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_第7章 炮灰长公主她拿了白月光剧本(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听着怀里响起一串珠玉落盘的娇笑声,檀迟西蹙起了眉。
  他被她算计了。
  她料到他会在慌乱时下意识伸出手,把她接在怀中。
  拿命来赌的疯子。
  脖颈涌上一丝凉意,她攀附在他脖颈上的胳膊像是一条白玉蛇,吐着信子,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咬他一口。
  “掌印心跳如雷,可是觉得本宫抱着舒服?”少女勾着他脖子,笑容妩媚。
  檀迟西并未推开她,任由她矫揉造作。
  他眼底布满讥嘲,嗓音透着些凉,“长公主这是守灵三年渴得慌,刚一下山就饥不择食寻人喂了?”
  “掌印可喂得饱?”
  他哼笑,“公主殿下怕忘了杂家是太监?”
  温幼梨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剐蹭,“掌印手指纤长,看着便可口。”
  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绵绵细语像蛛丝缠上猎物,轻拖慢拽诱惑着猎物爬进陷阱,“何况宫中秘术多了去,只要掌印愿意。”
  “呵...”檀迟西轻笑一声,“长公主为了夺权,竟卑躬屈膝要给一个太监当对食?”
  温幼梨佯装恼怒,“对食?”
  “不然长公主真觉得杂家会娶你?”檀迟西神色冷凛,双臂卸下力气将人往地上的丛子里一抛。
  墙头离地不过一人半高,但温幼梨还是结结实实摔疼了屁股。
  贱男人!
  “费力勾引本督,不过是想让本督成为公主手中的一把刀罢了。可配不配握上这把刀,还要看公主的本事。”
  温幼梨忍着屁股上酥麻的疼,摁着旁边的假山石站起身,收起狼狈的姿态重新与站在高位的男人对视道,“掌印不给本宫机会,如何知道本宫不配?”
  檀迟西弯起唇,他蹲下身子懒懒坐在墙头,睥睨着不知死活的少女。
  今时今日,他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当年坐在轿辇里高高在上的她,看他时或许也如蝼蚁吧。
  “好,本督给你机会。”
  温幼梨也不废话,“我要一人。”
  “谁?”
  “张皇后。”
  ...
  一刻钟后,雀云朝歌殿主殿的宫门被人轻轻敲响。
  伺候温幼梨的两个宫女赶紧去开,结果只瞧见门外搁着个湿漉漉的布袋。
  袋子里有人,像是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闷喊。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赶紧把布袋搬进殿,又急急忙忙去寻温幼梨。
  温幼梨瞧见布袋湿了个彻底,立马就知道是温元夕那面白心黑的小畜生干的。
  “你们先出去寻身干净的衣服,没本宫吩咐不得进殿。”
  “是。”
  殿门阖紧,温幼梨忙把装着人的布袋解开。
  里面赫然是吓傻的张婼微。
  她脸色和嘴唇尽显苍白,身子止不住地一直发抖。
  温幼梨拿下堵着她嘴巴的破布,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但很快也意识到万一哭声太大把谋害她的人引过来,她怕又难逃一死。
  温幼梨给她倒了杯热茶,“慢点儿喝。”
  “谢...谢谢长公主。”张婼微抖着手指接过,一口一口抿着把茶喝净。
  茶没了,她才紧紧攥着杯子哽咽道,“宫内有人要杀我。”
  “你可知是谁?”
  张婼微摇摇头。
  温幼梨心底叹气,也埋怨张家太不把宫斗当回事,怎么送只小白兔进宫?
  “公主回宫遇险,肯定也有人想阻止公主回京!”
  这一道说对了。
  只是截杀她的那波人马到底是谁的人,她还暂无头绪。
  “张皇后,我宫中有些碎银,不如你我二人拿了银子跑路南下?”
  “不!不行!”张婼微用力晃脑袋,“我得救祖父。”
  “你祖父已被督军拿进了大理寺,难不成你要去大理寺劫狱?”
  “我...我自幼被祖父祖母养在身边,祖母走得早,如今只有祖父在世!祖父被下狱,婼微岂能抛下祖父一人逃命?长公主不必再劝,婼微自寻办法救祖父便是。”
  小姑娘眼睛红彤彤,脸上也明明惧怕,说的话跟钉子一样,一个比一个砸的深。
  张家人啊,还真是宁折不弯。
  “不必寻了。”温幼梨从柜子里拿出玄色斗篷,“本宫替你救下。”
  张婼微忽闪眼睛好似听错了。
  “去换身衣裳,本宫带你进大理寺劫狱。”
  檀迟西不是给了她机会?
  她得让他瞧瞧,她就是配得上。
  何况张楚年忠贞之臣,两朝元老,她留着也有用。
  ...
  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前,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走下马车,玄色斗篷盖着脸,样貌也让人瞧不清楚。
  “何人夜访大理寺?”看门的侍从拦住去路。
  温幼梨摘下斗篷,细长的眉眼渗出不悦厉色,“唤白仲沅滚出来面见本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25/730990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