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去洗澡,别耽误时间了。” “已经很晚了。” 殷素素是恨不得立马捂住小家伙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他的话真密。 但她又不能剥夺他言论自由的权利,他好不容易会说这么多话,况且,他的话也没有说错,只是未加约束,大胆了些,看来她后面还得继续引导,走偏了就难搞了。 她给他放好水,换洗的睡衣也放在一旁,顺便还让浴室门敞开着。 凌东已经会自己洗澡了,不需要殷素素帮忙。 她只需检查一下他洗没洗干净就行。 而且,浴室门是开着的,也方便她随时进去查看孩子,不存在有危险的。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个靠枕,瘫坐在沙发上。 羞死了! 羞死了! 回忆着和小家伙的聊天,殷素素瞬间上头了,白皙的脸颊晕着一层淡粉。 “怎么了?” “素素。” 凌靳言也上楼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发呆的殷素素,戏谑地走上前,一把将她抱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哪料她抗拒得不行,说什么也要从他的腿上下去,还时不时地张望着,唯恐有人会出来一样。 “凌靳言,你赶紧放开我!” “我们这样,影响不好。” 她面颊绯红,满目桃色,生动鲜活的气愤表情撩得他心神荡漾、喉头干涩,呼吸不稳。 “素素,你再挣扎,我就不能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还是说你想提前试试?”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存在感极强的某处已经…… 殷素素不敢动了。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只是她必须得和他说清楚,不然真影响不好了。 她红着俏颜,微微地在他的怀里喘息。 而他轻松地抱着她,眸色渐深,好不自在。 “说吧,到底怎么了?” 凌靳言第一个开口说话。 “我们以后当着孩子的面,还是不要有这些亲密举动了。” “小孩子很单纯的,就是一张白纸,他会学坏的。” 殷素素脑袋枕在他的肩头,闷闷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们什么时候当着孩子的面,有亲密举动了?” 他勾勾唇,暗叹原来是这个困扰了她。 “我们做……爱不都是去隔壁房间了吗?” 他坏笑道。 这两字一出,殷素素就像只炸了毛的小猫,抬起脑袋,瞪大了晶莹剔透的双眸。 不出意外,她的手就捂上了他的唇。 “你说什么呢!” 他也没个正型,好笑地盯着她,还亲了亲她的掌心。 殷素素更气了,缩回了手。 “没说什么,看你气得。”凌靳言否认道,微凉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那小子提了我们刚才kiss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 殷素素又泄气了,继续趴在他的怀里。 他们要共同想办法才行,不能光靠她一个人的力量。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你都不让我接触你,除了这事,还能有别的?” 那小子管得还真宽! “凌靳言,我们要给孩子做好榜样,不然会给他身心造成不好影响的。” 接下来,殷素素把凌东上课遣词造句的故事分享给了他。 他一言不发,嘴角的弧度逐渐加深。 “他还挺聪明的。” 这话不假。 自从凌东开口说话后,他的智商就显露出来了。 素素外强中干,又有点偏包子性格,格外地迁就那个小家伙。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凌靳风这儿子没白生,好好培养,成才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这和他聪不聪明有什么联系?” “我们以后在他面前要规范举止,好不好?” “你要配合我。” 殷素素恼怒地给了他一拳头,他却趁机抓住她的手,耳鬓厮磨,“晚上我们去隔壁房睡,我就答应你。” 殷素素无语死了,他就尽会提这样的要求。 “好!” 不一会儿,浴室里也传来了凌东的声音。 …… 凌靳言又去书房忙工作上的事了。 他的一丝不苟,对事负责的态度,她都看在了眼里。 怪不得他能成功呢。 她倚靠在床头,腿上放了一本书,是和怀孕注意事项有关的,但她此时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凌东的身上。 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也冒了出来。 他挺可爱的,以前瘦弱的时候,像极了凌靳风,整个一阴郁自卑的小少年;现在陪着她吃吃喝喝睡睡,长了不少肉,小脸也圆呼了,反倒更像凌靳言了。 小孩子就是多变,可塑性极强,就看大人怎么去引导了。 殷素素又想起了一事,凌东六岁了,把年一过完,就七岁了。 正常七岁的孩子是要上一年级了吧? 如果按照九月份的入学时间来推算的话,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等着去让他适应。 如果他适应得好,就一劳永逸了。 她不去假设不好的事。 那要不要安排集体的幼儿园生活让他接触一下呢? 他和她待着,是没有问题的,那和同龄的小朋友待着呢,会不会有问题? 殷素素正思考着,凌靳言悄无声息地夺走了她手里的书,把她抱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腾空,殷素素直接愣住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最近一直呆呆的,有什么心事?” 他抱紧了她,一个公主抱,带她去了隔壁的房间,随之欺身而上。 “想东东的事。” “凌靳言,东东快到上小学的年纪了,你考虑过让他和正常的孩子一样去念书吗?” 殷素素搂上他的颈脖,羞涩地看着荷尔蒙爆棚的他。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也隐隐有些期待。 她会很舒服,很快乐,不是吗? “如果他适应,就让他去。” “素素,别想他的事了,想想我。” 他俯下身,特意避开了她的小腹,在她耳边低吟。 求爱的意味不要太明显了。 殷素素顿时羞涩地移开了眼,小脸潮红。 他是会说话的! 他就在她的身边,他要她想他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020/756499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