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如此,整个州城如今除了进行防火演讲,和给火夫、铺头们进行了专业技能培训以外。 还要求东西坊市,各商铺、酒楼、茶馆等各处场所及人流密集的地方都需要放置救火工具,水缸、沙袋等。还会派差役进行检查。 力求真正做到“州城防火安全,人人有责。” “哟,咱们可是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们吗?”此时的陆阳和谭柳走到了场地的中央。 “记得!”百姓们那可是相当的给面子。 “距离我们秋收大赛开始,还有一定的时间,你们要不要回答几个小问题呢?” 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让他们看热闹他们肯定是捧场,让他们回答问题,真的是做不到啊! “如果回答对了,可是有彩头的哟!”陆阳笑道,他就不信百姓们不动心。 “我回答!” “我来!” “咳,我行!”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不行也得行啊!必须回答! “好,谁接住了我手中的这个彩球,谁就可以回答问题了。”陆阳说罢,将手中的彩球向着一个方向的百姓扔去。 百姓们都伸着双手,直勾勾的盯着彩球下落的弧线,期待着可以接到彩球,好家伙,怎么有种绣球招亲的感觉呢。 “哟,我接到了,我接到了!”一个百姓高兴的举起了彩球。 “好,那么请听题,如果油锅着火了怎么办?”谭柳高声的问道。 “那个,盖锅盖或者放青菜、米等,还有用……”百姓一口气说了好几种方法。 “回答的很对啊,看来当时听的非常认真,那么获得的彩头就是——猪肉五斤!秋收大赛结束之后,去左边书吏处进行登记领取!”谭柳带头鼓起掌来。 而百姓们则也是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好家伙,五斤猪肉,这放开了也能吃好几顿呢!关键是这问题他们也会啊! “往这边扔!” “看这边,往这边扔!” …… “如果身上着火了怎么办!” “呃,赶紧脱掉衣服,如果不行就在地上打滚……” “答对了!” “如果有人溺水了,该怎么办!” “……” “……” 十道题目下来,马球场的气氛已经彻底的被炒热。而且以后百姓们估计会更加认真听讲了。毕竟不仅平日里能够用的到,没准还能用来换彩头呢。 “初筠,咱们这是到了?”刘氏下了马车,这地方也太小了一些,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影。该不会没人来看吧。 “娘,咱们得往里走呢!”今天安初筠也陪着王广顺两口子过来凑热闹。马车直接进到马球场后面的院子中。所以刘氏自然是没有见到前面热闹的场景。 王广顺那边由张木领着去往东面的客堂,而安初筠则是带着刘氏来到了西面的花厅。因为听说安初筠和刘氏会来,各家的夫人自然也是要来凑热闹的。 如今见到两人的身影,花厅内的夫人们全都站了起来,热情的迎接,马上开启了夸夸夸模式。 不过今天的刘氏显然是对看热闹更感兴趣,毕竟好话她最近听了几筐,但是秋收大赛她还没有见过。 “好了,我们去看台吧!”安初筠显然是很了解刘氏的心思,毕竟自家婆婆几天前就开始念叨着秋收大赛。 “夫人说的是!” 各家的夫人跟在两人的后面,一起向看台走去。 刚走进马球场,刘氏就被吓了一跳,好家伙,她可是没有想到,这马球场竟然这么大,还有,这咋这么多人呢。 “好,大家静一静,我们的知州大人,同知大人,通判大人已经到了!让我们拿出最热情的欢呼声——”陆阳高声的说道。 人群中立刻就爆发出了欢呼喝彩声,王茂平面带微笑的带着其他官员亮相。 “见过知州大人!” “见过知州大人!” 王茂平点了点头,示意竹竿子让大家都坐下。 “大家都坐下吧!咱们的秋收大赛可是马上就要开始了!” 刘氏和王广顺没有想到,二平竟然这么受阜安百姓的欢迎。刚才的欢呼声和掌声,让他们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的发酸。自家儿子是个深受百姓喜爱的好官,之前总是听别人这么说,如今他们终于是有了切身的体会。 而王茂平今天的心情显然不是很美丽,毕竟他不确定那几起命案的幕后黑手会不会在秋收大赛动手,因此他心里的那根弦一直在紧绷着。 冯瑞和张卫如今已经离开州衙几天的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下旬,天气寒冷,过道的周围已经点起了火盆。不过水和沙土已经备好。如果真的着火,应该也能够很快的扑灭才是。 他担心的不是这些人动手,而是担心,没有办法找到幕后黑手。毕竟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指向性的线索。 “下面请同知大人……”不管王茂平如今的思绪如何,秋收大赛已经正式开始。 比赛的流程和去年大体相同,不过今年显然是没有出现去年那种令所有人都惊讶的巨型菜果。但因为有“第一”的头衔,所以州城的那些富人们还是愿意为这个名头,将东西买下来的。 不过估计是不会出现去年用一颗萝卜可以盖几间房那么高的价格了。 正赛比完了之后,就开始了县、州拔河比赛。一共有五只队伍,州城占了便宜第一场轮空。 不过第二场就惨遭隆高县的淘汰。这让百姓们是失望不已。最后的第一名落在了井合县的头上,每个队员获得二两银子的奖励。 接下来便又是一些让百姓们颇有参与感的互动竞技,而且有商铺的彩头,竞争还是相当激烈的,百姓们可全都是热情高涨。 说实话,刘氏和王广顺两口子都有一种想上去比划一下的冲动。他们不缺钱,彩头不彩头的倒是也无所谓,主要就是想感受一下氛围。 “初筠,真热闹啊!不行,我回去得和咱家人好好讲一讲!”刘氏开心的说道。 安初筠轻轻的笑了笑,想来跟家里人讲了之后,用不了半天,全村人就都知道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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