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不负,薄情总裁宠妻成瘾_第505章 鲁兰的反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徐朗发现了鲁兰状态的不对劲。
  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莫非素素遭遇了不测?
  “我不认识你,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我先走了。”
  鲁兰手忙脚乱地把照片放下,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但徐朗的动作更快,他拉住她的胳膊,请求她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只是想要知道素素的情况而已,并不是想要做什么。
  “阿姨,你只要告诉我,素素是不是还和凌靳言在一起?”
  “她把她回国后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她前段时间还和我约定好一起出国离开的,但她不见了,我想知道她有没有找过您?”
  徐朗满腹愁容,大起大落的情绪一直煎熬着他。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明明在国外时,他俩还好好的,为什么她瞒着他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他和她再也没有机会见面,更别提静下心来好好地谈谈。
  他都找不到她了。
  鲁兰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无力地扯着嘴角,露出悲怆的神色。
  她对不起素素。
  她把她一辈子都给毁了。
  但事已至此,没有开弓后还能回头的箭,她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素素确实回来过,还带着东东。
  她甚至在奢想,是不是素素在照顾那孩子?
  那孩子依赖她,行为举止和言语都有了进步,说不准都是她的功劳。
  她是孩子的亲小姨,没有人会比她更合适照顾凌东了。
  她在孩子的身边,小家伙还能有个保障。
  只是,她的身份……
  凌靳言若是结婚后,她就成了最不光彩、人人喊打的那类人。
  鲁兰直接把殷素素可能是凌靳言结婚对象的这条给舍弃了,她觉得不可能,自动地代入了看待第三者的视角。
  “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她挥开他的手,拎紧了手中的包,一意孤行地要离开。
  徐朗都快被折磨疯了。
  明明眼前的她就是素素的母亲,她却在矢口否认。
  他不会搞错的,除非她心里有鬼。
  可她心里不就是有鬼嘛!
  她太残忍了,逼着素素去做她不愿做的事,硬生生地拆散了他俩。
  “我不可能弄错的,你就是素素的母亲,你还有另一个女儿,叫殷琪,是素素的姐姐,不过她现在已经离世了。”
  他科普着鲁兰的信息,不为别的,就是想坐实她的身份,让她找不了借口躲避。
  “你太狠心了!”
  “你为了大女儿的孩子去牺牲小女儿的幸福,你算哪门子的母亲?”
  徐朗面色红涨,口不择言地把他心里的愤怒全部一吐为快。
  罪魁祸首就是她。
  若是没有她掺和,何苦至于搞成现在这副境地?
  被人拆穿的羞愤、难堪和抵触一时之间全部涌进了鲁兰的心里。
  她面色铁青,看向徐朗的眼神带着不友好和抗拒。
  她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了。
  最后,她还是头也不回地成功离开了。
  她步履虚浮,踉跄地前行,原本回家只需十分钟的路程硬是挨到了半个小时后才到家。
  殷严放假了,正独自生着闷气,见回来的鲁兰状态很不对,他追着问了上去。
  “兰,你怎么了?”
  “没事呀!只是路上刚才被一年轻小伙骂了。”
  鲁兰眼神躲闪,思考着怎么瞒过去。
  “还有这事?”
  “无缘无故就骂你?”
  “那估计是精神不正常了,他们也可怜,你下次出门悠着点,离这类人远点。”
  殷严把手背在身后,吹胡子瞪眼,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又是怎么了?”
  见他的状态貌似也不对劲,鲁兰多问了一嘴。
  “问你的好女儿去。”
  “你问问她都做了什么好事。”
  女儿?
  殷琪不在了,殷素素就成了他俩唯一的孩子。
  素素怎么了?
  “咋了?”
  “素素来过了?”
  说着,鲁兰就要站起,激动地来回打量着房子,看殷素素在哪。
  “你找啥?”
  “她哪里来过了?”
