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不负,薄情总裁宠妻成瘾_第517章 早出晚归的凌靳言快回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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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我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我向你道歉。”
  凌靳言稍稍弯腰,钳住她的胳膊,并不打算让她去睡觉。
  “你放开我,你说话不算数,你言而无信。”
  她还想拨开他的手,却没有那么容易了,只因他不退让了。
  他掀开她这一侧的被子,打横抱起她,不由分说,走了几步,径直将她放在了桌旁的椅子上。
  随即,他也拉了一个椅子坐下。
  “吃点东西,吃完再睡。”
  他将盛满早点的托盘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殷素素无语住了。
  她抬眸望向他,表情要多无语,就有多无语。
  “我不饿!”
  “我只是太累了!”
  “我要睡觉!”
  她扭过头,将视线投去了大床的方向。
  床上的凌东已经酣然入睡了。
  别的不说,他的睡眠质量是真好,她和凌靳言小吵都没闹醒他。
  “有这么累吗?”
  “我也没舍得让你干活,就是昨晚放纵了点。”
  他沉下眸色,目光放在了她未拉好的领口处。
  房内的暖气很充足,她只着了条睡裙,依稀可见胸前的点点痕迹。
  他又起身,去而折返,取了条厚实的围巾披在她的肩膀两侧。
  她任由他摆布,没理由让自己挨冻。
  可听着他的话,她一下子就破防了。
  “你还好意思说!”
  殷素素截断他的话,娇媚的脸上露出对他的控诉,“你又不是我,你能感同身受?”
  “男女之间本身就存在差距,你使不完的牛劲,受苦受累的可是我。”
  牛劲?
  “我有那么粗鲁?”
  “昨晚不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吗?”
  凌靳言不置可否,饶有趣味地挑挑眉,语气很欠。
  见他说得露骨,她跳了起来,作势就要上前捂住他的嘴。
  救命!
  他不要脸,他不知羞耻!
  谁料他借力一拉,顺势把她拉到了腿上,手紧紧地固在她的腰间,以防她挣扎跌倒。
  殷素素本是想借题发挥,以身体劳累的由头免掉他的念想,拒绝以后夜间的‘双人活动’。
  但越来越走偏了,叫她怎能不气?
  “凌靳言,你都不注意说话场合的,人家小孩还在房里呢!”
  “万一被东东听了去,你就教坏他了。”
  她最会给他扣帽子了,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他的行为。
  他抱紧了她,对她默认坐在自己腿上的配合尤为满意。
  “素素,你又来转移话题的这一套。”
  “你若是累了的话,早饭我喂给你吃,也不是不行。”
  “我转移话题?”
  “凌靳言,明明是你不正面回答问题。”
  “你说话不算数的这事,怎么解释?”
  谁要吃早饭了?
  她想和他聊的是吃早餐这事吗?
  她如画的眉眼皱起,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凌靳言怕是已经重伤了。
  “我昨晚不就解释了吗?”
  “床榻之事,免不了。”
  “你身体好着呢!你去看看身体不好的人,该是什么样的。”
  他有所指意的话,她却很清楚他在指柳心怜。
  完了!
  谈崩了!
  “可你真的很过分。”
  “哪有连着两天都那啥的!”
  她赌气地将脸转向了他的胸口。
  她要他见不到她的面。
  “又想说我变态至极,辣手摧花?”
  他抢先把她的口头禅说了出来。
  一声轻笑搞得殷素素都发不出来脾气了。
  “你难道不是吗?”
  那是她的台词,被他说了,那她说什么?
  “你就不能理解成是我对你的‘疼爱’?”
  “疼爱分为很多种,有物质上的,精神上的,也有肉体上的。”
  “你看看你的小脸,红光满面,神采飞扬的,确定没有我的功劳?”
  这天聊不下去了!
  他是从哪学来的歪理?
  简直是一派胡言。
  “我还这么年轻。我哪里会需要!!!”
  “我的皮肤状态一直很好,就算从来没有过那啥也很好!”
  殷素素抬起脑袋,成功地捂住了他胡说八道的嘴。
  他还好意思用‘胡说八道’来形容她,他分明更合适这个成语。
  她的耳朵!
  救命,让他忙碌起来吧!
  闲下来的他真要人命!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哪句话又取悦到了他,他捧着她的脑袋,对上她的唇就是一口。
  她还没刷牙呢!
  他也不嫌恶心?
  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他抱得她更紧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句‘不嫌弃’。
  殷素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谈判失败!
  崩了!
  他是油盐不进呀!
  “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漱了!”
  他赢了!
  殷素素被他的腻歪劲吓到了,推着他的胳膊,叫着嚷着地就要从他的腿上下去。
  他很配合,很快就松开了手。
  趁她站稳的间隙,他还狡黠地在她的臀部揩了一把油,成功地得到了殷素素一记眼神杀。
  德行!
  越来越离谱了!
  早出晚归的凌靳言快回来!
  他休假的第一天,她就要受不了了。
  殷素素心烦意乱地刷着牙,乍一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她都不敢认了。
  肤若凝脂,眼泛秋波,眉不描而黛,唇不画而红,海藻般乌黑亮丽的秀发错落有致地垂在胸前,娇媚至极,诱人至极。
  这不是人,活脱脱的一个狐狸精。
  啊!!!
  难怪他会那样说。
  是她理解错了!
  她确实不再是清纯可人的小女孩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娇媚女人的特征,加上又有孕在身,骨子里溢出来的风情格外吸睛。
  她物质上已经得到了满足,精神上、肉体上亦如是。
  她承认他的歪理有一点点的正确。
  ……
  出浴室后,凌靳言还坐在桌前,不过他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摆弄手机。
  见她出来了,他随手把它放在了桌上的一角。
  “还不快过来?”
  “有够磨蹭的!”
  “给你精心准备的早餐都要凉了!”
  他绅士地给她拉开椅子,漆黑的双眸星光点点,带着某种别样的情愫,她只稍看了一眼,便错开了眸光,理所应当地坐了上去。
  怎么又是在房里吃?
  他不嫌弃吗?
  殷素素默默地把这一疑惑放在心里。
  她本人可愿在房里吃了。
  她才不想去和凌靳风还有柳心怜打照面呢,多尴尬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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