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340章 谎言堆积起来的明朝历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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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想一下,如果朱由菘坐稳了天下,有了自己的保皇党派系……
  这群保皇党,会不会“尊王攘夷”呢?
  那么是不是——保皇党就会借机掀起清查“万历正国本案”的行动?
  政治无小事。
  借着一个由头,将敌对党派踩在脚下,打进历史的臭水沟里,是贯穿整个人类社会的唯一通则!
  比如西方。
  时至今日,依旧是这个对待我们的。
  如果那件事“争国本”被定性为错误——是不是东林、复社的一系列政治斗争,也都是错误的?
  既然是错误的,要不要改邪归正?
  要不要政治清算?
  那么——诸如东林、复社这样的利益集团,是不是就要被连根拔起?
  既然如此……
  东林、复社岂会坐以待毙?
  ——那就从根本上解决他!!!
  他们的解决办法,无外乎这三个:
  1:要么干掉弘光帝,换了一个听话的皇帝……:
  2:要么剪除朱由菘身边的保皇党,让皇帝成为新一个的橡皮图章……m.biqubao.com
  3:亦或——彻底搞臭朱由菘、以及他的保皇党,让朝政成为一句空话!!!!
  这就是“妖僧案”、“童妃案”、“真假太子案”、“朱由菘昏庸”……背后的真正真相!
  政治,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政治。
  政策,也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政策。
  政治的背后,是利益的博弈。
  政策的背后,是手握权力者的规矩。
  或者说,这叫:“权力者的游戏。”
  不是权利,而是权力!
  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任何一个政策的制定,都代表着各方利益博弈结果的体现。
  南明为何建立之初,就内斗不断?
  想弄明白这个问题,就去看看拥立他们的都是谁?
  谁在朝堂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而谁没有得利?
  弄明白了后面这三个问题,就可以知道前面“南明内斗不断”的答案了!
  朱由菘——依靠四镇军权上位。
  朱聿键——依靠郑氏军阀上位。
  朱聿鐭——依靠广东一省高官上位。
  朱以海——依靠不得志东林、复社、地方军而上位。
  推举他们上位的,是一小撮利益既得者。
  诸如东林、复社、军阀……那些没有得到朝堂权利的人呢?
  他们为了自家利益,能承认这个新朝廷吗?
  人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能不干掉你嘛!
  这些南明朝廷,岂有不“只顾内斗、匆匆而亡”的道理?
  这就是人性啊!
  其他诸如:潞王朱常淓、伪太子王之明、广西桂林的靖江王朱亨嘉、江西抚州益王朱慈炲等……
  也都因为这样的问题,短暂而亡!
  反倒是那个见机不妙,投向农民军,彻底另立班底的永历皇帝,还差一点就全复天下了!
  唯一的那个例外:朱由榔——依靠士人,却成了朱跑跑;
  转头依靠农民军,差一点就打回江北了……
  为什么就只有那个著名的“朱跑跑”,反倒是坐稳了半壁江山那么久?
  甚至还极有可能恢复大明?
  就因为支持他的是农民军!
  农民军手中握着军队,有“力量”;朱由榔是皇帝,有名义上的“权”!
  这两个组合在了一起,就是“权力”。
  所以,朱由榔的永历朝,持续了十七年。(1646年--1662年)
  说回弘光朝。
  朱由菘的上位,得到最大利益的,是四镇、是马士英、阮大钺!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标签——“非东林、复社核心”。
  反倒是东林预期中的“全握朝政”,成了泡影,没有拿到了弘光朝中枢大权。
  人家“目标”没有达到,能不扯后腿吗?
  因此,弘光朝这群所谓的“众正”……
  一遇风吹草动,不管真相如何,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必欲推倒福藩(朱由菘),另立新君,才肯罢休。
  还是那句话——
  【东林、复社人士,嘴里的“别正邪、分贤佞”,实际上是自封“正人”、“君子”!】
  他们从来都不正!
  他们“正”的,只是自家的利益。
  →→只为东林、复社,能够独揽朝政——而制造的舆论而已!
  不要小看了舆论的威力。
  就好似当年针对莲花味精,散布的那个谣言——“味精致癌”……
  莲花味精打赢了官司,证明了自己不会致癌……
  结果——却彻底丢掉了市场。
  因为鸡精的利益——太大、太大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谣言——占据了整个市场43.4%,巅峰时高达45%的莲花味精,跌落泥潭二十年……
  讽刺的是——配料表排位第一就是味精的鸡精,成了家家必备的调味品!
  荒唐不?
  可笑不?
  然而,当年“鸡精不致癌、味精致癌”的谎言,却人尽皆知!!!
  这就是谎言的威力!
  这样的例子少见吗?
  充斥我们耳边的,遍地都是!
  比如猪油、比如霸王、比如营养快线、比如塑料紫菜、比如三株口服液、比如魔法士干脆面……
  资本从无正义。
  为资本代言者,更无道德可言!
  这是人性。
  东林、复社这群党人,作为明末最大的资本家,他们会“忠君爱国”?
  这比爱国想,还更加荒唐可笑!
  嗯……
  就是那个——别无端联想……
  讽刺的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逻辑,却成了历史研究者不敢碰、不能碰的所在。
  东林、复社……
  ——必须“众正爱国”。
  为资本代言、本就是资本的他们→→竟然成了不能去揭穿的正义!
  这就是明朝历史,隐晦难懂的根源所在。
  最根本的逻辑关系,都不敢搞清楚,能搞明白明朝吗?
  当“爱国”的帽子,成了东林、复社的标签之后,胆敢揭穿他们的,就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由于他们当中的骨干分子,为夺取权力,往往采取阴谋手段,更是又掌握了笔杆子,大玩“一言之堂”(包括焚毁史料、编纂《明史》)!
  使得后世百姓,愈发难以弄清明朝的详细情况。
  但是,还是我那句话——
  “斗争的过程可以被隐藏;
  而利益的改变,是隐藏不住的!”
  “唯有从利益去看历史,你才能得到一个真实的历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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