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知下_第1714章 战后的戏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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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十三娘站在第二楼的大堂当中,光是听二楼的声音,春十三娘就感觉这第二楼好像是快要被拆了一样。
  站在柜台里,春十三娘已经拆掉了一块扶手,将其中的麻绳紧紧地攥在手里。
  这第二楼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极为坚固,但若是自己扯出这根麻绳,这座第二楼即时便会出现坍塌。
  按照众人之前商议的结果,无非就是三个结果。
  第一,自己这边大获全胜,不过从战力上来看,微乎其微。
  第二,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消耗,子鼠他们以身死的代价击杀温玲汐和她的全部随从,可以将子鼠等人全部杀光,届时温玲汐也注定疲惫不堪,到时候最后一击则是由自己来完成,这种结果是大家都倾向的。
  第三种结果,也就是最差的结果,即便是以第二楼全部都毁了为代价,仍旧是没有办法击杀温玲汐,那就对外界传达一个消息出去,浩然人间有人敢对天人动手!
  自从花容他们三个冲向二楼之后,之前商定的这三个结果就不断的在春十三娘的脑海里轮番闪过。
  在二楼动静最为强烈的时候,春十三娘已经动了拉麻绳的念头。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看到有人影出来,春十三娘这才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又等了许久,仍旧是没有听到二楼传来的声音。
  攥着麻绳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春十三娘还是没能拗过自己的好奇心,选择松开了麻绳,在缓步走向二楼的时候,春十三娘还不忘从柜台里抽出一柄短刀握在手里。
  悄悄的上楼,不过在看到天字号房里面的景象之后,春十三娘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胸脯上。
  十二个大宗师,还有花容这个魁梧的壮汉,所有人都压在温玲汐的身上,而此时的温玲汐也没有了以往的高贵冷艳。
  若是让春十三娘强行去形容,那么只觉得现在的温玲汐像是一只发了情的野兽。
  子鼠他们伤的都不轻,但是在看到春十三娘的身影之后,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老板娘,快去找些东西来,我们快要制不住这家伙了!”
  子鼠的声音当中不光是有疲惫,还有无尽的哀求。
  看着团成了一个大球的十几个人,春十三娘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然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外跑去。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房间,春十三娘看向子鼠等人,只觉得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好像是又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样。
  这次是巳蛇有些忍不住的对春十三娘催促道:“老板娘,你要是有办法,就快点!这女人现在跟一头疯牛一样,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巳蛇在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体内有一股膨胀的力量,很多天都发泄不出来,一点都不顺畅一样。
  春十三娘举起自己手中好像是粗大的皮筋一样的东西。
  “这是公子之前留下的,据说是蛟龙筋,本来是公子留下来说要给我做一条长鞭的,现在正好可以用得上!”
  说话间,春十三娘已经飞快的出手,用手中的蛟龙筋配合着子鼠他们将温玲汐给捆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春十三娘这才理解了子鼠他们刚才的疲惫。
  不过春十三娘还是解释道:“思来想去,也就这东西最为合适,其他的铁索怕是困不住这个天上仙人!”
  瘫坐在地上,春十三娘即便是出力最少,可仍旧是气喘吁吁的。
  直到现在,春十三娘都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几率最小的结果,竟然真的被自己亲眼见证了。
  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子鼠他们,伤的都不轻,不过应该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春十三娘也舒了口气。
  躺在地上,缓缓的将之前多格岚绽对自己说的话全部给说出来,让周围的人都知道洛小落此刻的境遇。
  所有人都先是互相看了一下彼此,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花容的身上。
  察觉到了这一点,花容先是愣了愣随后说道:“你们都看我做什么?你们是洛小落的兄弟,难道我就不是洛小落的朋友了?”biqubao.com
  春十三娘说道:“我是他的属下,还没有到兄弟或者是朋友的地步。”
  对于春十三娘的拆台,花容就当做没有听见一样。
  并且转移话题对午马和未羊说道:“你们两个配出的那个药还挺有用的,纵然是我们事先不用了解药,但真的对后续没有什么影响吗?”
  花容真诚的看着午马和未羊,还在用眼神提示他们,温玲汐毕竟是璞玉境,他们调制出来的春药对璞玉境都有影响,别人哪怕是事先服用了解药,也不见得可以不受任何影响。
  人老精鬼老灵,花容这边才开口,午马和未羊两个人就知道花容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你小子想要说什么,大家也算是同生共死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好了!”
  未羊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看向花容的时候微微眯着眼睛,仿佛是看穿了一切一样。
  花容挑了挑眉头,在未羊的注视下,竟然忍不住的腼腆的起来。
  不等花容开口,午马就在一旁说道:“这小子怕是想要当采花贼,但是花家容不下他,然后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尝一尝天上仙人的味道!”
  说话间午马还瞥了一眼被控制的温玲汐。
  花容有些不好意的挠了挠头,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刚才控制这家伙的时候,我也吸入了不少药粉的!”
  强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随后花容又看向自己身边的几个壮年,尤其是辰龙、丑牛和寅虎,都是花容的重点关注对象。
  察觉到花容的注视,几个人都是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几位都受伤了,还能不能行?”
  花容坏笑着,脸上的笑容,所有的男人都是尽在不言中。
  看着花容脸上的笑容,即便是伤的最重的子鼠此刻都来了精神。
  “男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不行!”
  子鼠的话引来了所有男人的默契,就连午马和未羊都扶了扶自己的腰。
  倒是酉鸡她们几个女人,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第二楼里要发生什么,即便是有伤在身,也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瘸一拐的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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