  “我是气她把我的微信和电话拉黑了。”
  “她现在架子大得很,我不过是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再把东东带回来,她迟迟不回消息也就算了,还拉黑我,我等着她来道歉,我是不会再主动添加她了。”
  殷严被气得不轻,脸上乌云密布。
  “你好好地去打搅孩子干嘛!”
  “东东,你不是见过了吗?”
  “还要见作甚?”
  鲁兰极其不认同他的做法。
  万万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事生气,他怎么都不和她说一声?
  “饭吃了一顿,还要吃第二顿。”
  “我见了孩子一面,再见一面怎么了?”
  “东东多乖呀,看着就聪明,应该是随琪琪了,那股子机灵劲瞧着就惹人喜欢。”
  殷严向来不管事,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了学术上。
  当初逼迫殷素素去皓月上班,他只是参与了一下,后面所有的事情几乎都不知情。
  他就是一个典型的甩手掌柜,对殷琪尽到了责任,对殷素素却认为一切都是她应该的。
  “孩子哪里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那是人家的孩子,我们没有养过一天,你非要见,到时候让人家怎么看我们?”
  鲁兰还是把凌东不对劲的事瞒得死死的。
  她打从心底里地也接受不了孩子的异常。
  她好好的一个女儿怎么会生出自闭症儿子呢?
  那孩子的症状是减轻了,但是沟通和接触得多了,还是能看出来一点问题。
  殷严是压根不知道孩子有这病,又接触得少,只有一面之缘,他哪里看得出来不对劲?
  “我们没养过一天?那是我的不是了?”
  “你当初要是不欺瞒我,至于让孩子给人抱走吗?”m.biqubao.com
  “琪琪的孩子,我们还不能养了?”
  殷严一听,就气炸了,将责任推给了鲁兰。
  他早就到了饴儿弄孙的年纪,有一个现成的外孙却见不到,勾得他心痒痒的。
  才见了一面哪里够?
  “你该庆幸我们没养,我们养不了的。”
  鲁兰不置可否,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要是当初他们养了凌东,他们能有现在这般自在、从容不迫的生活?
  他们会累死的,带着他奔赴大大小小的医院康复治疗。
  就算没有自闭症,照顾一个孩子要花费多大的财力和物力,他们能不清楚吗?
  说句难听又实诚的话,殷琪也是给这个家制造麻烦的人。
  没了她,家里不知道少了多少麻烦,就是还牵挂她,心里头不好受。
  鲁兰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她对大女儿已经释怀了很多。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起了比较,才发现殷素素这样的孩子是最难能可贵的,从小学习上不用操心,也不需要担心走偏,早恋的问题,家里大大小小的荣誉都是她带来的,在经济上更是帮了她不知道多少。
  她不亏欠殷琪,她亏欠素素这个孩子呀!
  “你说什么?”
  “怎么我们就养不了了?”
  “我们两个人,还会照顾不了一个孩子?物质上和精神上,能缺什么?”
  殷严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鲁兰早就看破了,一句“你在养两个女儿上花了多少精力?”把他堵得死死的。
  他对小时候的殷琪是尽心尽力,只因她生病过,好不容易才救了回来,殷琪长大后,关心和关爱就少了,因为他的事业也发展了起来,已经无暇顾及家庭了。
  花在养殷素素身上的精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你以后别去联系孩子了,素素那,我联系就好。”
  鲁兰话锋一转,这话答应得心虚。
  她早就发现她的微信被素素拉黑了,电话还能使,不过,现在还能不能打通,她得试了才能知道。
  “你以为我想联系她了?”
  “这大过年的,她也不打个电话过来,以前是在国外,不方便,现在回国了,还想用这样的托词来敷衍我们?”
  “这孩子被惯得没边了,心都是野的。”
  “她最好不要回来,回来了我也要把她赶走。”
  殷严摆摆手,不愿多管了。
  他还是回他的书房去,其他一切都交给鲁兰去处理。
  鲁兰的心更虚了。
  他也不想想这些年他们俩是怎么对她这个孩子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都这个节骨眼了,各行各业都该停工了,素素今年会回来过年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20/756499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