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打听一些事情!” 再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王茂平来到了白景的身边。后者可是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凑过来,所以显得十分诧异。biqubao.com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白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生怕再被王茂平套话。 好家伙,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以前不是上赶着想和自己聊天呢吗。该不会怕自己套话吧! “又不问你墨尚盟的事情,你对江湖上的事情有了解吗?”昨天在回忆那个算命先生的事情,王茂平又想起了一件小事。 白景一听不是问墨尚盟的事情,这态度马上就要由避之不及转变为话痨模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江湖上的事情,我自然是相当的了解,王大哥你想问什么?” “你说你们墨尚盟有盗门,那么想必对江湖中的盗门,也是知之甚详吧。能不能告诉我,都有哪些盗门的存在。” 王茂平昨天突然想了起来,是不是可以通过白景,了解到一些,关于崔二银养父的情况。 毕竟他总觉得,崔二银养父出现在林江的时间太过凑巧。会不会与太子当年被害一案有所牵扯。 不过如今除了知道此人凶多吉少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线索。虽然找到了崔二银养父留下的刻着燕雀的木牌,知道是他们那一派的标志,但是崔二银的养父却从来没有提起过门派的名字。 如今也算是碰到一个江湖中人,那正好问一问,也许能够有所收获呢。如果没有收获,那就当听听江湖的八卦,不问白不问嘛。 “盗门吗?我想想,比较有名气的有百手门,无空派,义道门……影随门,还有,咳,没有了。” 白景一口气说出了十来个名字,最后的停顿显然是差一点把墨尚盟中的盗门也给说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及时的收了口。 王茂平暗道可惜,不过白景却感到庆幸,差一点就墨尚盟的消息给透露出去。呀,好险! “那,有没有哪个盗门的信物上是鸟?”王茂平继续问道。 “鸟?”这个王大人问的还挺细,每个盗门的信物可是都不一样啊。 “对,就比如——燕雀!” “燕雀?”白景的声调立刻就提高了不少。 王茂平心中已经了然,自己是问对人了,这个白景一定是知道的。如果可以知道这个门派,至少有继续追查下去的可能性。 “咳,这个我不知道王大哥口中的燕雀到底说的是燕还是雀啊!”说罢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王茂平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白景还给他飚了一段演技,该怎么评价呢,应该是毫无演技可言,真的是一塌糊涂。根本就没有陪他演下去的必要好吗! “是墨尚盟之下的一门?”开门见山的问吧。 白景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一下:“没有,怎么可能呢!” “既然是墨尚盟的一门,那名字该不会叫墨雀门吧!” 看了看白景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不可思议,王茂平心里是直呼好家伙,该不会被他给蒙对了吧。 “咳,我不明白王大哥在说什么。”看起来白景的话痨模式已关闭。 不过王茂平可是还没有问完呢,怎么可能允许他闭麦。于是再次开了口: “我并不想去探究你们墨尚盟,而只是想找一个人而已,既然你上次说,有很多可以用的到你们的地方,那么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找一个人,开价吧!” 以他对于白景的了解,对方肯定对他要找的人好奇不已。 “王大哥要找谁?”白景果然是止不住他自己的好奇心。 “怎么,你们准备接下我的付托?” “这——”如今这个王大人要打听的,应该就是他们墨尚盟的人,自己肯定是不应该接下来,不过这心里太好奇了可怎么办。 “不接就算了吧,总归是让你为难了,就当我没有提过这件事情。”王茂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不远处,傅九和傅十五看着两人的聊天可是一阵的担心,生怕少爷把他们盟里或者门中秘密给顺嘴秃噜出去。 再次启程之后,王茂平又看了看白景的表情,怎么说呢,又是一副想上茅房的表情,看起来因为没有吃到瓜,憋的那是相当的难受啊。 嗯,吃瓜人的心理,他可是拿捏的死死的。 接下来赶路的过程中,王茂平便没有再次提起之前的事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不过他不在意,白景在意啊! 所以这个王大人要找的人到底是谁啊,白景将墨雀门里的人可是过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他这心里如今是抓心挠肝的想要知道啊! “夫君今天和那个白景谈了些什么,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有一些不太对劲儿?”休息的时候,安初筠透过马车的窗户看到了两人的交谈。 “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而已!”王茂平轻轻的笑了笑。 安初筠自然是了解他的脾气秉性:“你向他打听的该不会是那个墨尚盟的人吧!” 王茂平点了点头,还是媳妇了解他啊! 而另一边,傅九和傅十五也问起了白景与王茂平聊天的情形。同行这一路,他们都没有与自家少爷离得太近。 一来是知道自家少爷爱说话,离远点,更加清静一些,二来嘛,也表明他们对于王知州并没有起什么歹心。 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两人并没有听到具体的内容,因此,如今得赶紧确认一下自家少爷,到底有没有被套话。 “王大人说有一个付托,需要我们帮他找一个人!”白景开口道。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抓心挠肝的难受。 “谁?”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白景摇了摇头。 少爷你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王大人没说!” “没说?少爷的意思是你没有接下这个付托?” 这可真的是太意外了一些,在他们看来,以少爷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应该是马上就接下来才对啊。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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