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半个时辰过去。 陈浩也是改好了阵法动身进入了第八层。 只是进入第八层他微微一滞。 入眼处只见满地翠绿。 和下面的七层不同。 这第八层竟然到处都是草木,鲜花盛开生机无限。 “你来了!” 无松月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宗上,这是?” 陈浩有些愕然的问道。 “哼,那个胆小的家伙,眼看不是我的对手竟然启动了阵法将我隔绝在外。” 无松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浩闻言顿时莞尔当即也是朝着面前的丛林望去。 “咦!?” 这一看还真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第八层的那位存在竟然还真的把这里的阵法给破解了一些竟然可以动用少量的阵法为己用。 那隔绝了内外的光幕便是这里阵法改动而来。 “怎么样?能破阵吗?” 无松月听到陈浩的轻咦声忍不住好奇道。 “卑贱的下界之人也妄图破了本尊本尊布置的阵法,可笑至极!” 只听远处林海之中一声轻蔑的讥笑传来。 “我呸!躲在这龟壳之中你还高贵了?” 无松月轻啐一口满脸气愤的骂道。 “你可是天道圣道之人?” 陈浩稍作沉吟眉头微皱的问道。 “哦!?你还知道天道圣道?你是何人?” 陈浩话声刚落。 林边一道瘦小的中年男子身影悄然浮现。 “哼,你还敢出来?” 无松月冷冷一笑道。 “本尊怎么不敢出来?你以为本尊真的怕了你?” 那瘦小中年男子满脸自信的说道。 “你可曾听闻过无道一族?” 陈浩索性直接问道。 “想套话?别做梦了,和本尊斗你还嫩了点。” 那中年男子玩味一笑道。 “这个家伙脑袋不太正常你当心一点。” 无松月小声提醒道。 “呵呵,是吗?你总不会忘了镇压了你的是谁吧!” 陈浩点了点头,随即冷冷一笑道。 果不其然,那瘦小中年男子闻言顿时色变。 “玛德,放我出去,呜呜呜……老子受不了了……吾乃是天衍圣道之人,你竟然敢囚禁我你疯了吧……吾乃木神柳随风,谁敢将我封印……” 然而那瘦小中年男子忽然间显露出来的状态却是让人一阵匪夷所思。 前言不搭后语也就罢了,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大怒一会自言自语。 “难道是镇压的时间太久,疯了?” 陈浩头疼的掐了掐眉心。 这些人被镇压封印在此的时间已不知多少岁月。 而在这里,既不会有人来,也不存在一个说话之人。 无数岁月里的孤寂即使是修者也未必能耐得住啊。 尤其对那些本就性子跳脱的修者而言,这更是堪比酷刑一般的折磨,而且还是无止境的折磨这谁受得了。 “嗯,这倒是有可能,我刚上来的时候这个家伙正在数那边树上有几片叶子呢。”m.biqubao.com 无松月闻言无语的说道。 陈浩顿时一阵头大。 “小兄弟,不不……小祖宗,你既然知道天道圣道肯定也知道天衍圣道吧?你救我出去,不对,吾乃木神柳随风,只要你放我离开,我保你日后进入上界成为无上强者!” 一番折腾之后那瘦小的中年男子忽然将目光看向陈浩满是哀求的说道。 只是画到后面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这才故作高深了起来。 “呵呵,我不光知道天衍圣道,我还知道天极圣道呢。” 陈浩眼睛一转笑呵呵说道。 “你!” 柳随风闻言一愣随即惊愕的打量了一眼陈浩,忽然间他哈哈一笑道:“哈哈……什么天极圣道,本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是吗?难道你真的被封印太久疯了?竟然连我是天极圣道之人都看不出来了?” 陈浩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在提及无道一族而是直接搬出了天极圣道。 “你!你是天极圣道的人!?完了……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本就疯癫的柳随风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满脸都是死灰。 “呵呵,不如你我谈谈?只要你把天极圣道的事情告诉我,我保你不死如何?” 陈浩呵呵一笑就像是哄孩子似的轻声细语道。 “你能放我出去?对了!你是天极圣道的人,当然能放我出去了!祖宗你快救救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不对啊,你是天极圣道的人你找我问什么?你也疯了?” 柳随风只是一愣急忙磕头不止道。 不过话到最后他又是一愣满脸不解的说道。 “虽然我可以改动一些这里的阵法却无法放你出去,不过只要你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陈浩笑吟吟的劝说道。 “什么!?你……你这个歹毒之人!你竟然还要把我继续封印下去?完了,这辈子是出不去了,咦?那我还活着干吗? 这辈子出不去了下辈子我还出不去啊?算了,出不去就出不去吧,老子也不活了,不活了!老子就不信下辈子还能被困在这里!” 然而在陈浩目瞪口呆中。 柳随风身形骤然暗淡,只是几息之间,原本身躯凝实的身影竟是直接随风消散了。 “这……” 看着面前的空空如也,陈浩也是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这说错一句话,人居然直接没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子,你可真是好本事啊,几句话的功夫居然就让这个家伙自己死去了。” 一旁的无松月短暂的一愣随即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柳随风能掌握一些这里的阵法运用之法,若是真要对付只怕就算是陈浩也不容易破阵。 现在可好,居然只言片语间完美解决了。 可此时陈浩却笑不出来。 他原本还想从这有些疯疯癫癫的柳随风口中套出一些真相呢。 这可好,三两句话过去一句话没套出来,人还直接没了,这他连个套话的对象都没有了。 随着柳随风的身躯彻底消散。 四周原本茂密的丛林没有了来自柳随风灵气的支撑极速的枯萎,凋敝,最终甚至是化为了漫天的尘埃。 甚至就连那原本隔绝内外的阵法也是随之失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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