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_第51章 炮灰长公主她拿了白月光剧本(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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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知芙被相府管家带着从后门进来,又一路往书房的方向走。
  穿堂风拂过她露在外的脖颈,短暂却冰冷的刺痛让她蓦地清醒过来,没有被眼前这片故地扰乱心神。
  她如今已是大荣的皇后,权倾朝野的右相是自己的父亲,而她回个家...父亲却对她避如蛇蝎,只让她从后门进来。
  王知芙吸溜了两下鼻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觉得冷。
  心寒胆颤。
  王知芙忽然想起晌午在朝歌殿时,长公主轻描淡写和自己说的那番话:
  人和天命的关系,就好像纸鸢和线绳。线绳在手里,你想要它飞高一些,它就能扶风直上,你要它飞的低些,也只需往回收收线绳。
  但要是线绳落在旁人手里,你纵使心有万般不甘,也全是徒劳。
  王皇后,得到的是体面。
  王知芙,得到的是她自己。
  “皇后娘娘,相爷已在书房里等着您了。”
  “本宫知晓了。”王知芙攥了攥衣袖,踩着消融的雪水往不远处的书房走,约莫十几步,她站在书房门口轻叩了两下,“父亲,是知芙。”
  房中,男人的声音威严的有些刻意,“进来吧。”
  王知芙知道里头的人是在故意摆谱,好给她这位皇后一个下马威。
  她不屑扯动唇角,却又在推开门的一刹恢复如常,变成昔日相府里知温顺,懂规矩的大小姐。
  “管家下午传话来,说你有要事找为父禀报?”
  “是...”
  这怯懦的答声让王渊好奇,他收起桌案上的密函,抬头问道,“吞吞吐吐的,到底是何事?”
  王知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父亲护女儿周全!”
  王渊没起身去扶,只坐在太师椅上眯了眯眼,神情让人难以捉摸。
  半晌,他才从椅上起身,绕过桌案把跪在地上的王知芙给扶起来,“你这是作何?你贵为皇后,难不成宫里还敢有人要你的命?”
  “父亲!他们要的不是女儿一人的性命,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咱们王家满门的命啊!”
  王渊呼吸一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知芙,你究竟想说什么!”
  “三日前,就是长公主长跪大理寺那日...女儿深夜去给陛下送羹汤。去的路上,竟然瞧见了檀迟西刚从陛下的龙涎殿出来!”
  “绝无可能!”
  “女儿不敢胡言乱语。可父亲只要派人去查,定能查到三日前檀迟西从大理寺出来,又深夜从宫门折返!”
  “怎会...”
  三日前,檀迟西因为一纸通敌叛国的书信被抓进了大理寺,他的那些旧部也纷纷倒戈,这让王渊更是胜券在握,连夜开了密会。
  可谁知第二日管家来报,说那李丛与霍敬城从右相府出去后便杳无音信,两个大活人似是在京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王渊这几日一直在派人探查,但也始终一无所获。
  他怀疑过身处大理寺的檀迟西,也怀疑过宫里的那位小皇帝。
  唯独...
  不曾疑过二人会联手抗衡他!
  但也只有这样,才能把近些日一连串诡谲的事情解释清楚。
  “父亲,这几日女儿在宫里,还听说朝歌殿的那位很是舒坦自在。三日前,檀迟西被下牢狱,她不是还着急求了陛下开恩?可回到了宫里后,长公主似是忘了心上人还在牢狱里,也没再拿这事儿来求过陛下。”
  王渊愈发脸色阴沉,甚至变得有些狰狞,“本相一时掉以轻心,竟中了他们的奸计!”
  “父亲何出此言?”
  “虽不知小皇帝与那阉狗何时狼狈为奸的,但如此情形,二人合谋想除掉本相的计策怕是八九不离十!”
  “难道...”王知芙沉默了一小会儿,“宫中传言都是真的?”
  王渊蹙紧眉,示意她说下去。
  “宫中传言,说檀迟西与长公主早已是两情相悦。父亲,你说陛下可是会利用二人的感情稳固皇位?”
  “倘若是真,长公主为救那阉狗定会放弃争夺皇位的心思,而那阉狗为了能和长公主长相厮守,也定会...”王渊阖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效忠皇室!”
  “女儿不想死!求父亲送女儿出宫,为女儿寻个安全的去处!”
  王渊眼皮轻轻掀开,阴冷的一双眸子落在紧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上。
  “知芙,眼下局势动荡,愈是危险的地方才最为安全。”
  “父亲大人...何意?”
  “你在宫里无人问津,也方便给为父打探消息。眼下王家最是需要你,你怎能这时候想着离去,抛父弃母离开京都?”
  “父亲!若你败了,若被陛下发现女儿传信与你,女儿会...”
  “住口!”王渊甩掉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冰冷的目光钉在颤抖哭泣的女人身上,“你可知本相杀了多少人,手上沾着多少血,踩着多少骨头才走到了今日这地步?本相为了那龙椅谋算半生,本相不会败,亦不能败!”
  “滚回宫里,想尽法子给我探到龙涎殿的一举一动。倘若让本相发现你敢私逃出宫,你这王家嫡女本相不要也罢!”
  王知芙望着那满眼的杀意,她释然了。
  心底对王家的愧疚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知芙...全听右相吩咐。”
  王知芙离去后,王渊沉身坐在双头木雕龙椅上阖眼休憩,又似是在盘算着什么。
  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庞尽显疲态,老管家进来的时候,都犹豫着该不该把事情赶紧禀报。
  恰巧,听到脚步声的王渊睁开了眼,“又有何事?”
  “相爷...”老管家欲言又止,好半天才硬着头皮说道,“春江花月楼的刘掌柜不见了。”
  烂摊子接踵而来,砸的王渊眼皮子突突直跳。
  “人没了就没了,账簿可还在春江花月楼里?”
  “账...账簿也没了...”
  “砰——”书案上的东西被王渊用衣袖重重扫落。
  “派人去查,那本账簿必须给本相安然无恙带回来!若是那账簿公之于众,本相即便得了皇位,也不得人心呐。”
  “既如此,相爷当初为何不一把火给烧了?”biqubao.com
  “当年抄没谭家,官场人尽皆知账簿在本相手里。而谭胥直做的账目太过复杂,也牵扯了太多陈年旧事,要是一把火给烧了,有人问起本相旧事,本相想查也手中无卷,要是胡诌被人寻到破绽,本相这位置...怕也保不住了!”
  王渊正一筹莫展,房外传来一道低语,“相爷,北塞皇子给您来了书信。”
  “快!快拿给本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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