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城的角斗场是全天开放,场内有上百个普通竞技场,几十个高级竞技场。 百名后的战队只能报名普通竞技场参赛,登上百名榜以后,才可以到高级竞技场赚取更多积分。 如果能连胜的话,积分可以翻倍,排名也会更靠前。 温幼梨算了算,假如他们一场没输,两个月的时间还是能完成屠榜任务的! 备战间,珈蓝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倒不是害怕一会儿要打架,主要是队友看他的眼神...简直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连莱卡都瞪着他! 珈蓝也很委屈啊,他就那么随口那么一说。 “‘好想谈恋爱战队’准备啦,马上就轮到你们了~”门口的工作人员通知他们。 通知完后,备战间的怨气更大了。 普通竞技场的主持人开始介绍对决战队。 激动又亢奋的声音响彻在偌大的竞技场上,“‘爆破巨魔战队’迎战‘嗜血狂鲨战队’,上周连胜的‘魔影战斧’,将迎战今天报名的新秀‘好想谈恋爱战队’——” 主持人说完这句话后,连自己都傻了。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最后一个战队的名字叫“好想谈恋爱”? 好吧,虽然他也很想!但这是角斗场,角斗场是用来比赛的,不是用来相亲的!! 别说主持人傻了好几秒,就连狂热嚎叫的观众们也突然安静下来。 接着,比赛现场响起了观众们疯狂的大笑。 “魔影战斧”五个人都是身材魁硕的壮汉,魔杖在他们手中跟剔牙的牙签一样迷你。 五个人清一色黑色皮裤,皮马甲,满是胸毛的胸口还纹着巨型战斧。 作为普通竞技场冲榜最有实力的战队,“魔影战斧”还是收获了一大批粉丝的。 他们一亮相,现场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眼见最后一支战队迟迟没出场,主持人只好憋着笑说道,“也让我们有请‘好想谈恋爱战队’。” 对比人家“魔影战斧”昂首挺胸、意气风发,这边儿五小只出场就跟得了鸡瘟一样,一个个垂头耷耳,根本抬不起脑袋。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四散开。 “一群未成年的小鬼?哈哈哈——” “天啊,他们是怎么通过申请的?这是被爸妈送来接受‘教育’的嘛?” “我觉的魔影根本不用魔杖,给这群小鬼几拳就能让他们吓得尿裤子。” 嘲笑声愈来愈大,只有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正襟危坐。 “认输!认输!认输——”观众们齐呼。 “嗯...”主持人看看五个壮汉,又瞅瞅五只小朋友,“不认输的话,就握手准备比赛吧。” 魔影战斧的带头大哥讥诮发话,“小鬼们,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认输吧!要是等下被叔叔们一拳砸进墙里,怕是抠都抠不出来。” “至于两位美丽的小姐~”男人目光突然猥琐起来,“如果比赛结束能答应和叔叔们约会的话,还是可以考虑手下留情的。” 原本低着头的五个人慢慢把脑袋抬起来。 尴尬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这些人惹到他们了。 温幼梨盯着男人伸出来的大掌,她勾弄起唇,两颊映上酒窝,“脏。” 男人恼怒攥起拳,“你说什么!” 剑拔弩张的气氛很快在场上蔓延开,主持人退后到安全区,宣布比试开始。 “魔影战斧”五个人全是中阶雷系魔法师,他们擅长闪电战,也享受对手被雷电乱炸的快感。 倒数结束,战斗的冲锋号角刚一吹响,五个人拿出魔杖奋力进攻。 幽蓝色的闪电一道道劈向温幼梨这边。 观众们认定这群小鬼要惨喽,可那些气势汹汹的闪电突然被金光笼罩,进攻的速度也肉眼可见缓慢下来。 在观众们愕然的目光下,不被看好的五小只席地而坐,从口袋里拿出刚买的热狗开啃。 魔影战斧五个人先是面面相觑,而后觉得这群小鬼摆明了是在侮辱他们! “雷魔怒吼——” “暴雷咒雨!” “...” 五个壮汉疯狂进攻,拼了命要把那些金光凿开窟窿。 “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跟铜墙铁壁一样!” “砸!老子不信这个邪——” 二十分钟过去,五个壮汉喘的跟狗一样,观众们加油的呐喊声也渐渐小了。 哈里斯嗦着手指站起来,“辛苦你了狮子狗!剩下的交给我解决就好~” 珈蓝磨了磨牙。 “叔叔们,你们看起来有些虚啊?” “臭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哈里斯抬起眉,“耳朵也不好?” “!!” “看你们狂轰乱砸了半天,我这手也挺痒的。” 哈里斯话刚说完就被嘲笑了,“你连魔杖都没有,是准备——” 少年手心凝出火焰,“魔杖?不需要的。” 上一秒还在嘲笑他的壮汉,眼下嘴巴大张着能吞下少年掌心的火球。 观众席传出惊呼,“控火术!那少年是高阶的天生火系魔法师!” “他看起来还没成年!这怎么可能?” “快!快看——” 竞技场上,少年掌心的火球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火苗越分越多,慢慢漂浮在空中,像一颗颗燃烧的星星挂在天上。 热浪在偌大的竞技场四处逃窜,可现场的观众像着了魔一样盯着天上的小火球。 “爆炎烈星——”随着少年嗓音轻漫,挂在天上的“星星”轰然陨落,朝着五个壮汉猛烈砸去。 一瞬间,竞技场尘土飞扬,灰尘里的哀嚎此起彼伏。m.biqubao.com 观众们更是大气不敢呼。 灰尘散去,五个大汉满身焦香深陷在竞技场的地缝里。 “为什么有股烤乳猪的味道?” “还有些像爆米花...” “啧啧啧,胸毛都被烧没了!太惨了,太变态了!” “那些小变态叫什么战队名来着?好想...好想谈恋爱!” “谈恋爱!谈恋爱!谈恋爱——” ... 连胜五场后,几小只从角斗场出来都已经天黑了。 刚出来,就瞧见阴烛一人孤零零的站在不远处。 珈蓝冲过去,欣喜问道,“教授,你怎么来了?来看我们比赛?” 阴烛扫了眼很是疲惫的五人,眼底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实。 “来接你们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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