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不负,薄情总裁宠妻成瘾_第395章 没有下一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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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在碗里泡着,而她在洗澡。
  等吃完了东西,她就能舒舒服服地休息了。
  殷素素苦中作乐,这是目前唯一能安慰到她的一件事。
  她擦干水渍,看了一眼泛红的脚踝,崴伤的位置处理得还算及时,已经不痛了,算她走运。
  她换上李霞给的碎花裙,再把长发挽起,给自己编了一个麻花辫,随意地放在一侧的肩前。裙身偏长,遮到了膝盖以下的部位,整个人更显温婉水灵了。
  出了浴室,殷素素第一时间去了茶水间,她的面还顺手放在了那里,应该不会有人动。
  果然如她预期的那样,一桶泡面孤零零地待在那里,茶水间空无一人。
  她决定就在这里解决算了,不要端去自己的‘房间’,泡面的味道有点大,小房间不便于散味。
  她寻了最里面的角落坐下,低着个头,努力地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
  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搅她了。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她吞了没几口泡面,一团黑黢黢的阴影笼罩在她的脑袋上方,她不得不停下来,抬起头。
  竟然是凌靳言!
  他怎么来了?
  霎时,她吃面的喜悦心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彷徨、无措和害怕。
  他又要干嘛?
  她警惕地望向他,却发现他看她的眼神着实得耐人寻味,里面有着太多她读不懂的含义。
  他倒是说话呀!
  就这样生硬地站着,她实在是扛不住他的目光。
  殷素素掩耳盗铃似的抹了一把脸,亏心事做太多,无形中,在他的面前都矮了一截。
  “把面倒掉!”
  收回视线,凌靳言轻飘飘地道了一句。
  “什么?”
  她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她没听岔吧,他让她把面倒掉?
  有没有搞错,她还没吃几口!
  凌靳言转过头,斜眼瞧着不为所动的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阴鸷和凉薄,“这就是你的态度?”
  不是,这怎么又和她的态度扯上了?
  好吧,她承认,她的态度是有问题,但他的要求就不过分吗?
  “我待会再倒,行吗?”
  她捧着泡面的手收得更紧了,眼巴巴地望着碗内连一半都没消灭的面,商量的口吻中尽是讨好。
  “殷素素,是不是要我提醒你,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你都答应了我什么?”
  一天的时间里,他不知道喊了她多少次全名。
  搁在今天之前的日子,他都是‘素素’‘素素’叫唤的。
  殷素素隐下心底的异样,无奈地低着头,“不要你提醒我,我倒还不行吗?”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整她。
  明知道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还要夺走她来之不易的食物。
  要不,她现在再吃两口得了,他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
  饿狠了的她痴心妄想。
  可好面子的性子终究让她没有迈出这一步。
  她对凌靳言的愧疚程度又少了一分。
  “站住!”
  “我不是把面倒了吗?”
  殷素素眼巴巴地望着垃圾桶的方向,对凌靳言突然的喊停颇为不满和气愤。
  她突然想到她那‘杂货间’里还放着另一桶泡面,还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一推开门就能看见。
  她得赶紧回去藏好来,千万别被发现了,那才是她最最后的希望了。
  “屡教不改!”
  “我让你走了吗?”
  熟悉的话再次重现,殷素素想到了餐桌前他对自己的训诫,她还是识时务得好。
  一句“还有什么事吗?”被她硬生生地改成了“好的。”
  “衣服谁给你的?”
  凌靳言步步紧逼,犀利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衣裙以及她姣好的面容和身段上。
  她是有资本的,有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漂亮,就是谎话太多,对他不真诚。
  殷素素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他这又是要干嘛?
  该不会觉得衣服是他的,他要让她脱掉再离开吧?
  要不要这么得变态?
  她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气愤之余还夹杂着几分鄙夷。
  她对他简直是无语了。
  “没有谁给的我,衣服是我自己的,”她气呼呼地补充了一句,“绝对不会是你的。”
  思前想后,考虑到现在她有麻烦在身,她不能把李霞给供出来,说衣服是自己的再合适不过了。
  “丑!”
  “特别得丑!”
  似乎是嫌一个‘丑’字不能准确地表达自己对她这身衣服的嫌弃,凌靳言再次强调了一遍,嫌恶嘲讽的眼神看得殷素素瞠目结舌,直接怀疑人生了。
  她是觉得这条裙子挺好看的,款式是老旧了点,但胜在料子经典,并不会给人难看的感受。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针对她。
  殷素素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就是再傻,也看出了他的用意,他现在就是可劲得报复她……
  之后,凌靳言没有再刁难殷素素了。
  他先她一步地离开茶水间,去到了平日里他鲜少有机会过来的地方,‘碰巧’遇见了抱着一小篮子水果行色匆匆的李霞。
  “先生!”
  李霞有些心虚,打招呼的同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突然变得很拘谨。
  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稀客呀,稀客呀!
  她来庄园这么几年了,还是头一次在她们住所的附近遇到了先生。
  “李婶,这是要去哪?”
  凌靳言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李霞身上,而是落在了她手护着的小篮子上。
  小篮子里依稀可以看清里面放了几个苹果和香蕉,都是些寻常的水果。
  “啊?这……”
  许是凌靳言的气场过于迫人了,这才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李霞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冒汗。
  她是去给殷秘书送水果的。
  她的事瞒不过先生,她还是实话实说吧!
  “我这是去殷秘书那,她这不是也到我们这里来住了嘛!她晚饭就吃点泡面,哪里够填饱肚子呢,我就想着再给她拿点水果过去……”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
  因为她能感受到从先生身上传来的浓浓的不悦。
  她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面是你给她的?”
  凌靳言眼里藏着冷意,薄唇轻启,下一秒说出口的话验证了李霞的猜想,“没有下一次!”
  “就让她饿着,不许给她任何的东西。”
  她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是的,先生。”
  李霞微微低头,脸上是再也挂不住的窘然。
  她小心地把护在身前的小篮子慢慢地移至身后。
  她是不敢再露出有任何帮助殷秘书的念头了,万一先生发难……
  先生和殷秘书这是怎么了?
  “可,先生,除了吃的东西外,我还把被子什么的也给殷秘书了,我……”
  李霞老实地交代自己都给了什么,机缘巧合地避开了泡面的数量,她自己也是浑然不知的。
  “没有下一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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