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这个人,之前应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并没有在墨尚盟生活,或者退出了墨尚盟,但是后来又被安排了任务。” 崔二银和他哥一起跟着生活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所以他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退出墨尚盟?对于墨雀门中的具体情况,他们也只是了解个大概。还有这样的情况吗?这在他们墨杀门可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茂平瞟了一眼他们的表情,脸上就差写着四个大字“我不道啊!”,当然这也很正常,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估计白景出没出生还不一定呢。 “王大哥,想要知道此人如今的下落?”原本怕人家套话,现在才发现,套话也套不出来什么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王茂平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启元十七年,他到底接到了什么任务,而任务成功完成了吗?” “这,我需要回去之后查一下才行,如果可以透露给王大哥的话,我白景绝对不会食言。”白景开口道。 “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花银两去换一个真相。”王茂平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回了房间。 “傅九,这王大人说的人,你有线索吗?”白景看了看身后。毕竟这三个人之中,属他的年纪最大。启元十七年,自己才一岁啊! 傅九摇了摇头。启元十七年啊,他还没有资格被称为傅九。 “那看来只能回去再调查了!”白景有些失望。 不过转念一想,到时候不管有没有结果,自己都亲自告诉王大人一下。到时候又能出去透透风了,想想还挺不错的嘛! 傅九和傅十五看着自家少爷由阴转晴,看起来还有些开心,只能在心里说出四个大字“莫名奇妙”! 两天后,终于看到了京城的影子,远远的就看到高高的城墙,这让白景显得很是兴奋。王茂平时隔了快三年的时间,也终于又一次来到了京城。 “王大哥,后会有期!到时候我会去阜安州看你!” 如今已经到了京城,也到了分别的时候,由于已经想好了去阜安州的理由,所以此刻的白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逛一逛京城了。 王茂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后一句就大可不必说出来了嘛,不过还是嘱咐了他手下两句。 “看住你们少爷,京城可不比他处,一定别让他闯祸才是。毕竟在这里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的话,凭你们三个,是走不出去的。” “您放心!”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王茂平不禁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大人,下官也就先离开了!”康照文此时也提出了告辞。 “住处安排妥当了?”王茂平开口问道。 对于康照文,自己还是很欣赏的。自家虽然有空置的房间,但是却不能让他住进来。原因嘛,那自然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下官。 京城的这些言官御史可不是吃素的,那最为擅长的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到时候被指拉帮结派,都没有哭的地方。所以小心谨慎总没有错处。 “这,下官想着去会馆,或者客栈住下。”康照文回答道。 回京述职,官职高的,自然是有住处的安排,但像他们这种七品知县,那自然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不过他更倾向于住在会馆,这样也可以维系一下同乡之谊。 “不可以住在会馆!”王茂平直接把康照文心里那个答案给否了。谁知道那些言官们会不会趁这个机会,刷业绩啊。 拉帮结派,相互勾结,比这还严重的话,他们都能说的出口。到时候即使没有被治罪,那也惹得一身腥,得不偿失。m.biqubao.com “大人说的是!”虽然如今的康照文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大人说的肯定是对的。自己不能住会馆。 “在光福坊附近找一个客栈住下,我记得有个客栈叫隆悦客栈。到时候也好有一个照应,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去……”王茂平嘱咐道。 “是,大人!”康照文感觉心中有一丝暖意划过。 “对了,不要住上房!” “是!大人您先请。”康照文知道,大人口中的隆悦客栈应该就在他住处的附近。 “嗯!”王茂平点了点头,先行离开。 如今自己已经到了京城,也不知道方承和沐溪是不是也已经到了,还是说依旧在路上,毕竟今天是腊月二十,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五天的时间。 如今的街道上已经充满了年味,人声鼎沸,十分的热闹,不过在王茂平看来,这京中的景色如故,和三年前好像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王晞年小朋友扒着马车上的窗帘,一个劲儿的往外瞅,被安初筠强制的抱在了怀里。 后者虽然是想反抗,但看了看她娘的脸色,到底是没敢。只得冲着马车角落的大白出了手。 到底是大白扛下了所有啊! “我们到了!”王茂平开了口。 院门并没有落锁,说明里面有人。贺成上前敲了敲门。门从里面应声而开,下人向外面探出头,看到了王茂平等人的身影。连忙将门全部打开,迎了出来。 王茂平夫妇虽然已经离开了三年之久,不过这处院子,唐语漓会经常派人打扫。知道他们要回京述职,最近还派下人守在这处院子。 接过闺女,将媳妇扶下马车,大白也迫不及待的窜了下来。王茂平夫妇看了看院子,和他们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都生出一些感慨之情,可惜马上就被王晞年小朋友给打破了。 “走,走!”意思是放她下来,她要走路。 王茂平蹲下身子后,王晞年小朋友就迫不及待的迈着她那小碎步,开始满院子乱逛了起来。 离开的时候是夫妻二人,回来的时候是一家三口。夫妻俩相视一笑,过去的三年时光,还是给了他们惊喜与改变不是吗? 此时一路上存在感都不是很高的两个吏员,心里则是感慨不已。他们大人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竟然也有住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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