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兵手持长钩,在水底将黄蜚捞起。 清军问他话,不答,劝降,不可。 残暴的清军,当即生生折断黄蜚的左手。 黄蜚犹不投降。 黄蜚被绑至南京,见到洪承畴,黄蜚用右手指着他叫骂。 清军又把黄蜚右手弄断…… 黄蜚骂益烈! 又把他舌头割掉…… 黄蜚犹呢哑不停! 九月五日,与薛去疾、唐世荣,在水西门外,被清廷斩首。 …… 浙东大起义,逐渐掀开了序幕。 这个时空,有了朱由检的扶持,又该爆发出何等的璀璨? …… 汉都。 五月二十八日。 忠贞祠、忠烈祠山脚大广场,全面升级改造工程,顺利竣工。 说是全面改造,实际上也只是重修了一座足以容纳百人如厕的厕所,外加增加了电气化而已。 这两个大广场,已经用上了点灯。 改造两个大广场,是朱由检的“灵机一动。” 当听到洪承畴被多尔衮剥皮,依旧不死后,朱由检就动了心思。 因此,特意让吴有性亲自带队,救治洪承畴,将他活着弄回了汉都。 半路上,锦衣卫已经取到了想要的东西。 洪承畴抵达汉都后,朱由检下令举行了公审大会。 洪承畴自然是千刀万剐的结局。 朱由检之所以这么大动干戈,却是有深意的。 他召集了三千制造陶瓷的工匠,刽子手每削掉洪承畴一块肉,就当场揉进陶泥里,制造成了蹲便池、挂壁尿池。 这些马桶,无一例外,酷似洪承畴的五官。 这些便池,就在新修建的这一座大公厕中。 至于那老杂毛的骨架,更是熏制之后,套上蜡像,做出了原貌,跪在了忠贞祠山脚。 为了防止歹人破坏,朱由检还特意下令用了十层钢化夹丝玻璃,将洪承畴跪像罩住! 朱由检决定好了,《汉奸录》上的败类,每一个都要这么泡制! 五月的天,已经炎热起来。 忠贞祠后面的那座山上,全是闲不住的京师百姓,开挖出来的菜园。 青菜翠绿翠绿的,已经可以食用了。 手指头粗细,弯弯曲曲的黄瓜,更是开始低垂。 几行一人高的玉米,叶片有些发卷。 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然而,忠贞祠、忠烈祠广场上,却围满了百姓,一层又一层! 洪承畴这个败类血肉铸造的厕所,即将竣工。 百姓们特意憋了两天的大号,即将迎来发泄的地方。 “左边低了。 对,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哎!刚好!” 秦知恩挥舞着浮尘,正在指挥太监们悬挂匾额。 带着红绸布的“靖国神厕”,被挂在了用洪承畴血肉烧制马桶的大型厕所上。 秦知恩指挥完挂匾事宜,又朝警示碑那边跑去。 朱由检让人弄了一块天然大型石头,在上面雕刻了一段话—— “想要瓦解一个民族,只要抽掉男人的脊梁和血性; 拿走女人的廉耻和善良。 社会风气坏了,几代人也难以修复! 英豪,汉家永世敬仰。 汉奸,唯有遗臭万年!” 这座大型石碑一旦竖起,广场改造的工程,就全部竣工了。 以后再抓住了大汉奸,只需要按照预定的位置,增修了靖国神厕就是…… 就在秦知恩大呼小叫的时候,一艘格外壮观的钢铁巨舰,在汉都码头停下。 朱由菘等人,在王家彦的迎接下,座上内燃机车,朝着汉都皇宫而去。 南明弘光帝到了…… …… 朱由菘到来的消息,朱由检早就知道了。 夏季渐热,夜晚越来越短。 朱由检吃过午饭之后,在后花园散了一会步,消了消食,这才回到寝宫。 宫女已经打开了电风扇。 笨重的初代降暑设备,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扇叶带动的风,驱散了酷暑。 朱由检一觉醒来,已经是申时了(15:00)。 宫女端来水盆,朱由检洗了脸,清醒之后,朝着王承恩询问道: “朱由菘来了吗?” “皇爷。” 王承恩眉眼里全是笑容,眼角的褶子更多了: “福王用过了午膳之后,就在午门外候着了呢。” 朱由检挥手: “让他去勤政殿。” 王承恩急忙让小黄门出去了。 随后,朱由检在王承恩的陪伴下,朝着勤政殿而去。 皇帝刚刚坐定,王廉就打开了电风扇。 凉爽的风,驱散了朱由检刚刚冒出来的汗珠。 朱由检打开奏章,低头看了起来。 新大明制定了严格的奏章上奏事务的标准。 像以前那样,豪门用琐事累垮皇帝,逼迫皇帝设立“内阁”制度的事情,在新大明,是要被锦衣卫介入调查的。 至于像“全是明君的我圣清”那样,大臣在奏疏中问皇帝吃了吗…… 更是要直接被暗卫侦查! 也就是说,官员的奏疏,必须言之有物、言之有事! 同时,若是官员不作为,地方明明发生大事,却隐瞒不报,则更加严重! 不管什么组织,不管是官方、私人的作坊工厂;还是各处官方大型工地;亦或是地方发生民乱、斗殴、暴动、天灾等…… 若有人死亡,必须上报至县; 一次性死亡超过三人、一年内累计超过五人,必须上报至府; 一次性死亡五人,一年内累计超过九人,必须上报至省。 一次性死亡七人,一年内累计超过十人,必须上报至皇帝面前。 若敢隐瞒不报,东厂、锦衣卫麾下的反贪局、廉政署,以及皇权直属的暗卫,就会自动介入调查。 查证属实,登报刊行天下,即刻罢官,下一代不得从政! 若隐瞒民变、边祸等危及国家安全的事情,更是追究刑事责任,子孙三代不得从政! 这是关于官员上奏奏章的规定。 而内阁方面,更是已经拆分。 设立政务厅、军务厅、外事厅,分别处理民事、军事大事。 这三个部门: 前者由文官组成,负责国内民生、经济、建设等事宜。 中者有武将组成,负责国家对内、对外军事。 后者则是拆分礼部主客司、鸿胪寺涉外部门,组成的专职外交的新衙署,负责外交事宜。 这三个部门,则都设常务7人,负责日常审阅奏章,拟定处理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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