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_第5章 炮灰长公主她拿了白月光剧本(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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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膳房外,几张四方桌拼凑在一起,桌边围着一二十口人。
  上至八旬老者,下到黄口小儿,一个个坐在桌边又惊又怕。
  为首的男人脱下飞鱼官服,换了件红衣长衫,披头散发坐在椅上活像是这深宫里的厉鬼。
  “王老夫人,您先请动筷吧。”檀迟西做出“请”的动作来,待客之道的规矩极好。
  “老妇知道这是掌印大人安排的鸿门宴,大人倒也不必惺惺作态!”王老夫人挺直腰杆,“老妇诰命在身,既敢带全家进了宫,就敢问大人要回我的儿子。”
  “儿子?”檀迟西胸口颤动,笑声闷沉沉的,“王老夫人还真是年事已高,竟没看出自己的儿子就在桌上?”
  话头一落,桌边便响起此起彼伏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道鸡丁大四喜,是御厨割下王大人胸脯上的肉烹炒的。”
  “再瞧瞧这梨汁酥丸子,是...臀上的肉吧?”
  “还有这道!这道鸡丝莲藕汤,是拔了头发——”
  檀迟西话没说完,干呕声就一道接着一道,还掺杂着抽泣。
  “奸佞狗畜!你这奸佞狗畜之辈!”王老夫人哽咽着要对身侧的男人动手,力道很快就被卸了下来。
  “都哭个什么?”檀迟西夹了一块儿鸡丁放进嘴里咀嚼,“味道尚可,肉偏柴。”
  他放下筷子,对着桌尾的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笑了笑,“年纪小的,想来肉就嫩了。”
  “你你你...”王老夫人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难听的话最后还是强忍放在了心里。
  “本督给老夫人两条路吧。”檀迟西抿下一口酒,“这第一条路,盛京再无王家。”
  “那...第二条路呢...”王老夫人哆嗦着问。
  “第二条路便简单了。”酒杯重重落在桌上,男人嗓音冷肃,“我要十五年前,王老大人管理户部时保管的一本账簿。”
  “账、账簿都在户部,大人要账簿也该去问当今的户部尚书要!”
  “非也非也。本督要的,是王老大人私藏起的那本账簿。”
  “你...”王老夫人死死盯着檀迟西,“你是谁!为何要那本账簿!”
  檀迟西手指触上冰凉的酒盏。
  他是谁?
  这问题问的好,要是再没人问,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他是大荣皇都的一条恶狗,是想把整个大荣摧残成人间炼狱的活阎王。
  “福临,将那女娃娃抱进御膳房。”
  “是。”
  哭喊声乞求声洋洋洒洒落了一院子。
  王老夫人身抖如糠筛,嘴唇僵了又僵,最后不受控地抽搐起来,“老身对天发誓,从没看过那账簿。只知道...知道账簿存放在春江花月楼。”
  檀迟西自顾自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后,他动唇道,“本督给你们三天变卖家产的时间。三天后,会有人封了王家大院。”
  福临给王家人开了门,送他们出宫。
  一众人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伙夫从御膳房中跑了出来,跪在檀迟西脚边一面哭,一面感恩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替奴才的闺女报仇。”biqubao.com
  “王康欺辱幼女,我那可怜的女儿随她娘上街卖帕子,被他瞧见找人捋到城郊...”
  “尸首我已交与你了,运出宫时小心些。”
  “奴才谨记,奴才绝不敢给大人添麻烦。”
  檀迟西挥手让他忙去,独自坐在这御膳房的小院里闻着烟火气,喝两盅小酒。
  父亲。
  账簿终于找到了,当年谁贪了那笔钱,谁把莫须有的罪扣在您头上,儿子一定会查清楚为您洗冤。
  可父亲,您看到了么?
  这就是您和祖父尽忠的大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荣。
  檀迟西一杯接一杯下肚,也忘了喝去多少酒。
  秋后风大,吹得他醉眼朦胧,骨头也泛起酥烂。
  “大人。”办差的福临回来,走上前低声在他身侧耳语,“长公主去了龙涎殿。”
  檀迟西手支着脑袋,眯着眼“嗯”了一声。
  “奴才还听闻...长公主动手打了小皇帝。”
  这倒是让檀迟西有了兴趣,“展开说说。”
  福临一番话讲完,檀迟西抚掌大笑,“姐弟相争,这倒是有戏瞧喽。”
  “大人准备押谁?”
  “本督一向喜欢以少胜多,以强胜弱。”
  ...
  雀云朝歌殿,是先帝在位时为长公主修建的寝殿。
  内有一楼,两阁,三台,四池,五大殿。
  温幼梨回到寝殿,沐浴更衣过抱着4399附灵的狸奴便上了这“一楼”,名为一眼揽尽皇都城的——藏月楼。
  “公主可要奴婢们跟着?”
  “楼下候着便可。”
  少女穿着件单薄的绯色绸裙,怀中黑猫与明艳的长裙深浅交错,织出诡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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