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几名老者的话,柳烟儿和周若溪呆愣当场。 玉雪凝已经渡劫失败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和叶辰已经…… 想到这里,柳烟儿和周若溪的心里再次充满了巨大的痛苦。 只是,两人都敏感的感觉到,这几名老者的身上带着些许的杀意,而且这杀意是针对玉雪凝的。 柳烟儿和周若溪不知道这几名老者的身份,但是她们非常清楚,这几名老者肯定要对玉雪凝不利! 想到这里,柳烟儿和周若溪没有退缩,而是继续朝着玉雪凝走去。 柳烟儿的脸上更是露出一个冷漠的笑容来,说道:“不管玉雪凝是否渡劫失败,我i们现在就有带她走。 几名老者冰冷的目光,顿时就落到了柳烟儿和周若溪的身上。 其中一名老者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冷漠,冷冷的呵斥道:“玉雪凝渡劫失败,但是她并没有灰飞烟灭,所以她现在已经被天道诅咒了,如果让她继续存在于昆仑墟,只能给昆仑墟带来不祥,所以现在必须立刻将她火化……” “还有那个叶辰,他竟然试图掌控雷霆,最好也把他马上火化……” 这时,另外一名老者同样说道。 闻言,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玉雪凝作为昆仑墟之主,现在渡劫生死未卜,这几名长老竟然要直接将对方火化!! 当然,他们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是这几名长老想要篡权! 玉雪凝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昆仑墟之主,虽然靠得是自己的真本事,但是想要服众却是任重道远,如今出现了危险,自然有人想要推翻她。 作为昆仑墟之主,掌控整个昆仑墟,可以享受到普通修炼者无法享受的资源,恐怕这些长老一直蠢蠢欲动,如今玉雪凝生死未卜,这些长老更是想要除之而后快。 当然,虽然明白这些长老的想法,但周围昆仑墟的修炼者却没有一个敢说什么,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这个时候不管是谁站出来,必然会遭到这些长老的报复。 而且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不管是玉雪凝当昆仑墟之主,还是这些长老中的某个人当昆仑墟之主,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这时,为首的长老扫了众人一眼,冷冷的说道:“所有宗门的宗主,站出来……” 玉雪凝渡劫的声势太浩大了,因此昆仑墟大部分的宗门都赶了过来,整个现场人山人海。 而听见为首长老的话,一名名宗主也都站了出来。 这些宗主的身上也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势,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与昆仑墟的长老相比,还是差得很多。 尽管他们都掌控着一个宗门,但是他们的力量,完全不够和昆仑墟的长老对抗。 而面对昆仑墟的长老,他们也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和谦卑。 为首的长老扫视向这些宗门的宗主,居高临下的问道:“现在将玉雪凝火化,你们可有意见?” 当初玉雪凝能当选昆仑墟之主,是上一任昆仑墟之主力排众议,强行将玉雪凝推了上去,不然以玉雪凝的年纪,就算她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坐上这样的位置。 后来昆仑墟的老宗主实力无法突破,最终还是陨落了,当时昆仑墟的长老也想过要篡位,但是那个时候玉雪凝的羽翼已经丰满了,不但实力非常强,而且牢牢的掌控了整个昆仑墟。 有两名企图篡权的长老,被玉雪凝亲自解决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觊觎昆仑墟之主的位子了。 就连昆仑墟里几名资历最老的长老,也都消停了。 但是这一次玉雪凝渡劫失败,让这些长老感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们觉得自己又行了。 当然,他们现在也不确定玉雪凝到底死没死,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管对方是什么情况,先让对方灰飞烟灭,不然要上让对方度过这一关,那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渡劫成功了,说不定对方的实力又要提升,到时候他们更加没有机会了。 至于为首的长老看似征求各个宗门宗主的意见,正是想在道义上不被人诋毁,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意味,但是他们还是本能的想要这么做。 虽然说昆仑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昆仑墟的长老,是有身份的人,是体面的人。 眼见所有宗门的宗主也都点头了,为首的长老迈步朝着玉雪凝和叶辰走了过去。 其余几名长老同样朝玉雪凝和叶辰走了过去。 他们非常清楚,只要解决了玉雪凝和叶辰,他们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就能彻底的掌控昆仑墟了。 这时,柳烟儿和周若溪冲向了两人。 “住手,我不允许你们伤害叶辰和玉雪凝!” 柳烟儿呵斥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周若溪同样站了出来,随时准备去战斗。 两人都在叶辰的指导下进行的修炼,或许她们的实力放在世俗中,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但是在几名昆仑墟老者的面前,她们完全不够看。 但尽管如此,她们还是要为叶辰和玉雪凝去战斗。 然而听见两人的话,看见两人拦在了自己的面前,几名昆仑墟长老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他们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阻拦他们!! 这是对他们的不敬,甚至是侮辱!! 正所谓强者不可辱,所以在这几名长老的眼里,柳烟儿和周若溪已经死人。 “找死!“ 为首的长老率先怒了,一巴掌拍向了柳烟儿和周若溪。 这一巴掌蕴含着强大至极的力量,足以将柳烟儿和周若溪拍成肉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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