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252 章 道路千万条,我就选最差的那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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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可法连遗书都写好了。
  还给自己定位了“历史名声”——“他应该被埋在大明开国太祖皇陵脚下!”
  史可法在明明大有可为的时候,却已经决定好了一切!
  他只求一死……
  谁特娘知道——都好几天过去了,清军还没攻打扬州城。
  史可法懵逼了。
  “我圣清”这配合,不行啊!
  都好几天了,为啥还不来杀我,成全我的名节?
  清军这是要弄啥?
  于是,坐不住的史可法,又写了一封信。
  (浑然忘记了刚刚才给义子说过,那一封就是他的绝笔。)
  史大人再次书写了一封家书:
  写给全家人的——各位家人你们好,清军十八日围了扬州城,不知道为何到了今天(21日),却还没有攻打。
  但是,人心尽散,我史可法收拾不了。
  (我的最后一个念想)不知道老婆你愿不愿意跟着我殉情,给我殉葬呢?
  (让相公来PUA你吧)这个世界太无聊了,不如你赶紧下定决心,给我殉葬吧!
  至于咱妈,那就交给族人照顾吧。
  对了,我的歌姬妾室生了个儿子,虽然不是嫡系血脉,却也是个后人,之前不是托付家中了嘛,就让他跟着我娘吧!
  (注:史可法家书中,提到有个叫“炤儿”的。
  明末靳应升《靳茶坡集》:“愚庵,道邻子,鼎革后流寓山阳。”
  按照这个记载,“炤儿”不是字“愚庵”,就是史可法还有一个叫愚庵的儿子。
  清代阮葵生的《茶余客话》,详细记载了史可法后人的事情:
  清雍正四年,上元县秀才考试,有个四十多岁的史姓童生,文理不通,然而在籍贯人际关系上,却填的是史可法之孙。
  考官邓钟岳多方查证,发现的确是史可法的孙子。
  于是,以“不可以文论”的理由,将这个名人之后,选为秀才,还让吃上了“廪生”粮。)
  ……
  史可法忙着给家里人写信,忙着自己的清名不能有污。
  扬州就像是一个不设防,还褪去了衣衫的少女,对清军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主帅都是这个样子,刘泽清、刘良佐这样的军阀头子,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反抗呢?
  军阀头子的内心,顿时活泛起来。
  不约而同的,两人开始勾搭起了清军。
  尤其是刘良佐。
  刘良佐的亲弟弟刘良臣,早在崇祯四年,就已经跟随祖大寿,投降了清廷。
  此时,在刘良臣的穿针引线下,刘良佐的防区,已经不对清军设防了。
  而刘泽清……
  此人更甚!
  刘泽清本是山东总兵,驻扎在山东运河一线。
  然而,甲申之变的时候,刘泽清跑的比兔子都快,立刻放弃防区,直奔江南。
  最后,被南明朝廷,安置在山东和南直隶交界处的淮安府。
  高杰被害后,史可法抛弃高杰余部,导致邢氏转向朱由检。
  至此,朱由检控制下的大明,已经就在刘泽清面前。
  原本新大明还只是让黄得功,控制了山东这块“飞地”。
  刘泽清还算是“单面受敌”。
  邢氏的投降,让刘泽清被“两面夹击”了。
  甚至,还呈现包围的态势!
  为了防止被朱由检清算,刘泽清竟然再次放弃防区,直奔长江而去。
  刘泽清仓皇南逃,又一次丢土失地。
  然而,还是在史可法的安排下,刘泽清接管了黄得功转投朱由检后,留下来的真空地带——滁州、和州、庐州等地。
  已经和南京隔江相望了!
  南明四镇,伴随着黄得功、高杰这两部的接连投降大明,史可法的手上,已经只剩下刘泽清、刘良佐两部兵马。
  这时候,史可法若是安抚两人,重新构置防线,未必就不能挡住接连失败的清军。
  只要史可法愿意打,最简单的一个办法——
  ——以组建指挥部的名义,将刘良佐、刘泽清捧到“副司令”的高位上,留在自己的身边,控制他们,掌握他们的军队。
  戴高帽子、吹捧别人,这很简单吧?
  花花轿子人人抬,以你史可法的地位,歪好好话多说几句,这些军阀头子,还不要给你效死力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夸一夸别人,死不了人!
  你学学刘邦啊!
  然后,你史可法就派遣自己的幕僚们,以“参谋团”的名义,去接管大军。
  史可法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做到了统一指挥、坚守防线……
  扬州之战的结果,绝对会被改写!
  最起码,给百姓们争取撤离的时间,还是做得到的!
  这两部加起来十几万人啊!
  就算是十几万头猪,只要防线布置好了,让清军去抓,也能拖延一段时间吧?
  不要说南明没有机会。
  历史上的李自成,在北直隶、山西、陕西拖了清军整整一年多时间。
  这个时间差,你利用起来啊!
  李自成死后,余部一直都在和清军激烈交战。
  最精锐的清军,一直都在和大顺之间的战场上。
  祸水东引你会不会?
  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随后还有姜瓖反正,又一次将清军主力,拖在了北方!
  这么多天然盟友,你就算不结盟,利用敌人的敌人,完成自己的目标——会不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史可法不懂?
  你看看隆武皇帝,利用李自成余部,一招“连寇抗虏”,玩的多好!
  李自成余部嗷嗷叫着去打清军,一打就是二十多年!
  李来亨更是成为大陆上,最后一支扛着明朝大旗的武装力量!
  发几封圣旨,才几个钱?
  空头支票许出去,在敌占区,封一堆官员出去……
  反正那些地盘,你也拿不到!
  哪怕能多杀一个清军,都是白赚的!
  这特娘的难道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常申凯都知道学习我兔先进经验,玩敌后武装抗争呢!
  就连微操大师都明白的道理,你史可法不懂?
  更别提,当时史可法有个幕僚,献上了毒计——
  淮安地势高,在淮安修建堤坝拦截江水,待清军抵达扬州城外,开闸放水,就可以一举将清军全部淹死!
  这个计策不好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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