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333 章 既许国家,再难许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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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立刻去安排印刷厂,抓紧印制一批糖衣出来。
  多费一道手续,又算什么呢?
  万岁爷废除了原24孝,从天下历代报国豪杰中,再选24人,列为二十四孝。
  并将甲申之变时,殉国的菜农汤之琼,不但位列忠贞祠,更是定为24孝之三,并亲提祭词——“大孝莫过于孝国”。
  能够为陛下去死的菜农汤之琼,成了家喻户晓的豪杰。
  这么做,自然是给百姓树立榜样。
  皇帝大肆宣扬汤之琼,自然更加激发了百姓们的爱国情。
  王承恩觉得,既然要分发糖果,就将皇帝要与子民同庆的话,写在糖衣上。
  这可是替万岁爷抓住人心的好时机啊!
  这些糖衣,必须精美!
  还都要带着唯一的编号,让糖衣具有收藏价值!
  只有这样,老百姓才会将糖衣贴在窗户上,夹在书本里。
  单纯的发糖,吃过了,就没了。
  要不了多久,百姓就会遗忘了这件事,顶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有将皇帝与民同庆的话留下来,成为时代的印记——百姓才永不会忘记皇帝的恩情!
  京师百姓,几乎家家有枪!
  拉住了这群人,要是再来一个甲申之变,单单京师这些百姓,就能将敌人全歼了!
  ……
  看着皇帝和才人两情脉脉,吴有性不敢再打扰皇帝和才人,默默留下一张安胎的方子,带着一众御医离去。
  朱由检在石凳上坐下,拉着丁才人,坐在了自己腿上:
  “小洁儿,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朕都给你。”
  朱由检伸手捏了捏那娇嫩的鼻翼。
  触手一片滑腻,就好似凝脂。
  丁才人年前的时候,数次进宫。
  这个身上有着后世独立女性风格的女子,的确吸引了朱由检的目光。
  朱由检知道,以他的地位,爱情是奢侈品。
  华夏重担在肩,他也没资格奢求爱情。
  双肩许给了国家……
  就再也没了心房的位置啊!
  虽然他也曾做梦——
  梦想着能够东边一个美人、西边一个妞……
  但是!
  华夏的这副担子太重,他不敢有了一丝一毫的松懈。
  这一次选秀,能有丁才人这样的妙人,让他对了眼,就是他最大的幸运。
  他能替丁才人做的不多。
  物质上的满足,就是他最大的自私了……
  此生既已许了国家,便再也顾不上卿了啊!
  “妾什么都不要。
  陛下让内使监那边,给妾准备点酸梅子就行了。”
  丁才人摇摇头,秀眉颦起,嘴角却带着笑:
  “陛下。
  妾为陛下生儿育女,乃是本分。
  只是妾一才人,陛下如此大张旗鼓,是不是太破费了……
  陛下!
  国家到处都在建设,正是要钱的时候,陛下不要将妾放在心上,国库里的钱,还是用到民生上为好。”
  丁才人是个聪明人,风摧独木的道理,她自然明白。
  后宫深如海。
  她一个刚刚进宫的才人,且不说头上还有那么多姐姐,就这同期进宫的另外7个才人,107个秀女,就有可能因妒生恨!
  甚至,怕是阴谋诡计,让她流产也说不定!
  丁姑娘几乎是白手起家,做到了汉都服装行业的龙头,虽然其中有张皇后、王承恩、唐王等暗中支持的缘故。
  但是,若丁姑娘没有这个头脑,又岂能做到这一切?
  朱由检呵呵一笑。
  面前人儿在担心什么,他自然明白。
  “不需担心。
  朕无有母后,后宫大事,一应皆是皇嫂主持。
  你进宫时日短,尚不知道皇嫂的为人。
  皇嫂是自己人,她你是可以完全放心的。
  只管放心就是,她会护着你的。
  朕将暖阳宫旁边的听海轩,赐给你。”
  听海轩挨着暖阳宫,正对着汉江河的那一面山坡。
  当然,听海只是一个比喻,站在皇宫,只是能够隐约听到汉江河上的汽笛声,哪里听得到波涛哟!
  倒是因为环绕皇宫的水渠,在听海轩这里盘旋了一道,朱由检就起了个这样的名字。
  因为水渠环绕,所以听海轩虽然小,却也别有风味。
  说罢,朱由检拍拍手。
  王廉从树丛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陛下,奴在。”
  “你去拟定一封诏书,送到丁才人娘家去!”
  朱由检开口道:
  “丁家有女初长成,予朕再添骨血,朕不甚欣喜之。
  邓州境内穰地,本乃冠军侯封地。(在邓州古穰县卢阳乡及南阳宛县临菑聚。)
  赐丁家女穰嫔妃。
  丁家二老,辛苦育女,为朕排忧解闷,朕不甚感激之。
  赐丁老男爵,赐骏马三匹,赐祥云蜀锦十匹,赐民生蒸汽车一辆,赐双重门第。
  穰妃之兄丁伟,专心科研,为我国家呕心沥血,朕不甚嘉奖之。
  另,丁伟之宅,赐门第一,骏马两匹,蜀锦五匹。”
  朱由检一开口,就连升丁姑娘三等,从一个七品的才人,一跃成为从五品的嫔妃。
  这是朱由检能为丁才人做的,不多补偿之一了。
  “臣这就去!”
  因为是朝政大事,王廉直接用上了官身的称呼。
  他已经是从四品太监,更是内官监的秉笔太监。
  作为内官的48位大佬之一,这个臣,的确是早就够资格了。
  朱由检挥挥手,王廉一路小跑的离开。
  刚刚晋封的穰妃,顿时大喜,急忙弯腰:
  “妾拜谢陛下厚赐。”
  “快起来,别憋到了我们的孩儿。”
  朱由检一把将丁姑娘拉起,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将汉都最大的服装厂,都陪嫁给了朕,那可是只下金蛋的鸡。
  这点银钱,又算得了什么?”
  朱由检拉住了丁穰妃的手:
  “走!
  这个好消息,让我们一起去告诉周皇后和皇嫂他们。”
  朱由检终究没能告诉了周皇后和张皇后。
  就在他刚刚拉着丁穰妃起身,还没走出后花园,就得到了消息。
  丁伟来了。
  进宫百十天,丁穰妃从未阔别哥哥这么久,她也很想见一见哥哥。
  “陛下,妾肚子里的宝宝,刚刚对我说他想见舅舅了……”
  听到自家哥哥到来的消息,丁姑娘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拿肚子里的孩子,当了借口。
  “哈哈哈!”
  这小女人模样,惹得朱由检大笑。
  刚刚有了后人的欣喜,让他明知这小女人就是在邀宠,还是忍不住答应了她:
  “走,穰妃有喜的好消息,也该告诉朕这个小舅子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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