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吃下来,白景三人不仅把肚子填饱,也听了一波肇原府百姓对于王茂平的夸赞。 怎么说呢,在阜安州也就算了,王大人来肇原府这么短的时间,真的能让百姓们都这么说? 所以那些小商小贩该不会真的是收了钱的托吧。 “今天晚上就是十二进八了吧!” “是啊,听说这次之后可就是决赛了呢!” 傅九和傅十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知道自家少爷是又被百姓们的闲谈所吸引,这不,又去搭话了! “少爷,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府衙吧!”看到白景终于是和人家聊完了,傅九赶忙说道。 把消息送了,然后带着少爷回去,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再这么折腾下去,真的的是吃不消了。 “咳,不着急!既然来了肇原府总是要四处看一看的嘛!”白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可是——”两人还想要据理力争一下,不过被白景给打断。 “呀,这一路都走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天了嘛,你们说是不是!” 傅九二人听到这话,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们这一路就是这么被骗过来的。不过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是少爷呢。路上有很多次,他们都想着要不要把人直接给绑回去。 而王茂平这边却是不知道,有故人来到了肇原府,如果知道的话,就想要表达一句,其实人可以不用来,消息带过来就行了。m.biqubao.com “大人,这竹竿子大赛的决赛,您要亲自过去?”谭展同询问道。 府衙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什么竹竿子大赛,竟然吸引了绝大部分府城百姓们的目光。如果对此不了解的话,出门都插不上别人闲聊的话题。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是曲不好听?还是说书不好听,还是说戏不好看。就这劳什么的大赛,至于吗!在他们看来,都是闲的。 那些商人也是,如今花费银钱就不心疼了是吧,往年可是一个比一个会哭穷。 百姓:对啊,我们就是闲的啊。你给我银钱,去看戏听曲,喝茶听书啊! 商人:对啊,不心疼啊!我愿意用银子赚名声啊,花的越多,我赚的越多。你们管的着嘛! “自然!” 王茂平点了点头,这种场合,他自然是要参加的。一来显示对于这个比赛的重视。 二来嘛,也是在百姓面前露露脸。倒不是说他享受什么众星捧月的感觉,而是这样,更容易让百姓们产生亲近之感。 也更容易拉近官府与百姓之间的距离。让百姓对于官府产生更多的信任。也只有相互信任,才能够让肇原府得以安稳。 “对了,到时候谁愿意对着百姓说上两句?”这可是露脸的机会啊!希望你们能够抓住。 “全凭大人做主!” 好嘛,就没有一个自告奋勇的吗?是不好意思,还是都不愿意。 众官:都不愿意,但不敢说啊! “那就同知,怎么样?” “谢大人抬爱!”谭展同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嘴角还是轻轻的抽动了一下。 其他人则是松了一口气,终究是同知大人扛下了所有! 王茂平看了他们一眼,不至于此啊! 不过百姓们最近的生活算是多姿多彩,但王茂平的生活可以算的上是枯燥乏味,却又忙碌着。 而且他还在等着一些消息,比如说,对于那些乡绅地主的调查,再比如说杨家人的消息。不过并没有刻意的去打探,只是想让消息自然而然的传到他的耳朵中。 但除了他等的消息还没有任何消息之外,其他的却是已经有了一些进展。当丁乐旗第二次夜探府衙的时候,就给王茂平带来了一些消息。 无论是白家的铺子还是严家的铺子,招牌上都没有鹿角纹或者树纹。这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毕竟有何路和徐宁风在铺子里,这一点很容易确定。 那么也就是说,并不是与外族有关的商铺就会有这个标志。带有标志的一定有一些特别的含义才对。 “那有没有发现有这个纹饰的?”王茂平开口问道。原川府能够发现,那么肇原府应该也会有才对。 说实话,如果发现了,王茂平反而会更放心一些,如果并没有的话,在他看来肯定是隐藏颇深,更让他心里感觉没底。 “回大人,毕竟是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们如今也只发现了一处。” 好家伙,王茂平也知道这件事情会耗费时间,毕竟府城也挺大,而那些纹饰都隐藏得毫不起眼,想要一眼辨认出来,其实并不容易。 也不能在大街上一直盯着人家的招牌、匾额之类的看吧。这么明显,如果被有问题的商铺抓个正着,那肯定会打草惊蛇。而且,也许人家的纹饰隐藏在店铺之中也说不定。 不过居然能发现一处有问题的地方,还真是让他喜出望外啊! “是哪里?”难不成还是一个典当铺? “城西的一间轿铺,名为兴运轿铺。”丁乐旗回答道。 轿铺吗?这倒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纹饰在哪里发现的?” “回大人,在写着‘轿’的招牌上,隐藏在一堆纹饰之中非常不起眼,所以很难被发现。” 果然是如此。 “能看出有什么异常吗?”虽然有这个标志,但是能否发现异常是另一回事。 “里面有些轿夫是会功夫的!不过,如今我们的人手都在盯着严、白两家,所以暂时还不能时刻注意轿铺的举动。” 王茂平点了点头,明白丁乐旗他们的苦衷,说实话,如今派出去这些人,还是丁乐旗他们自己搜罗的手下呢。 轿铺如果有会功夫的人,那么就不能让普通人去盯梢。而且一个长期的盯梢,让张卫或者冯瑞去也不合适。 所以这种武力值高的手下,自己应该去哪里再找来两个。写密疏向皇上要人,他可没有那个胆子。 还是得想想办法才行啊! “关于轿铺,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两天,好像是缺了几个轿夫。” 王茂平的目光微凝,这里面会不会隐藏着什么事情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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