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陈浩忽然转身恍然道:“你还别说,我倒确实是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在明光神殿恐怕也就只有你能办到了。” “哦?!嘿嘿!行啊,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商人不是一个善人,这想要东西可是要……” 苏航闻言当即放下了手里的肉贼笑道。 “额……以咱们的交情,谈钱是不是太伤感情了?” 陈浩闻言脸上有些尴尬的笑问道。 “哼!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何况苏爷我和你除了生意哪有什么感情啊,没钱那我劝你干脆也别开口了,反正也没戏。”biqubao.com 苏航嫌弃的撇了撇嘴道。 “那你看我的一个人情值多少钱?” 陈浩早就知道哦苏航的德行,当即脸色郑重了几分问道。 上一刻还满脸嫌弃的苏航听到这话当即便收起了玩笑上上下下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陈浩一时间也是眉头微皱的沉默了下来。 看到苏航这副模样陈浩也没急着开口。 半晌后,久久未语的苏航这才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从他注意到陈浩开始到现在不说多也有数百年了,这数百年来他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想从陈浩这里讨到一个人情,但每每下来他总是或多或少的吃些亏。 这么多年下来,搞得他都有点不自信了,可没想到如今陈浩倒是自己给他送上门了一个人情。 俗话说得好,锦上添花岂能比得了雪中送炭啊! 以前他追着陈浩就算是得到了陈浩一个人情,那终究也只是他的算计,也只是锦上添花。 可如今陈浩主动开口,那就是雪中送炭了,而且人情和人情相比那也是有贵贱之分的,如今陈浩主动开口,那这个人情可就重了,只是…… “我想要一颗圣阶之上恢复道伤的丹药。” 陈浩呵呵一笑随口说道。 “噗——” 正在用美酒灌下口中肉食的苏航听到陈浩居然要的是圣阶之上的丹药,当即眼睛一瞪口中的酒肉残渣喷的满桌狼藉。 只是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这丑态了,看向陈浩的目光如同见了鬼一般。 “死胖子,你不会认为我的一个人情连一颗丹药都不值吧?” 陈浩似是早已猜到了苏航的反应一般满脸失望的说道。 “呵……呵呵……我说姓陈的,圣阶之上?还是恢复道伤的丹药?你知道那是什么价值吗?” “苏爷我是比你早来了些年月,也是赚了点钱,可你小子怕不是要用你一个人情把苏爷数十万年的家当榨干吧?” 苏航嘴角抽抽满脸气愤的问道。 “你能赚来现在的家当,难道还赚不来第二个现在的家当吗?” 陈浩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调侃道。 “姓陈的,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苏航几近跳脚的指着陈浩质问道。 “不行也罢,这东西我在想其他办法就是了。” 陈浩想了想这件事情也着实是有些过头了。 圣阶之上的丹药,而且还是恢复道伤的丹药,那价值可不是初入数十万年的苏航能负担得起的,就算是苏航负担得起恐怕也得伤筋动骨。 苏航说到底终究只是个生意人,他的人情从长远来看也许值钱,可也许一文不值! 这个投入至少对现如今这个阶段的苏航而言确实是风险太大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埋怨苏航。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没有后手,苏航这里不行他还可以从萧家试试嘛,相比起苏航这敏感的身份而言,萧家也许会更加方便也说不定呢。 “咳!我想了想,这事情也不是没办法,只是……” 眼看陈浩要放弃了,苏航眼珠子一转忽然老神在在的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长道。 “我只是一个神奴,可买不起这般等阶的一枚丹药,要不然我也不会用人情来换取了。” 陈浩摇了摇头道。 “不!你买得起!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然而苏航闻言却是笑吟吟的看了看陈浩手上的空间戒指说道。 陈浩闻言一怔,不过下一刻他便恍然。 他手中无论是神材神物还是神石,虽然有一些但根本就买不起一颗那种等阶的丹药,更别提还是恢复道伤的丹药了。 但神材神物虽然不值,可他手中却还真有值这个价钱的东西,那便是暗神的神格! 只是这暗神神格着实是不错,也十分的难得,哪怕是在众多的中位神神格之中也算得上是少有的极品之列了。 这种神格,有价无市,想出手有的是人愿意出价,可是想买恐怕一个圣域之中千八百年都未必能有那么一颗,为了一颗这样的丹药竟然要付出一颗暗神的神格着实是有些让他感觉有点亏…… “我可否用十颗将神的神格和一个人情换下这颗丹药?” 思虑良久,陈浩眉头微皱的问道。 若非迫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想轻易让出暗神神格。 可这颗丹药也许对他会有大用,得失得失,有得有失,只是如今这个得失让他心中多少有些迟疑了起来。 然而听到陈浩的一席话,苏航却是抿嘴摇了摇头道:“陈道友,你知道吗,你的人情一文不值!” “嗯?!” 陈浩闻言心中不由得暗自一惊满是错愕的打量了一眼苏航。 为了他的一个人情苏航这些年来可没少花费心思,他相信苏航就算不知道他的事情但对他的了解绝对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今日眼前这一幕却是大大的出乎了陈浩的预料。 此时苏航对他的态度和先前苏航对他的态度几乎截然相反。 苏航既然知道他的潜力,可为何短短的时间内前后竟然会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差? “不对!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短暂的惊愕过后陈浩立刻冷静了下来。 这前后的反差这么大,这其中必然是有其缘由的,只是这其中的缘由他一时间根本无法去推断。 “陈道友,你我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是不是哪里让你会错了意?” 苏航随手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油腻的嘴满是困惑的问道。 “呵呵,也许是我会错了意吧……” 陈浩闻言虽然心中万般狐疑,可脸上却是不漏声色的故作苦笑道。 眼前这一幕来的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他对此毫无防备。 刹那间,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此时正有人在暗处观察这一切? 然而这种怀疑只是刹那间便被他彻底否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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