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木头人!一、二、三……” 虽然这第一轮的游戏没有什么太多的竞技成分,但是看到孩子们活泼的身影,以及欢快的笑声,所有人也都扬起了笑脸。 最后总共有十个孩子,成功的拍到了竹竿子,取得了游戏的胜利。每人获得了两包香韵斋的糕点。而其余的孩子也没有空手而归,每人获得了两串糖葫芦,算是他们重在参与的奖励。 “我们拿到糕点,糖葫芦后,要做些什么呢?”竹竿子对着孩子们说道。 “吃~”好家伙,回答的那叫一个异口同声。 “会不会分给爹娘和家人?”竹竿子继续问道。 “会!”孩子们点了点头。 竹竿子笑了笑“都是好孩子!” 随着孩子们都回到了座位,无论成绩如何,可都受到了大人们的夸奖。一个个都是兴奋的向爹娘展示自己得到的奖励。 “这一串,回去后分给姐姐和弟弟好不好?”孩子的娘亲商量道。生怕下一刻孩子就撒泼打滚。 “好!” 听到这话,父母当即就震惊了,什么情况,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以前可是恨不得把好吃的全往自己嘴里塞。 “答应了,可就不准反悔了啊!快吃吧!”孩子她娘连忙把那一串糖葫芦拿了过来。 “爹,娘,你们先吃!”好家伙,这个动作倒是给两人整不会了。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啊,自家孩子怎么就转了性子呢。 “乖,你自己吃吧!”突然间眼角有些微酸是怎么一回事。 “不,你们先吃!” 夫妻俩这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儿子这里享受如此的待遇。都象征性的轻轻咬了一口,没有击穿糖葫芦的护甲。不过还是觉得糖葫芦很甜。 孩子们会有一些小小的攀比之心,一个孩子这样做,其他孩子也是会比着来。所以在场的家长们基本上都享受到了这个待遇。使得在身边的其他百姓羡慕不已,等自家孩子大了,也要带他来参加团圆会。 这边竹竿子,已经说起了第二个游戏的规则,百姓们的目光也随之被吸引了过去了。有了这些彩头和小游戏,等待团圆会开始的时间,也并不显得无聊。 等三个游戏结束,也到了那些为团圆会做出贡献的商铺展示的时间。各商铺也是冥思苦想,争取给百姓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有了去年的经验,今年不仅是招旗各有特色,店铺的介绍词也是风趣诙谐,朗朗上口,很容易让人记住。 “好了,我们的团圆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期待不期待!”陆阳和谭柳走到台前,神采奕奕的高声说道。 “期待~~”台下的百姓也是高声的回应。怎么可能不期待,他们可是盼了一年,如今终于是等到了。 “好,那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欢呼声请出我们知州大人,同知大人,通判大人!” 百姓们的掌声与欢呼声瞬间就响彻整个马球场,嘴里面还不断地在嚷嚷着“知州大人,知州大人!” 王茂平带个官员们走到了看台之上,冲着百姓的方向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摆了摆手,让他们全部都坐下来。 看来百姓们对自己依旧是十分喜爱的嘛,这可是自己一年一次的高光时刻啊,可惜好心情却是被那些人给破坏了。不过没有关系,自己就请他们在牢里辞旧迎新,给他们今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至于他们还有没有以后,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边王茂平刚来到看台之上,那些富户乡绅们就赶忙冲着他行礼打招呼。这些人之中,也有买南正堂乌玉聚养丸的人家。 出现在这里,要不然就是还没有形成药瘾,并没有加入那个火萨教,要不然就是权衡之后被放弃。 毕竟一个两个还不容易察觉,缺好几个的话,傻子都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了。要是自己没察觉到阴谋,这些人钱也没少花,还得跟着一起火,着实是太冤枉了一些。 此时的吴远豪心里则是有一些忐忑。自从上次大人找他谈话了之后,事情就好像翻篇了一样。不过那范路一家,还在马球场之中,并没有被抓。 这着实是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难不成他之前的猜测是错的?还是说范路一家所牵连的事情很大,所以需要时间去调查布置,因此知州大人才会按兵不动。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吴远豪这些天可是心神不宁。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质问一下那个范路,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biqubao.com “吴员外,气色好像不太好,看起来倒是有些思虑过度,凡事还需放宽心才是!”王茂平开口道。估计这些天都在想着他家下人到底犯什么事情了吧! 吴远豪赶紧行礼回话:“多谢大人关心!” 所以大人,范路一家到底犯没犯事,您可否给一个痛快啊! 其他人则是酸水直冒,这个吴远豪如今倒是入了大人的眼,因为气色不太好,都能捞到一句关心。 所以说人的运气真是不可捉摸,自家要是有这么大的场地,没准抱上知州大人腿的,就是自己了呢。 “那么,让我们请出知州大人,为我们讲两句……” 竹竿子的声音响起,王茂平来到了台上,用简短的语气,总结了一下阜安州这一年的情况,同时还有对未来的展望,以及对百姓们的美好祝愿,收获了一片喝彩之声。 看着台下的那些百姓,想来这里面已经混入了几双眼睛,想要见证一下他们这些天的努力成果吧。 当然这其中就包括闻自良,因为今天对于他来讲,还是相当重要的。作为最主要的筹划之人,估计他也想到亲眼见到,他所创造出来的神罚降临吧! 事实上正如王茂平所想的这样,混在人群中的闻自良,看着台上之人,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眼神中带着的癫狂,再过上两个时辰左右,这些人的性命便会献祭给神用来换取儿子的复活,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只是他不知道,有几双眼睛早就已经牢牢的将他锁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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