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州城之后,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农药配方,交到了周敏达的手中。第二天又陪他去了一趟制糖作场。想来他这次来阜安州的任务已经完成,该回京城了吧。 谁知道人家还想要在阜安州再待上两天休整一下,而且并不需要王茂平陪同。看来是想要了解一下阜安州百姓的生活呗。行吧,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见人,随便看吧。 周敏达早上起来之后,并没有在驿馆内吃早饭,而是带着两个护卫来到了坊市,想要尝一下这阜安州小吃的味道。 坊市上的人不少,小商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了市井气息。不过即使这么多人,街道上依旧是十分的干净,并没有人随地乱扔脏物。 就连小孩子都知道把包吃食的油纸扔到旁边那个箱子?还是桶里。看来阜安州的百姓,都很看重街道的整洁,十分的自觉啊! “哟,张婶,回家去啊!”街上的小贩们和一个老人打起了招呼。 “是啊!” “还没吃饭吧,过来吃碗馄饨啊!” 老人摆了摆手:“家里做好饭了,我回去吃!” 其中一个小贩用油纸包了两个馒头送了过去,老人连忙推拒,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小贩,连声道谢的离开。 “给我来上一个煎饼果子,再要一个烤冷面吧!”这东西他在其他地方,还没有吃过,总归是要尝尝的。 “好嘞,您稍等!”摊贩连忙麻利的倒上面糊,开始摊起了煎饼。 “刚才那个老人你们好像都认识?”周敏达有些好奇的问道。 摊贩想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您说的是张婶?她是街道司的人,平日里负责这条街道的扫洒,也挺不容易的……” 麻利的将摊好的煎饼果子用油纸包好,递了过来。随后继续说道:“我们做的都是小营生,勉强糊口过日子。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张婶的早饭,我们还是可以拿的出的。” “都是心善之人啊!”周敏达夸赞道。 “您可过奖了,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对了,你们街道司招人,看起来还挺宽松?” 周敏达有些好奇,要知道其他地方,想在街道司做工也不是很容易。这里怎么感觉有些随便呢。 “这些负责扫洒的都是像张婶这样的贫苦人,有些年龄稍微大了一点,有些干不了重活,州衙为了他们能有个活计,这才将他们招到了街道司。”烤冷面此时也已经做好。 拿着两样小吃,周敏达带着护卫继续向前走去,嗯,别说,味道还真挺不错的。 “张婶,回家了啊!” “嗯!” “这白菜您拿着吧,卖相有些不好,您可别嫌弃啊!” “多少钱?”张婶说罢就要掏钱。 “这卖相可不值钱,您快点拿着吧!” 周敏达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这个街上的人都在用自己的力所能及,帮助着她啊。 “感觉阜安州的人心地还挺善良!”护卫也有些感触。 “是啊,大多数百姓都是善良的!” 来到告示墙的前面,他还记得刚来到阜安州的那天,可是有一堆百姓围在告示前,现在来看看写的到底是什么? “常见吃食的药用——葱” 哈?周敏达万万没有想到这告示墙上贴的竟然是这个东西。他当时还以为阜安州的官府有什么动作了呢。结果就这? “你别说,上面的做法还真挺管用呢!”biqubao.com “可不是嘛,上次我把姜捣成泥,弄热后贴到了腰上,感觉好受了不少呢?” 路过行人闲聊的话,传到了周敏达的耳中,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除了这葱,原来还有姜吗!是不是下次还得贴出一个蒜来啊! 别着急下次就是蒜了。 周敏达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痈疮肿毒,可将葱捣烂拌醋加热……鼻塞时可将葱白用沸水冲泡或将……”看起来好像还挺实用? 就在此时他发现身边的人,变多了不少,什么情况?不过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差役,终于是明白了过来。 差役将告示贴在了告示墙中间偏左的位置上,周敏达发现,阜安州张贴的告示好像是有固定的位置的。要不然也不能这个“葱”的在最右面,而刚才这张偏左。 此时一个围观的百姓开口问道:“差爷,是又要听课了吗?”对于他们来说,告示贴到这个位置,就意味着州衙又要派人给他们进行讲解了。至于内容吗?不认字,得等官差大人给他们解释。 差役点了点头,看人聚集的差不多了,敲了敲手上的铜锣:“大家都静一静啊!前一段时间,魔教的事情都记得吧!” “记得,那魔头也忒坏了一些,还要对我们知州大人动手,太可气了!” “就是,连大人这样的好官都要害,真不是个东西。” 周敏达在人群中不禁挑了挑眉,这个王茂平在阜安州百姓的心中果然是具有相当的分量啊! “静一静!今天的告示主要是说从今天开始为期四天,每天申时中,州衙将会派吏员轮流在各坊讲解魔教的危害以及如何进行辨别与防范。” “按照东西南北的顺序,今天吏员们会到城东各坊进行讲解,大家有时间的话,一定要来听啊!” 百姓们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有热闹怎么可能不去凑呢,再说没准今天可以抢到问题,拿到鸡蛋呢! 看来自己今天也要去凑一个热闹了,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到哪里再去逛逛呢? “听说了吗,茗悦茶楼的说书先生今天开始要讲那个闻自良呢!” “我知道,正准备今天去听听呢!上次那个庞家逸事,我可是一场没落,全部听完了,相当精彩!” 周敏达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了!这茗悦茶楼的生意不错,一楼靠近说书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茶客,如今正在一边品着茶,一边聊着天。 而聊天的内容嘛,自然是离不开之前的这起案子。 周敏达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104/69181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