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客气地戳破李雪芙的心思,“我阻止你?笑话!你若是想要给他们,是我阻止得了的吗?李雪芙,你少在这里给我当马后炮了,我看着心烦,你要是真有这好心,那你干嘛拍下殷素素和男人kiss的照片?” “这一切的缘由不都是因为你吗?这一把火可是你给烧起来的。” “现在在这里挽尊,有意思吗?” “你……” 李雪芙被怼得哑口无言,事情确实是她引起来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她给传播的。 但现在变得不可控制了起来,已经不是她想要喊停就能喊停的了。 “我还得感谢你呢!” 王珍妮笑得身姿摇曳,她伸出食指勾着自己的下颚,算盘打得那叫一个精明,“等我坐到了殷素素的那个位置,好处少不了你的,你可是我的好僚机呀!” 李雪芙气得直跺脚。 她的好前程都要被愚蠢的自己给作没了,还谈个屁的好处。 以后的路扑朔迷离,她很清楚,上级已经对她的行为很不满意了。 …… 把鲁兰送回了家,殷素素就近找了一处商场,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公司,她已经不再奢望回去了,那正好,她就不回去了,直接发封离职的邮件给人事算了,还能抵挡不少的闲言碎语。 但工作归工作,有个人却不能像工作那般轻易地给舍弃了。 凌靳言那边她该怎么解释? 用一个新的谎言去掩盖旧的谎言吗? 她已经可以预见他是有多么得生气了。 他会掐死她吗? 殷素素不敢想下去了,她后怕地捂紧了自己的脖子。 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本来按照她预设好的路径,她会很平静的以‘性格不合’的理由与凌靳言和平分手。 现在好了,被他知道了她脚踏两只船的恶劣行径,甚至她还欺骗了他的感情,只是目前他暂时还不知道罢了。 她还有得活吗? 前路一片暗淡,她能逃到哪里去? 出国后能保证她不被他找到,不被他报复吗? 殷素素联想到自己以后悲惨的人生,兴致怏怏,都快走不动道了。 …… “素素!” “素素!” “这儿呢!” 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殷素素有了前一次的经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程萧在叫她。 还真是巧合。 唯二的两次逛商场都被程萧给偶遇到了,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萧萧!” 殷素素站在一旁,摆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态,等着程萧快步走过来。 “太巧了!又搁商场里偶遇你了。” 程萧热情地招呼着殷素素,见她情绪低落,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番。 “是很巧。” 殷素素淡淡地笑着。 “你逛街呢?怎么没见你拎东西呀?” 见她两手空空,又不像是逛街的架势,程萧多问了一句。 殷素素摇摇头,否认道:“不是逛街,翘班出来的,随便走走。” “你这是翘班出来的?” 程萧惊得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不是吧?” “有啥不是的,事实就是如此,你呢?” 程萧的爽朗,活跃了不少气氛。 殷素素心里好受了不少,跟着打开了话匣子,准备和程萧聊下去。 “我跑业务呢。” 上一次在商场见到萧萧,她也是说在工作,殷素素在想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般,所以脱口而出,“萧萧,你还在原公司干着?” 之前的那件事,她俩得罪了老板,要是程萧还在原公司待着,有得小鞋穿了。 “嗯。” 程萧低下了脑袋,惆怅开口,“素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都被他们这样针对了,临辞职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考虑到实际,这临门一脚我才退缩的。” “他,他们还有为难你吗?” 殷素素尽量用委婉的词来试探程萧的处境,她不想让她难堪。 “没有,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待我,自那次以后,更没拉我去什么乌七八糟的酒吧了。” “素素,我觉得这都得多亏了你,自从和你重逢后,我都更幸运了。” 程萧笑着调侃,乐观的心态倒也证明了这段时间她的日子不算难过。 殷素素这才放心了。 “没有就好。咱们都有自己的难处,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咱们还活不活了?” 殷素素没有明说哪件事,她在安慰程萧,更是在宽慰自己。 “哈哈!素素,你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一样的善解人意。” 程萧对着殷素素比划,俩人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初中时代一般,畅所欲言。 【在哪】 手机传来了轻微的震动,正聊着的殷素素自然地掏出来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就变得不自然了。 发消息的人是凌靳言。 他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素素,怎么了?” 瞧着殷素素脸色怪异,程萧发出了疑问。 “没,没怎么。” 她的眼底闪过一层惊慌失措,笑得勉强。 “素素,你遇上难事了?” 上班期间翘班出来+独自一人逛商场,这样的组合听着都不像会是个没事人。 程萧这次是心甘情愿被当做情绪的垃圾桶,她煞有其事地拔高嗓音,“你可知道,一直以来,你撒谎都有一个习惯,眼神飘忽,双颊绯红,不自然极了。” “此时此刻的你,就是这样。” “有吗?” 殷素素的注意力被程萧对自己的描述吸引了一半,她之前确实是没有留意过自己的状态。 “有。” 程萧点点头,“你就说你现在是不是吧!” “嗯。” 殷素素没有否认,让程萧知道也无伤大雅,说不准她还能帮自己拿个主意。 “咋了?你遇上什么事了?感情上的事吗?” 程萧来了兴致,大胆猜测。 能让经济独立的殷素素烦恼的事八九不离十就是感情上的问题了。 “嗡嗡嗡!” 手机在不停地震动,殷素素再次看了过去,发现竟然还是凌靳言。 他微信没联系上她,已经开始打电话了吗? 若是她这次再不接的话,下一秒,他人该不会马上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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