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各观政进士们又被暴击了一次,一个之前的二甲第二名,名字就不要总是出现了行不行。王茂平表示不行!即使不在京城,他也要刷足存在感。 散值回到内宅的时候,大白也从一旁窜了出来,或许是对于这里已经熟悉了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从笼子里放出来就躲在墙根底下,也没有了攻击人的迹象。 于是便尝试着不再将它拴住,这家伙也没有惹什么祸。而且和屏秋的关系好了起来,之前还差点咬人家一口。现在整日围着她转,毕竟是知道谁给它放饭。 “这家伙,是不是胖了?”王茂平打量了一眼正在歪着头看他的大白,发出了灵魂一问。 以前虽然长得像狗,但胜在脸还是有些尖的,这才能辨认出来,如今这脸怎么有变圆的趋势呢。到时候,就真得被当成狗了啊! “可能是最近吃的多了些!” 安初筠自然是知道,屏秋那个丫头很喜欢大白,即使已经给它喂过东西,也会时不时开个小灶,怎么可能不胖呢。 “还是少吃一点吧!”再这么吃下去,以后不得胖成桶啊! 听到这话,大白又躲回了墙根底下,感觉此人好像没有说什么好话。还是先躲起来再说吧。 安初筠对于夫君的话表示同意,屏秋就是太宠这只大白了,如今这家伙连生食都开始挑剔起来,转而开始吃起了饭菜。是该多注意一些。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屏秋显然是对这只毛茸茸的大白,没有什么抵抗力。它的伙食并没有减多少。 夫妻俩均表示很无奈,王茂平最后也只能是嘱咐既然喜欢吃熟了的食物,那就拿水煮吧,没有油盐的那种。要不然这么吃下去,估计很快毛就得秃了。 对于王茂平的话,屏秋也是相信的,为了避免大白变成秃毛狐,她终于是坚决的按照王茂平的吩咐去做了。 “大人,丁护卫回来了!” “哦?去书房吧!”不知道丁乐旗有没有什么收获呢。 这次的丁乐旗总算是没有苦着一张脸回来,看来是有所收获啊。王茂平的心也是随之一喜。 “大人,按照您上次说的,我们对严,白两家在肇原府再次进行了调查……” 丁乐旗看到他的身影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汇报起来,过了这么久,终于是有所收获,他总算是可以和王大人交差了。 按照丁乐旗所说,何路偷偷的将与白家有往来的,那些医馆药铺的账目进行了调查。发现几个医馆药铺每一次对于药材的需求量都很固定。而且药材有一部分也很固定。 将可疑的名单交给马峰之后,后者还去到那些医馆药铺进行了调查,发现基本上都集中在肇原府西面的县和乡镇。 而且,除了一个县里的药铺规模比较大之外,剩下几个的规模都很小,采买的药材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消耗的那么快。所以很明显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这几家如果都有问题的话,那么想来应该是一起的,这样的话,就得找出那个主事之人才行。可要想找出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是需要人手来进行长期监视的。 说实话如今自己身在阜安州,能够派到肇原府打探情况的也就只有这四人,如果派其他人过去,一旦打草惊蛇,那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那要不要请自己在林江的靠山帮忙呢?王茂平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至少暂时还不能请苏巡抚帮忙。 虽然苏巡抚也是三年前调任到了林江,应该和外族或者严家、白家没有任何的牵扯。但既然严家和白家可能都与外族有所关联,那么会不会还有人参与其中呢。 王茂平隐隐觉得,这背后肯定会牵扯到更多人。所以如今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是要先确认苏巡抚真的值得信任才行。 从书架将地图拿到桌案之上摊开,王茂平随即开了口:“丁护卫,将那些医馆的位置大概指出来。” “是!”丁乐旗详细的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地图,竟然是肇原府的,而且上面的标注十分的精细,也不知道大人是从哪里得到的。 王茂平表示,自己在林江除了有靠山之外,自己在居门关也是有人脉的,而且居门关离肇原府至少比离阜安州要近的多。所以得到一份肇原府的地图,对于王茂平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这里,这里……”丁乐旗开始指了起来,王茂平也是拿着炭笔做了一个小小的标记。 虽然都是在肇原府的西面,但是距离边境也是有远有近。那么距离边境最近的那个,就需要更加的重视了。 “严家的商铺有什么进展吗?” “回大人,前一段时间,有一批货运到了肇原府,不过并没有运到州城,而是中途分开,运到了这里。”丁乐旗在地图的一个位置,指了指。 “没有在县城吗?” “是,最后货物到了洛归镇的一个布庄。” “那批货有什么问题?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王茂平连忙进行确认。 “砖茶,用茶褐色的布包裹住,混在众多的布匹中,并不会引起注意,想来他们就是这样进行瞒天过海的。等进入肇原府后,再将它们都挑出来,运送到布庄。”丁乐旗回答道。 这样就完全验证了王茂平之前的猜测,而那个严夫人所传递出来的消息,也并没有错。那么方严两家的商队遭到袭击,以及严夫人父亲之死,也许都与严定怀有一定的关系。 而严定怀让严夫人病着,却一直没有痛下杀手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对方家有所顾忌,可是严夫人的弟弟又好像并不知情。 那么严定怀究竟在顾忌着什么呢?是当年商队遇袭的真相,还有知情人?还是说,方家有他贩茶的证据呢! 可是这些,现在他根本就无法得知,唯一有可能知情的严夫人,之前也并不打算开口。因为她还不能确认,王茂平能将严定怀绳之以法,毕竟他还没有拿出足够的筹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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