗可以说是打得非常凶险了。” 潘凤在想了想之后,说道:“我猜……” “应该是一波绕后偷袭,不是偷了袁绍的粮仓,就是断了后路,截断了物资和资源。” “接着,再配合了正面的进攻,一面是士气大增,一面是士气低落,从正面直接击溃了袁军。” “我猜得对吗?” 曹丕愣住了,说道:“对,真对啊!” “这一仗着实是非常凶险,家父已经做好了背水死战的准备。” “只在营中留了三千人马。” “剩下的人马全军出击,乐进将军率领死士,去截了粮道,将袁军大量的粮食给烧毁了。” “而此时袁军主力,正对着我放营地猛攻,三千人顶住了六万人马的进攻。” “曹军还以为营中就是我们主力,断粮道只不过是小队人马,只派出了一万人前来。被家父亲自率领大军拦截,先破了高览,再灭张郃。” “接着从背后包围了过去。” “当袁军得知后路被断,粮草被烧之后,顿时就让袁军的阵型大乱,士气低落。” “而我军士气高涨,在敌军士气低落的情况之下,以少胜多,全面击溃了袁军。” “袁本初将数十万军队扔下,仓惶望北逃去。” “当时,我就在大营里,其实我的心里也非常害怕,但最终我们还是守住了。” 这和潘凤的猜测,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差别的。 袁绍可能会犯蠢,没想到曹操也一下勇猛了起来,亲自带人杀了出去。 潘凤此时问道:“你师兄呢?他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曹丕说:“不知道,他说他还有其他事儿要去处理一下,然后就走了。” “他是不是看上那个娘们儿了啊?” 潘凤说:“他要是看上了那个娘们儿,这到也是一件好事儿。” 曹丕道:“我让人拿点儿葡萄酒过来,再烤一只全羊,吃点儿东西之后,我们就出去走走吧。” …… 韩龙最近确实是看上了一个姑娘。 但是…… 他这次出来并不是为了见姑娘。 他到邺城去见田丰了。 他觉得这次田丰肯定死定了,因此他想要救田丰。biqubao.com 当初他在田丰手下的时候,田丰对他也还真是不错。 他人生信条,一直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因此,他想要去救田丰。 他进这个邺城大牢,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等见到田丰的时候,田丰在牢里的日子过得好不错。 韩龙杀了一个狱卒,换上了狱卒的衣服,时候手里拿着酒壶,走进了监狱里,抬头看着田丰,说道:“田公!” “前线已经战败。” “请赶快跟我走。” 田丰抬头看着韩龙,“阿龙?” 他眼睛里微微动了动,问:“之前给我送信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韩龙微微点头,道:“是我!” “前线一败,而你是反对袁绍出兵的。等袁绍回来,再郭图等人谗言劝进。” “你必死无疑。” 田丰吐出一口浊气,说道:“等主公回来,我会去见主公的,只不过就是一场战败而已。损失了一点儿兵力,我们后面还有大片辽阔的土地。” “况且,这一仗还并不是在我们的领地上打的,我们除了一些兵马以外,损失不大。因此,我们实力犹在。” 韩龙跟了潘凤几年,也学过了不少东西,眼睛凝视着田丰,说道:“田公,你还没看透吗?” “你根本就见不到的袁绍。” “他们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这场战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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