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不知道前两天的徐宁风和今天的郭栾,是彻底的让白景怀疑起自己的武艺来。如果知道的话,肯定要“安慰”一句,武艺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性格! 什么时候能够将话痨的毛病改掉,性格再沉稳一些,你也就进步了啊。 不过现在的王茂平则是在考虑胡五的问题。此人在几年前就来到府衙,如今看来显然是另有目的。 而他又对那只鸲鹆感兴趣,甚至是想要除掉,为什么?想来也只能是和丁牧祥有关系了。 那么丁牧祥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他又是在为谁做事,是王茂平最为关心的。所以明知道此人有问题,也得一切照旧。一定要把他背后的人,挖出来才行。 也幸好是有郭栾在,自己也不用再去浪费人手在这上面。 如今以丁牧祥为中心,已经延伸开三条线。第一就是严、白两家私贩货物的这条。第二条是边军千总杨贯平,虽然如今此人已死,但总归是将线索继续延伸到了边军之中。 第三条,就是如今这个胡五以及他背后之人。所以造成丁牧祥死亡的真凶,会是这三方中的一个吗? 如果,胡五一直在府衙当杂役,那么他就肯定会与背后之人联系。查到此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希望郭栾不要让他失望啊。 这么一想,自己好像还得谢谢那个李顺林呢,派过来的钉子还是挺有用处的嘛。 突然间,感觉心情轻松了那么有些呢。 王茂平的心情不错,肇原府百姓的心情也很不错,毕竟凑了那么大的热闹。虽然竹竿子大赛已经落下了帷幕,但仍然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就是有一些空虚,不知道下次能够凑上热闹会是什么时候! 但是却不曾想到官府的告示来的这么快,肇原府的百姓如今也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告示一来,那就是一整片的糊上去。 毕竟,谁不想要看热闹呢,自从新任知府来了以后,生活比以前有趣多了。 “差爷,这告示上写的什么啊?是不是又有竹竿子大赛了。” 看起来,对于前几天的竹竿子大赛依旧是念念不忘。自己支持的选手没有能够得到前三,这次可不能再看走眼了。 “要不然是美食大赛?” 对于吃货,这无疑是一个诱惑,但奈何又有些囊中羞涩,想看热闹,又得控制住馋虫,有一些折磨啊! “好了,都静一静!”差役敲了敲啰,嗓门增大了许多。 “再过上一旬,也就是六月初十,我们肇原府第一届酱味大赛可就要开始了……” “差爷,啥是酱味?” “就是家里做的酱,一定是自家做的啊!” “啥,这还能比赛,我家的酱好吃啊!” “不是我吹,我做的酱,那街坊邻居可是没有一个能比的过得。” “哟,差爷,要是赢了能有什么奖励啊!” 差役手上的锣又敲了起来。你们能不能等我说完,我背个稿容易吗!!! 百姓们都有做酱的习惯,而如今,前一段时间下的酱,刚好已经可以开吃了。所以参与度,会比之前竹竿子大赛,更高一些。 这次的比赛,算是官府组织的,除了百姓参与其中,还有府城那几家有名的酒楼。这可是单独的表现机会,花不了几个银钱,就能够收获更多百姓的关注,增加名气,自然是乐意至极。 而且评判官就是几家酒楼的大厨,还是很专业的。竹竿子也选拔出来了,主持比赛也是相对专业。 百姓们脱颖而出,除了能够赢得奖励,以后也能够为酒楼食肆供酱,增加一些收入。其他人还能凑一个热闹,总归是一件好事。 “大人,那这个比赛,您看——”谭展同请示道。 这个王大人真是挺能折腾,来了之后,怎么总有比赛,关键是百姓们看起来还挺愿意被折腾的。 这活计可就别落在他的头上了。自从新官上任,谭展同都觉的自己比以前忙碌了很多。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这还是头一回觉得当官太累。 王茂平表示凭什么我做知府兢兢业业,夙兴夜寐,你们一个个轻松自在。我的忙碌不都是你们的自在造成的吗? 谁也别想着给我偷懒,都给我卷起来。你们自己不卷,那就本官帮你们卷。m.biqubao.com “就交给尹通判吧!”王茂平随口说道。这么点一件小事,尹量掣肯定是能办好的。自己就不在这上面费脑子了。 “大人说的是!” 谭展同点头称是,反正只要不落在自己的头上就行。也不知道这个肇原府同知,自己做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最近越来越想离开这里了呢。 “对了,上次让同知调查的事情有进展了吗?”王茂平将工作转移到了下一项。 上次可是让谭展同派人去调查几个被选出来的乡绅地主,看是否有侵瞒土地的现象。当然主要目的不是对土地动手,更多的是为了试探而已。 “回大人,已经调查出了一些,下官正准备向您汇报呢。据……” 王茂平听的还是很认真的,这次一共调查了四家,其中两家都有侵瞒的现象,而另外两家则是暂时没有查出来。 “大人,剩下的那两家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不用了,暂时就先这样吧,有这两家也就足够了。”杀鸡儆猴而已,也没有想要起多大的效果。 “是!”谭展同退了下去。 王茂平处理完公务以后,则是把被谭展同派出去的蔡勇、关纵的手下一一叫过来简单的问了一嘴。 毕竟这两个捕头是他提拔上来的,谭展同选人也表明着他的态度。那王茂平自然是要询问一下的,总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不是。 调查的过程,几个人都回答的很流畅,对于他提出的问题,也没有含糊其辞。看起来倒是挺坦荡。 当然王茂平着重问的,就是那两家没有查出问题的。也许人家真的没有问题,但王茂平还是持怀疑态度,尤其里面还有一个董家。 “大人!” “有话直说便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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