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马士英、阮大钺家!” 在钱谦益等人的带领下,所有人,又直扑马士英、阮大钺家中而去。 这两人可是朱由菘的头号打手,一定不能让他们好过了! 跑得了朱由菘,跑不了保皇党! 人头是主子爷的,银钱是我们的! 狗日的方正化,商号里的东西买那么贵,让我们为了孝敬主子爷,亏空了那么多。 今儿说啥也要填补一下自家的府库! 马士英和阮大钺家里的银钱一定不会少了! 然而…… 等他们赶到,再次傻了眼—— 两人家中…… 空落落! 莫说金银财宝了,连锅碗瓢盆都不见了! 甚至,就连大门,都被拆掉了一扇! “我屮艸芔茻!” “方正化,你不当人子!” 东林众正跳着脚大骂。 有人提议道: “跑得了马士英、阮大钺,跑不了那些帝党! 咱们今儿就将他们全都弄死吧!” 所有人,又直扑其他帝党家中而去…… 马士英、阮大钺跑了,那么多帝党,总不能全跑了吧? 给主子爷买望远镜、买蒸汽机车、买绫罗绸缎……花了那么多钱,总要补回来~! 既然马士英、阮大钺跑了,那就去找了别人的麻烦! 然而…… 南京城最少四百万居民,居住在汉都商号新城的百姓,已经超过了三百万之众。 方正化手中那名为“商行护卫”,实则是精锐大军的兵马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十万之众! 方正化怎么可能给东林留下金银? 能留下一根毛,都是方正化心慈手软了! 昨天晚上,汉都商号新城内,能够出动的男女老幼,全都推着手推车、赶着牛马车,出了城! 百姓所过,莫说金银珠宝了,就连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衣服棉被,都给打包带走…… 要不是实在东西太多,汉都商号新城的百姓,一定会连门窗都全部拆完的。 …… 众正看着空落落的庭院,几欲落泪。 给主子爷花了那么多钱,正是借机抄了帝党的家,补偿自己的时候。 结果——方正化连根毛都没给他们留下啊! 姓方的,你咋就这么狠心?!!! 方正化,你不当人子! 方正化,你合该绝后! 众正跳着脚大骂…… 未几。 更坏的消息传来——国库内那本就不多的金银铜钱,也全都被搬空! 甚至,就连粮库里的粮食,也全被拉走了! 卧槽! 方正化,你太无耻了! 就在大佬们气的跳脚,恨不得冲进汉都商号新城,怒骂方正化时,更大的消息传来—— 被他们扶持起来,用来针对朱由菘的王之明…… 失控了! 无尽东林、复社底层成员,砸烂了监狱,嚷嚷着要拥立“皇太子”登基…… 钱谦益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 这一下——完犊子了! 主子爷还能让我当阁臣吗? 而更大的震惊还在后面,不知道是谁蛊惑的王之明。 王之明一声令下,早已被煽动的百姓,当即就将王铎抓进了监狱内。 王铎誓死不认王之明是皇太子。 这个举动惹恼了众人,王铎被暴揍一顿。 然后,众人堵住王铎的嘴,强行将他带入皇宫,然后以王铎的名义,发布了王之明监国诏书。 王之明各种封官许愿,这个假太子,浑然将自己当做了国家之主! 然而…… 时空终究变了。 王铎被释放回家后,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这个时空的他,选择权可比历史上的他大多了。 他毫不犹豫,直接带上家眷,跪在了汉都商号新城门外。 就在钱谦益刚要让大军将王铎抓回来,却传来王铎和他的家眷,已经被接入汉都商团新城的消息…… 南京城的闹剧,正在如火如荼的上演。 和历史上差不多,王之明住进了皇宫,当上了监国。 而历史上不同的是,历史上的王之明,好赖还当了五天“监国”…… 而这个时空的王之明,却是仅仅只当了两天。 第二天傍晚,大雨倾盆。 钱谦益等人刚刚下了轿子,浑身就快湿透了,见不到清军,急忙躲在城门后的茶馆内避雨。 清军前锋至南京。 有守门人,见状急忙关闭城门,随后逃之夭夭。 清军派出一人上前喊话: “既然降迎天兵,为何关着门?” 有一个守城老人探出头来回答: “老爷们五更天就在这里等着了,久等天兵不到,雨太大了,老爷们正在茶馆避雨。 天兵稍等片刻,老爷们这就出门拜迎。” 清军又问:“谁来迎接?” 城上答:“礼部尚书钱谦益。” 未几,果然“众正”冒雨到来。 满嘴“忠君爱国”的东林复社,膝行上前,连声请罪…… 手握兵马大权的忻城伯赵之龙,亲手打开房门。 众人一涌而出—— 尚书钱谦益、大学士蔡奕琛、赵之龙、都御史唐世济、侍郎朱之臣、梁云构、都御史李乔…… 带着东林复社等大臣数百人,出门排成整齐的队伍,让开道路,列班道左泥泞,跪倒在了暴雨里。 勋贵中也有小二十人,冒着暴雨,集体出了南京城,跪倒在了道路的右侧。 其中有—— 魏国公徐允爵、保国公朱国弼、隆平侯张拱日、临淮侯李祖述、怀宁侯孙维城、灵璧侯汤国祚、安远侯柳祚昌、永康侯徐洪爵、定远侯邓文郁、项城伯常应俊、大兴伯邹存义、宁晋伯刘允极、南和伯方一元、东宁伯焦梦熊、洛中伯黄九鼎、成安伯郭祚永、驸马齐赞元。 数百人跪倒在积水迈过脚脖、泥浆宛若面糊的暴雨中。 三拜九叩,恭迎多尔衮进入南京城。 南京易手。 大佬们手中的二十三万大军,尽皆投降。 清廷黄龙旗,插上南京城头。 就在进入皇宫后的第一瞬间,多尔衮当即任命委署江南各官三百七十三名…… 随后,又发布谕令: “剃头一事,本朝相沿成俗。 今大兵所到,剃武不剃文,剃兵不剃民,尔等毋得不道法度,自行剃之。 前有无耻官先剃求见,本国已经唾骂。 特示。” 多尔衮的这番表态,当即江南皆定! 整个南直隶、浙江,再无一城一池抵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006/731786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