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不负,薄情总裁宠妻成瘾_第497章 爸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又哑巴了?”
  “给我装不会说话,是吧?”
  他收起唇角冰冷的笑意,冷不丁地掐上了小家伙纤细的颈脖。
  殷素素见此,彻底得坐不住了。
  她等不及回复凌靳言的消息,快速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阻拦。
  “凌靳风,你这是做什么?”
  “东东还是个孩子,你这样的举动,合适吗?”
  “你和他好好地说话,他听得懂的!”
  疯子!
  颠得厉害!
  小家伙的脖子还没他手臂粗。
  他稍不留意,就会要了东东命的。
  凌靳风一言不发,眼神愈发阴鸷狠厉。
  看得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她不是他的对手。
  她不能和他硬碰硬。
  “该叫我什么?”
  他没有理会殷素素,很快就错开了眸,阴冷的目光落在了双唇抿得紧紧的小家伙身上。
  殷素素是真希望凌东喊他一声就这么算了,眼下也不考虑什么骨气啥了。
  时间僵持得越久,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还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气氛像是凝结了一样,在空旷的陆地上,竟没有一个行人路过。
  “凌靳风,你别凶他。”
  “你好好和东东说话,他会听的……”
  殷素素又重复了一遍,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只因他警告她闭嘴的眼神使了过来。
  “这么没礼貌?”
  “连该叫我什么都忘记了?”
  他恶劣地顶了顶腮,想要抓住他衣领子将他拎起来的时候,小家伙不配合地往后缩了缩,又被他一记目光吓得不敢动了。
  “爸……”
  “爸……”
  “爸爸,不要打我!”
  听到这里,殷素素眼眶湿润,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有病!
  他病得不轻!
  他还打人、打孩子!
  他怎么敢的!
  该不会东东小时候,就挨过他的打吧?
  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她以为是凌靳风把孩子打成了自闭症,而凌父凌母是掩盖儿子罪行的帮凶。
  这样一来,就说得清楚为什么凌东会害怕爷爷奶奶,会这么抵触凌靳风了。
  可抽孩子的血又说不通了。
  他到底有没有家暴孩子?
  爸爸?
  这称呼还怪好听的。
  凌靳风挑挑眉,抬眸看向氤氲着泪花的孩子。
  不可否认,他确实长得很像他。
  但他可不会轻易地掉眼泪,不论是幼时,还是长大后。
  “把眼泪给我擦了。”
  “我最讨厌软弱、没骨气的人。”
  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吓得凌东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还不照做?”
  “回话!”
  凌东更委屈,更怯弱了。
  他的小脸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睫羽轻颤,勉强极了。
  殷素素走了过去,没有说话地递给孩子一张纸巾。
  用什么擦干眼泪?
  用衣袖吗?
  凌东很爱干净的。
  结果她的行为得来了他一句‘矫情’的评价。
  有病!
  病得不轻!
  谁有他矫情?
  “是!”
  小家伙无助地望了望殷素素,见他又在呵斥她,他不想牵连拖累素素,于是,吞下委屈和害怕,咬着嘴唇应了一句,小手还捏着纸巾颤抖地抹掉眼角和脸上的泪水。
  ?
  凌靳风不满意极了。
  他眸色渐深,幽暗的眸底像是在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
  “是,爸爸。”
  凌东的声音更大了些。
  他知道他是为何生气——嫌弃他声音小,还少了对他的称谓。
  终于,
  在喊完‘爸爸’两字后,小家伙憋不住眼泪了。
  他抽抽噎噎地哭泣,小脸通红,却还要被迫站军姿般站得笔挺。
  “下次见到我,记得给我打招呼,叫我什么?”
  他不知轻重地捏了捏孩子的脸蛋,更红了。
  凌东不敢不回答,他吸吸鼻子,一字一句地顿出:“爸……爸!”
  “好好说!”
  “你死了妈,别跟死了爹一样。”
  有病,他好有病呀!
  连自己都骂。
  殷素素满腔的怒火就快抑制不住了。
  他这个当爹的,尽了几分责任?
  一上来就执着于要孩子喊他,他可真会‘当爹’。
  “爸爸!”
  小家伙声嘶竭力地喊了一声,凌靳风终于肯放过他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凌靳言驱车赶了过来。
  “哟!”
  “来得还真快!”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那阴鸷狠厉的眼神就落在了殷素素的身上。
  她可真是好样的,敢给他那好弟弟通风报信。
  以为他来了,他就会怕吗?
  笑话!
  殷素素快速地低着头,不与他对视,焦急忙慌地跑向凌靳言,并搂着他的腰,寻求安全感。
  他就是个疯子,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他该去精神病院的。
  哪有他这样恐吓孩子的?
  世上绝无仅有。
  奇葩一个。
  “素素,没事吧?”
  凌靳言面色紧绷,看到失魂落魄的孩子后,他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凌厉的光芒闪过,但他先快速地查看了殷素素的状况。
  待得到她的肯定示意后,他解开西装扣子,让她待在一边,对着凌靳风上来就是一拳。
  “妈的,你个畜生。”
  凌靳风挨了一记狠的,踉跄地倒在地上,坐起,对着凌靳言咒骂。
  “我警告过你的,叫你别招惹他俩。”
  凌靳言并不打算就此停手,他一把抓起他的领子,又挥了一拳。
  于是,凌靳风狼狈不堪地倒在水泥地上,嘴角的青紫再现。
  但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凌靳言是为了凌东出气。
  “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他嘴硬地补了一句。
  “你说什么时候轮到我做主了?从他来到我的庄园,一切就都是我说了算。”
  “你这次又想把他吓成什么样?”
  “凌靳风你做个人吧!”
  “他好不容易才和正常孩子一样明媚地生活。”
  “他不缺你这活爹!”
  殷素素抓住了凌靳言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打了。
  在打架这一方面,很明显,凌靳风是敌不过凌靳言的,他根本讨不到任何的巧,只有立正挨打的份。
  但那又怎样?
  她才不会同情他。
  他活该!
  谁叫他用类似的方式去恐吓、吓唬凌东的?
  小家伙还不够可怜吗?
  心智未成熟的他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素素,这里你别管,你去看一下小家伙怎么样了。”
  凌靳言脱了西装外套,交给殷素素,整理好袖口后,把凌靳风扯了起来。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找上他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20/7564992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