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名老者的话,其余老者浑浊的眸子,都透露出几丝精光,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另外一名老者接话道:“玉雪凝这女娃子不多二十岁,竟然能成为昆仑墟之主,我们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都多,她的资格根本不够。” 闻言,剩下的几名老者也都微微点头,纷纷开口说道: “没错,当初我就是反对她成为昆仑墟之主的……” “如果她这次渡劫失败,直接灰飞烟灭,那正好证明她没有这个实力。” “哼,等她渡劫失败,我们要把昆仑墟牢牢的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为昆仑墟战斗了上百年,我们才是应该享受昆仑墟资源的人。” “没错,玉雪凝作为昆仑墟之主,不但能享受昆仑墟的资源,如今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野男人,如果这次她不死,想必这个野男人也要跟我们争夺为数不多的资源。” …… 几名老者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可见他们对于玉雪凝担任昆仑墟之主非常不满,但是昆仑墟之主拥有着绝对的权威,所以他们只能把不满埋在心底。 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推翻玉雪凝,然后霸占昆仑墟资源的希望。 说话间,阵法的投影上,六道合二为一的天雷的攻击结束了。 炽热、狂暴的雷霆消失于无形。 大地的震颤同样停止了。 而处于雷霆核心的玉雪凝,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此时,玉雪凝依旧静静的坐在地上,目光无比的沉静,与一开始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名老者的眼皮猛地一跳,甚至有人脸上的肌肉都哆嗦了一下,现实的情况与他们想得不一样。 这时,玉雪凝再次掏出了瓷瓶,倒出了两颗丹药,正要扔进喉咙里。 看见这一幕,几名老者浑浊的眸子又是一缩,里面露出了些许的狂热。 这时,投影的阵法变幻了几下,上面出现了玉雪凝的特写。 而几名老者也看见了玉雪凝手心的丹药。 “是真元丹!而且是高阶的真元丹!” 一名老者发出了惊呼之声。 其余老者的呼吸也变得紊乱了起来。 一名老者面色火热的说道:“哪怕是在昆仑墟,炼丹师也屈指可数,而真元丹,基本上只有炼丹宗才能炼制,高阶的真元丹,更是需要炼丹宗的顶级炼丹师来炼制,服用这种丹药,将会大大提高渡劫成功的几率,按照昆仑墟的规则,这种高品阶的丹药是要通过昆仑墟大会,然后进行统一分配的,我看玉雪凝就是在监守自盗!” 其余老者也纷纷生气的附和起来: “没错,玉雪凝这属于监守自盗……” “如果她这次渡劫不成功就算了,如果她渡劫成功,一定要让她给个说法。” “就算她渡劫失败,就算她灰飞烟灭,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到时候必须彻底肃清玉雪凝给昆仑墟带来的恶劣影响。” …… 就在几名老者愤怒的讨论之时,天空中的雷劫再次汇聚,同样是六道狂暴的雷霆合二为一,朝着玉雪凝轰击而去。 这一次,雷劫汇聚的时间更短,所蕴含的力量也更加的恐怖。 看见这一幕,几名老者的眼神顿时火热了起来,无比激动的盯着处于雷劫核心的玉雪凝。 显然,他们期待着玉雪凝在雷劫之中灰飞烟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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