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不负,薄情总裁宠妻成瘾_第416章 凌靳风的两幅面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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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找医生了解一下情况。”
  凌靳言寻了个最蹩脚却又最合理的借口暂时离开。
  有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在意。
  终究是她对‘他’的好,胜过于对他。
  “言言,你……”
  孔怡莲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凌靳言已然走远了,连背影都消失在了拐角处。
  这孩子!怪怪的!
  她刚才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怎么他就不愿意搭理她了?
  她细细地回想着自己几分钟前的言行。
  坏事了!
  绝对是坏事了。
  她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她比谁都要了解凌靳风的惹祸能力,言言打他,他绝对就是该打的。
  可她不是立即就改口了吗?
  莫非言言没有领悟到?
  孔怡莲悔不当初,手忙脚乱地追了上去想要解释一番。
  隔阂是绝对不能出现在她和言言之间的。
  她好不容易有个盼头,小儿子是唯一一个会顾及她感受的人。
  她当初还想要个女儿,苦于生不了,以至于身边连个贴心说话的人都没有。
  大儿媳就更指望不上了,性子古怪得很,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靠得住的只有小儿子。
  “言言……”
  孔怡莲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凌靳言。
  她带着闷闷不乐走进病房,就见原本睡着的凌靳风大爷架势地扯开被子,枕着一只手臂,而另一只手送着苹果往自己的嘴里咬。
  “阿风,你醒了?”
  她激动坏了。
  凌靳风这次的出事差点没把她吓得心脏骤停。
  他这次的晕厥绝对不是意外,连时间都对上了,就怕是……
  “嗯,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连一声‘妈’都没喊,他傲慢地顶了顶腮帮子,“嘶”得一声,立马让他戴上了痛苦面具。
  “凌靳言这孙子!”
  他愤恨地咒骂,苹果也不吃了,直接甩在了地上。
  “你发什么疯?”
  见他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状态又回来了,孔怡莲也不惯着他,隐下能不能吃苹果的担忧,直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你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学人家不懂事的孩子一样随意丢东西。”
  “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活回去了好!至少那个时候,我妈还是爱我的,哪像现在,满眼都是对我的嫌弃,心偏得没边了。”
  “我可是差点就死了。”
  凌靳风阴阳怪气了几声,特地强调自己受的伤。
  其实,他早就摸清了孔怡莲的命门,只是想要在最恰当的时机发挥最大的价值。最近几年,她的天平逐渐地往冒尖的那小子那边倾斜。
  他就不信,现在他这么说,她会不妥协。
  “你……”
  顿时,孔怡莲哑口无言了。
  她真是欠他的,她这辈子都欠他的。
  “你就不问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的眼里布满了算计,瞧着阴沉恐怖。
  这次,他非得让凌靳言脱一层皮,他奈何不了他,不代表凌家奈何不了他。
  “医生说你是自己撞的。”
  孔怡莲睁眼说着瞎话。
  她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他不就是想借着她的手去让言言吃亏吗?
  她还真不上套了。
  “?”
  “什么狗屁医生!放tm的狗屁!”
  凌靳风破口大骂,平日里粉饰好的风度全无,在孔怡莲的面前暴露无遗。
  “他们就是一个个治病的庸医,连问都没问,能看出老子是因何受得伤?”
  “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年了,连老子的病都治不好……”
  “新仇”加旧恨重叠在一起,放大了他对医生的怨念,一时间,不好收场,恶毒的诅咒听得甚是刺耳。
  “阿风,你够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
  孔怡莲不忍过多地刺激他,毕竟他才刚刚醒来,可又架不住他的行径,只能满眼失望地看着他。
  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或许她早就做错了。
  “我什么样?你说说我什么样?”
  “你们给了我一个好身体吗?给了我资本吗?”
  “就我这破败的身子,我能像你那好儿子一样有个辉煌灿烂、未来可期的以后吗?”
  “妈的,提到他,我就来气,老子脸上的伤就是他打的。”
  “那孙子趁我不备,上来就是一拳。他的身体素质可真好,差点没把我给送走。啧啧!”
  拐弯抹角,又拐回了凌靳言的身上。
  这要搁在以前,孔怡莲早就妥协地去质问小儿子了。
  实际上,她已经问过了。
  但她想明白了,这次、甚至是以后,她都不会了。
  她不会再任由大儿子无理取闹地欺负小儿子了。
  孰对孰错,她心里有数。
  见她毫无表示,凌靳风的脸色愈发得阴沉了。
  连这招都不好使了,是吧?还不承认心偏得没边了?
  呵呵!
  下一秒,床头柜上的东西尽数被挥了下去,噼里啪啦的响动一时间不绝于耳。
  ……
  凌靳言就在门外。
  听着房内传来的嘈杂声,他锁住的眉皱得更紧了。
  没有犹豫一秒,他直接推门而入。
  “你还敢来?”
  凌靳风本就阴柔的五官更加得扭曲,他像条毒蛇般紧紧地盯着凌靳言,毒辣狠厉的目光,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能吐出恶心的蛇信子来,再把人给咬上一口。
  凌靳言直接忽视他,朝着孔怡莲站着的位置望去,直到接收到她‘没事’的摇头示意后,他的心才放下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发现凌靳风的两副面孔了。
  对他和父亲是一副,对其他的人又是另一副。
  他和父亲让他忌惮;
  母亲则包容他、任由他;
  其他人不敌他的财力和势力,只能被动挨打……
  这也是为什么他让殷素素离他远点的原因,因为保不齐他吐出了‘蛇信子’就能悄无声息地把她给害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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