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343章 朱由菘:“哟!这可是黑市里也买不到的银盒华子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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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阔的江面上,一团团乌云,正在逐渐消散。
  而新的乌云,却在不断的制造着。
  这是战列舰喷出的黑烟。
  郝摇旗开着两艘郑和号战列舰,游曳在南京城外。
  “轰轰轰轰!”
  庞大的钢铁巨舰,发出阵阵怒吼。
  一团团火光,砸向对岸的清军。
  凌晨才匆忙修复完毕的阵地,又化作了一片火海。
  扭曲的炮管,飞上了天空,重重的落下来,砸在清军头上……
  不需要望远镜,就能隐约看到,一群群清军,被爆炸后的气浪,炸到了半空……
  清军不是干挨打,也在不停地还击着。
  甚至,开炮还击的火炮数量,远远超过了明军。
  只是,他们的反击,是那么徒劳。
  面对不能移动的阵地——
  从战舰上开炮,就是在打固定靶!
  清军沿着江岸,开挖了好几道壕沟,明军只需要计算好距离,调整了炮口,不需要刻意瞄准,一发炮弹下去,总能炸死了人。
  而清军……
  上百门各色大炮的怒吼,却是将弹雨落在了宽阔的江面上。
  就算偶尔有了一发运气爆棚的炮弹,落在了郑和号上……
  然而,最薄弱处装甲,都厚达一寸的郑和号——红夷大炮的铁疙瘩炮弹,也就是留个小坑罢了。
  高耸的指挥室内,郝摇旗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将军。”
  任光荣嘴角噙着笑意:
  “东虏这是班门弄斧啊!”
  战列舰最顶部的瞭望塔上,固定着一个最新款的固定式望远镜。
  那玩意,可是孙云球鼓捣出来的最新科技!
  若是在海面上,能看到几十里之外呢!
  他们已经往返几百次了,早就看清了对岸的一切。
  怎么看不清东虏耍的花枪呢?
  东虏在玩什么把戏,岂能瞒住了他们!
  不就是鱼目混珠、以假乱真么……
  华夏老祖宗早就玩烂了。
  真当他们不知道啊!
  清军为了引诱他们上当,可是将真满洲都派了出来。
  不吃下这口肥肉,那不是对不起多尔衮的“孝敬么”!
  郝摇旗摆摆手:
  “他们想演戏,那就陪他们演一场戏呗!”
  “我估摸着今天晚上开始,他们就要试探着渡江了。”
  郝摇旗嘴角勾起:
  "按照既定计划,咱们今天晚上略微放几炮后,就要装着没有弹药的样子,向西撤退。"
  任光荣眉头挑了挑:
  “将军,以我们战舰的庞大,就算撞,也能将清军的船撞成了碎木板!
  将军,咱们不多猎杀一些人头?”
  郝摇旗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杀完了清军,你去江南走一趟?”
  任光荣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郝摇旗将望远镜递给亲兵,对任光荣道:
  “就这么定了。
  我们要的,只是东虏手里的物资而已。
  告诉兄弟们,清军可以放过。
  但是!
  一文钱都不准给我少了!”
  郝摇旗说完了布置,打着哈欠:
  “昨晚熬了一晚上,困得不行,我去睡一会,你负责指挥吧。”
  “末将得令!”
  任光荣行了个军礼。
  郝摇旗摆摆手,嘴里打着哈欠,朝着楼梯走去。
  ……
  南京城头。
  朱由菘看着城外江面上,那两艘宛若水面城池一般的巨舰,听着那轰隆的炮声,嘴角噙着笑容。
  “瑶草啊!”
  朱由菘并未称呼了爱卿,而是直接喊了马士英的字:
  “永盛陛下那威武的新巨舰,实在让朕心驰神怡。
  朕恨不得作为一小兵,去给那威武的巨炮,搬运炮弹……”
  朱由菘遥望远处的水面,脸上带着心驰神怡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皇帝啊!
  跃马碧海怒涛之上,扬鞭万里疆域之外。
  旌旗所指皆我疆土,战舰游曳为我故乡。
  壮哉!”
  朱由菘感慨一阵,话语一转:
  “史阁部的死,虽然让朕心痛不已……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对我们有利的。
  永盛陛下的心里,还是将我们当做了自己人啊!”
  马士英满脸怒容,咬牙切齿道:
  “只可恨那群人,又推出了一个所谓的皇太子!”
  朱由菘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长叹一声,久久不语。
  许久之后,才默默开口道:
  “瑶草啊,朕这个皇帝,做不久了……”
  “呵呵!”
  朱由菘摇摇头,仿佛丢掉了什么一般:
  “这个皇帝,忒为无趣。
  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要学了唐王他老人家。
  哪怕是挨着骂,清查了豪门的田地,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马士英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朱由菘。
  却见朱由菘脸上带着失落,摇头苦笑不已。
  “给我根烟。”
  朱由菘几乎从不吸烟。
  然而,这一次却破了戒。
  马士英伸手掏了掏,巧合的是,身上没有别的烟……
  只摸到了那个银盒子。
  马士英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掏了出来。
  这个烟盒,祥云镂空雕刻,仿佛是山巅,山顶一座雄伟城门楼。
  正面并没有字体,只是在侧面,用黄金细丝,镶嵌着“中华”两个大字。
  马士英打开烟盒,拿出一根淡黄色烟蒂的香烟,递给了朱由菘。
  朱由菘看了马士英一阵,这才伸手接过香烟。
  嘴里轻笑道:
  “哟!
  瑶草这——可是黑市里也见不到的银盒华子啊!”
  马士英脸色一僵。
  他的这种华子,的确是黑市上见不到的。
  因为这是定向特供!
  只有永盛陛下那边的省级大员、以及一省总兵武将以上的超级大佬们,每月才限量供应十盒。
  就只有区区一百根……
  这种烟,每一盒都带着单独的编码,每个编码,发给了谁,都是登记在内监名册上的。
  每个省级大佬,只配置了三十个银盒。
  每月月底,需要上缴十个空盒,才能领到了烟。
  “陛下勿怪。”
  马士英急忙掏出省级官员专属的银盒煤油火石轮打火机。
  “咔咔!”
  他打燃了火苗,凑上前给朱由菘点烟,嘴里强笑道:
  “还请陛下赎罪!
  扬州之战时,史阁部危急,臣下自作主张,去见了方正化一面。
  臣原本的打算,是想请方督出手,破了扬州危机的。
  没想到,却得到了褚宪章已经出手的消息。
  这盒烟,是方正化方督公,送给臣下的。
  臣一直都舍不得抽呢!
  今儿正好借花献佛,送给陛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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