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今看来,什么鬼犬很有可能是江家人搞出来的?”杨知林已经招了,那么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江家人。 此时的杨知林已经被放了回去。之后肯定要对江家人进行赔偿才行。不过如今最为关键的找出鬼犬的真相。 听了吴泽的话,王茂平轻轻的点了点头,如今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江家人在背后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杨家。可他们还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大人,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江家人学狗叫学的特别像,知道了是杨家害死狗之后,就半夜学狗叫,进行报复!”吴泽提出了一种可能性。m.biqubao.com 嗯,想法挺有创意的,而且也不是没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不过那些百姓如果知道所谓鬼犬是人学狗叫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本官记得,你说这两天杨家这边消停了不少,反倒是附近有些人家开始听到犬吠之声,没有错吧!”王茂平开口道。 “是!难不成是江家人跑附近的人家去学狗叫了?” 说完之后的吴泽,也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儿,如果是江家人做的,他要报复的肯定是杨家,和附近的那些人家无仇无怨。犯不上冒着被巡守官差发现的风险,去吓唬别人啊。 王茂平也思考了片刻,杨家这两天消停了不少,那肯定是因为官府的介入,怕被发现什么马脚。 如果吴泽之前的猜测是真的,那江家人大晚上去附近学犬吠的可能性不大。也许是附近的百姓草木皆兵,被吓得把真的狗叫当成了鬼犬出没。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是江家人利用什么东西来发出犬吠之声,而且这个东西并不太受控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动物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难不成又偷偷的养了一条狗,怕官府介入之后被发现,又偷偷的把狗给送走了?但是附近人家听到犬吠之声,说明狗离江家并不是很远,应该会跑回家才对啊! 而且之前吴泽也说过除了犬吠之声还听到一些其他骇人的声响,难不成这狗还有什么特异功能? 如果不是狗的话又会是什么动物呢? “江家几口人?”王茂平开口问道。 “回大人,在州城住的一共一家四口。户主是……” 简单来说如今住在州城的江家人是后搬过来的,江达发排行老二,家境还算富裕,有几十亩的田地,还在州城做一些小营生。 不过前一段时间一家人回了一次乡下。可能是家里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只有江达发的大儿子先回到州城打理小营生,其他人还没有回来。 “嗯?江达发的大儿子叫什么,今年多大年纪?”王茂平开口问道。 “回大人,叫江业,年纪倒是不大,今年应该是十五岁!”虽然不知道,大人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些,不过吴泽还是赶忙回答道。 王茂平点了点头,年纪的确是不大,如今就已经可以打理营生了,也算是能干。 “江家的院子有树吗?” “呃,有,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梓树!”吴泽还有一些印象。 王茂平点了点头,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一会儿派人……” …… “差爷,您来了?还是为了鬼犬之事?” 江业刚回到家里,就听说隔壁那个杨知林被抓到了州衙。当时还觉得有些解气,没一会儿,杨知林就回来了,害他空欢喜了一场。 不过这官差怎么又来了。之前不是已经来过了吗! “是啊,主要还是想问一下……” “……” 吴泽象征性的问了一些问题,并又在院子里转了转,随后离开了江家。不过临走的时候,吴泽向梓树上望了一眼,便看到那个江业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头儿,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出了江家,跟着吴泽的差役开口问道。 “等着呗!” “头儿,等啥啊?”差役有些不明所以,也没看到吴捕头问出来什么东西呀。 “等着看看鬼犬究竟是什么东西。” 夜色渐渐浓了起来,民居之中的灯光也已经熄灭。显然,大部分的百姓也已经进入了梦乡。 吴泽百无聊赖的坐在江家的屋顶之上,大人之前告诉他,先试探一下那个江业,如果对方很紧张的话,晚上只要盯着那棵梓树,就能找出鬼犬的真相。 可是那鬼犬总不能藏在江家的树上吧! 如今的情况就是,吴泽在屋顶上盯着梓树,差役盯着吴泽,都是一头的雾水,不明白到底该做些什么。 随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没有办法去描述,但是就像杨家人和附近百姓所说的那样,声音真的很渗人,吴泽和两个差役都听见了。这是鬼犬出现了? 此时杨业也出现在了院子之中,拿起墙角的木杆向着梓树捅去,随后狗叫声响了起来,三个黑影从树上飞出,扑腾翅膀,向着远处飞去。 “头儿,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听到了狗叫。” 看到吴泽从房顶下来,一个差役迫不及待的问道。该不会鬼犬已经出来了吧,他们怎么感觉这么瘆得慌呢? “嗯!” 头儿,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懂啊! “头儿,你看到鬼犬了?”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吧。 “嗯!”吴泽再次点了点头。 您就不能多说一句吗?别问一句答一句好不好。 “那鬼犬长什么样儿,您看清楚了吗?” 不过这一次的吴泽并没有回答,而是开口说道:“去准备两个笼子!” 这是准备动手去抓鬼犬了,一瞬间,两个差役的眼中都流露出了崇拜之情。不愧是头儿,胆子就是大啊! “头,我们这就去挑两个大一点的笼子。” 吴泽摆了摆手,让他们去准备。如今的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刚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把杨家那个老爷子吓病了的鬼犬,竟然是鸟吗? 不过距离有些远,他倒是并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鸟。不知道附近被吓得人心惶惶的百姓和杨家人知道真相之后会作何感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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