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殷素素已经睡着的时候,凌靳言才回来。 他带着一身的酒气,一到房间就开始招惹她。 “唔……” 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殷素素第一反应就是一把推开他,让他去洗漱,但细想到醉了好问事情,她就没有抗拒他愈发放肆的动作。 “哼什么?嗯?” 他压着她,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喷洒着湿润润的热气,“我弄疼你了?” “你……” 他简直是太不要脸了,他的手都放哪里去了? “弄没弄疼你?” 没有得到殷素素明确的回复,凌靳言可不罢休,只见他面色红润得一脸坏笑,众目睽睽之下,抚上了她的高耸…… “嘶——” “疼。” 殷素素氤氲着双眸含怨地瞪着他。 酒醉后的他一改平日里的光风霁月,顽劣、坏得很。 “哪里疼了?” 他垂头哑笑,与她绝美清丽的脸蛋只相差堪堪几厘米的距离。 “素素,你休想骗我。” 他挺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掌移到了她的臀部。 黑色的蕾丝睡裙包裹着她丰盈的上围,下身的长度只到腿根处,神秘而美好的某处隐隐约约,光是看着,凌靳言就有了反应,他喉结处上下涌动着,性感撩人。biqubao.com 卧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殷素素后知后觉,感受到‘他’的变化,立马反客为主,骑在了他的小腹上。 “不疼是吧?那换我这样对你试试……” 她想试探他究竟是醉到了什么程度,但仅凭简单的几句对话根本听不出来。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既然那事早晚都会发生,可她就是不想那么早被…… 凌靳言帮扶着她的腰肢,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你喝了多少酒?” 她双手搭在他的肩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个视角的他帅得出奇,俊颜薄唇,不甚清明的撩人眼神,很难有女人看到后会不产生非分之想。 “下班后和安、羽小聚了一会儿,就喝了一点点酒,并不多。” 凌靳言仰躺在大床上,身心愉悦地报备着自己的行程。 在这一刻,他是幸福的,因为有人在意他日常的细枝末节。 “就喝了一点点,你能醉成这样?” 殷素素才不相信。 他肯定是喝了很多酒,不然他整个人怎么都柔和了起来,根本不像平日里的他。 “我醉成什么样了?素素是觉得我会没有之前勇猛,今晚不能让你……” 凌靳言默认了他们俩人即将会发生的事。 勇猛? 殷素素的小脸‘唰’得一下红得彻底,她急切地想要捂住他那张好看,却总爱胡说八道的嘴。 “你说啥!” 她的耳朵呀! “我刚才说什么了?” 凌靳言明知故问。 他的凤眸里溢出点点笑意,嘴角微挑,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缱绻。 “你没说,你什么都没说。” 殷素素已经琢磨透了他的千层套路,才不会傻乎乎地当他的‘帮凶’,重复他荒唐的‘骚言骚语’。 见暧昧预警解除,她俯下身子,脑袋枕在他的胸前,双手则环抱着他的腰腹,酝酿着她即将问出口的话。 现在的气氛正好,刚好适合谈天聊心,锦上添花的是他微醺,想必是有求必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020/756497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