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李旭细细的询问起庆城的情况来。 周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前前后后与他仔细的说了一番。 “今年秋收韩将军他们抢了庆城叛军一大半的粮食,这直接导致了城中粮食不能满足今年所需,几路叛军虽结盟,不过谁手里的粮食也不充足。 自然不可能在没有利益的情况下支援庆城,所以我们围攻庆城时,城中的百姓已经饿了好久,再加上庆城的叛军行事狠辣不把百姓当人看,这才激起百姓的激愤,这次能不损一兵一卒的情况下收服庆城都是陛下英明睿智,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取的这么大的胜利。” 李旭听闻笑了起来,其实庆城的情况儿子回来后已经仔细的给他说了,现在周虎又给他讲了一遍,倒是让他有身临其境之感,渝州动荡着这么久,太需要这场战役鼓舞人心了,好在周虎他们并没有让他失望,而且是在不损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就收服了庆城又怎会不让他开心。 “你这个大老粗什么时候也会溜须拍马了?” “卑职可是实话实说,要不是陛下英明神武当机立断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拿下庆城,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有话但说无妨。” “只不过那些百姓太苦了,卑职虽从大山里运出来一些粮草,不过恐怕撑不到明年秋收。” “这件事情太子已经给我说了,等过完年后,我会和大臣们商量调粮草去铁城,你这次进山韩石他们可还好?” “他们都很好,韩将军他们已经掌握了整个崂山山脉,而且朱大妹子又有了身孕,我们这次出山还带了五千俘虏。” 李旭听闻笑着点了点头又了解了一番这一路上的发生的事后,他这才放周虎回去休息。周虎离开后王忠倒了一杯葡萄酒递给了主子。 李旭接过一口而尽沉思了起来。主子的心思王忠多少猜到了一些,正是因为如此,他再次的给主子倒了一杯。 李旭端着酒杯慢慢地坐了下来,过了片刻这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主子夺下庆城乃是天大的喜事,怎又烦忧了起来。” “夺城容易守城难,庆城就像是咽喉所在那两路叛军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把庆城送给我们的,如果我所料不差,过完年他们恐怕很快就会出兵。” “铁将军应该能守住庆城。” “他的确是个猛将可惜却不懂的治理县下的百姓,铁城的情况你也听太子说了,之前我往铁城派了几位知府,他们为何而死,不用说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王忠听了这话心思微转;“陛下打算怎么办?” 李旭听闻沉思了片刻;“太子这几日再忙什么?” “小主子离开了那么久,这次御驾亲征夺回了庆城,最近拜见小主子的人是络绎不绝得。” 李旭闻言笑了;“这些日子他也辛苦了,等他忙完了,晚上让他来见我。” “是!”王忠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038/736817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