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琼虞看他那吃醋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
“耶律齐在她府里养伤的那段时间,可都是她亲自照顾的,做饭,买药,请大夫,朝夕相处的,哎呀呀,要是真成了,也是一段佳话啊。”
澹台野更气了。
老相识。
救命恩人。
还伺候他。
艹,他奶奶的。
他都舍不得让她做一顿饭,娇养在府里,她竟然还给那狗玩意做饭。
“我可告诉你,耶律齐突然带走她,保不准就是什么旧情复燃啥的---”
“给老子闭嘴。”
黎琼虞摊手,“得得得,不说了。”
澹台野眼眸戾气森森,他想起上次在边关,那两人就相谈甚欢,感情是早就认识啊。
就他被埋在鼓里。
眼下,是趁这机会,跟着老相识跑了啊。
他越想越恼火,一双漆黑的眸子难掩杀意。
找死!
“哎哟喂,今儿这月亮这么圆,人家花前月下的,估计正浓情蜜意着呢,要不咱们就发个善心,放人家一条生路,让他们走吧--”
“让他们走,我疯了?!那是老子的女人!”
澹台野气的双目都有些赤红,阴鸷冷冰冰的,透着寒意。
黎琼虞嗤笑,“你也知道是你的人,那你是怎么对人家的,要不是你的放任,你家老太太敢下此毒手吗?”
“你什么意思?”
“你脑子被糊了吗?听不出来?”
黎琼虞骂了一句,见他动怒了,立马继续说道,“你家里人就是觉得你也没那么在乎她,所以敢杀她呗。”
“他们找死!”
“还有,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没把人小姑娘当回事了吧。”
澹台野不满道,“我怎么没把她当回事,她是我要一辈子的人,哪里不当回事了?”
黎琼虞懒懒道,“你的态度不对。”
“老子态度哪儿不好了,对她最温柔。”
“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娶妻的事儿。”
黎琼虞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不就是觉得她不在乎你娶不娶妻,还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你,也没有吃醋不让你娶,跟她赌气嘛。”
“你又觉得,你娶不娶妻,她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无所谓,改变不了什么,还省了一堆麻烦,索性就懒得管了。”
“你这傲慢的态度,把人小姑娘当回事了吗?”
澹台野拿起榻桌上的酒坛,仰头喝了一口,阴鸷狠厉的眼神渐渐的暗了几分。
“她只想着离开我,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黎琼虞嘁了一声,也懒得再说,转移了话题。
“老子真是欠你们的,去了一趟南疆给柳容若查那妖女的事儿,回来还得给你查你家小绵羊的下落,我自己都还没捞到人呢。”
澹台野现在懒得管那些闲事,一想到她现在可能在别的男人怀里,就想杀人。
“鹰一,进来。”
“将军。”
“再去加派人手,翻了祁州,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他一定要手刃了耶律齐,敢抢他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是。”
黎琼虞看他暴怒,懒洋洋的眯上了眼,“放心,血尸的人出手,很快就会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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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里。
蓝牧柔在这里修养了几日,身体也慢慢的恢复了。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耶律齐每日都来看她,给她带一些城里头的稀奇玩意,还总是提起当年在姑苏的事儿。
渐渐的,两人便熟稔了起来。
“牧柔。”
耶律齐从游廊那头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蓝牧柔站在池边喂鱼,听到声音,笑着回头,“齐大哥。”
‘给。’
“糖葫芦?!”
蓝牧柔眼底闪过惊诧,忙伸手接过。
她这么大个人了,还给她带糖葫芦。
“谢谢齐大哥。”
耶律齐站在她身边,淡笑,“不必客气。”
“身体还好吗?”
蓝牧柔回道,“好多了,齐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她不想再在这里耽搁了,她怕那人找来。
“再等等吧,外头查的严,这里很隐蔽,你放心。”
闻言,蓝牧柔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孤身一人,没有别人的帮助,很难在看守如此森严的祁州郡离开。
空气,静谧了下来。
耶律齐一身月白锦袍,站在池边负手而立,金灿灿的阳光倾洒在他身上,淬的人微微亮。
他悄然斜睨着身侧的人,见她小口吃着糖葫芦,粉嫩嫩的唇上亮晶晶的,眼眸不由的暗了暗。
“齐大哥,你不回北齐吗?”
耶律齐见她转过头来,立马侧过了眸子,温和道,“我四处闲游惯了,孤身一人,想去哪儿去哪儿。”
听此,蓝牧柔也不好打听人家的家事,问道,“你去塞北要做什么啊?”
“见个故人。”耶律齐说完,看到了凉亭里的棋盘,道,“我记得,当年你精通琴棋书画,陪我下一盘棋如何?”
“略懂皮毛而已,齐大哥怎么知道?”
当初,她碍于男女有别,不怎么单独跟他相处,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这几日他说她的事,把她都给搞迷糊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耶律齐轻笑,“牧言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的事,把他姐姐夸的世间绝无仅有。”
这话一出,蓝牧柔脸色微红,讪讪的笑了笑。
耶律齐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
“公子。”
两人正要往凉亭里走去,外头突然进来了侍卫。
蓝牧柔自觉的回避了,静静的往凉亭走去。
耶律齐顿住脚步,回头,声音凉薄,“怎么了?”
“我们的探子查到,已经有人往这头来了。”
“什么人?”
这么隐蔽的山庄,竟然还能查到。
侍卫恭声道,“好像是那大凉定北王身边的一批血尸。”
闻言,耶律齐眼色微微沉了下去,神色阴冷中带了几分算计。
“血尸?!”
“曾听父亲提起过,是定北王养在血域的影子,专门替他挡暗杀的,传闻中,血尸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怎么会出动来找一个女子。”
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公子,我们现在要走吗?”
闻言,耶律齐看了眼端坐在凉亭里的女子,温和的眼睛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去安排吧,吩咐我们的人走水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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