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221章 将大玉儿、小玉儿逮去,给陛下烧洗脚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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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将军!
  龚鼎孳后方一百里处,有一支船队,正在疾驰而来。”
  腊月的天,探子浑身白雾升腾。
  胡须上、眉毛上,却凝结着白霜。
  甚至,帽檐上,还有几根冰棱低垂。
  很显然,他是一路疾驰回来的。
  老傅豁然站起,伸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长刀。
  一张宛若老农一般的脸上,杀气升腾:
  “龟儿子有多少人?”
  探子看了老傅一眼,又瞥向了李本深。
  李本深摆摆手:
  “如实汇报。”
  “启禀副将军,来援清军,共有大小舟船八十余艘。
  按照船只大小、吃水深度、营伍旗帜等,来推算,来援人马在七千左右。”
  “七千人”?
  李本深眉头一挑.
  竟然在龚鼎孳上贡之后,迅速南下——这群人,必然是来突袭的。
  也就是说,这七千人,都是精锐!
  按照清兵能力推算,这些人该都是汉军旗出身!
  李本深瞪着眼睛:
  “可曾看到许定国的旗帜?”
  许定国杀了他舅舅高杰。
  这个仇,李本深早就想报了。
  只可恨这老小子自从逃过黄河后,就躲在清军后面,不肯露面。
  探子摇了摇头:
  “启禀将军,并无许字大旗。”
  “该死!”
  李本深一拳砸在案几上,咬着牙怒骂。
  老傅却瞪着眼睛,大声道:m.biqubao.com
  “可曾看清悬挂的是谁的将旗?”
  “洪字大旗。”
  探子有些迟疑,话语里有些不太确定:
  “只是,将旗所在的舟船,并非是护卫最严那艘之上。
  因此,属下不敢断定领军的究竟是不是他。”
  “艹!”
  老傅呼吸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李本深。
  正巧,李本深也看向了老傅。
  两人异口同声道:
  “多尔衮这龟儿子南下了!”
  “多尔衮这老阴狗南下了!”
  两人忽视一眼,都明白多尔衮启用洪承畴,必然是障眼法!
  李本深摆手,对探子道:
  “再探!”
  探子疾驰而去后,李本深看向老傅:
  “洪承畴这龟孙来了。”
  老傅眯着眼睛:
  “这龟儿子,陛下对他那么信任,直接委任五省总督之位!
  却不想,这老孙子竟然投靠了鞑子。”
  “洪承畴的事先不提!”
  李本深皱眉:
  “老傅,我有个猜测,这一次,怕是多尔衮的目的不单单是徐州了!”
  “将军的意思是……”
  老傅瞪着眼睛,指了指南方:
  “扬州?”
  “扬州!”
  李本深一挥手,斩钉截铁道:
  “徐州必然是试探!
  这就是试探咱们的!
  多尔衮这小子可是鸡贼的很,我敢打赌,这家伙必然会让人强攻徐州,调动咱们!
  若是我猜得不错,去打徐州的,就是洪承畴这老小子!
  要是能够拿下,他必然会守死了徐州。
  要是徐州咱们防范严密,清军看不到夺取的机会,多尔衮必然会让他直接跑去扬州的!”
  老傅站了起来:
  “那咱们的计划,可要更改一下?”
  老傅笑的很阴险:
  “反正咱们也要退到一边呆着!
  老话说得好,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咱俩要是将洪承畴这龟孙,献给陛下,今年的正旦大朝,咱俩必然是要陛见的!
  要不要……在半路阴他一次?”
  老傅舔了舔嘴角。
  洪承畴啊!
  这龟孙要是被他们捉住了,不但邢夫人要封爵。
  他和李本深,也一定会有爵位赐下的!
  只要逮住了洪承畴,他俩肯定会被请去参加今年的正旦大朝!
  ——皇帝的新封赏勋贵,必然有他俩一席之地!
  李本深摆手:
  “徐州那边有夫人坐镇,夫人的手段,你还能不知道了?
  洪承畴只要敢去,他就跑不掉!”
  老傅很不甘心,他试探道:
  “那要不咱们在扬州方向干一票?
  多尔衮不能动。
  那就干了方喀拉他妈!
  我听说大玉儿、小玉儿可是姐妹花,咱俩逮去给万岁爷烧洗脚水去!”
  李本深摇了摇头:
  “你我不要节外生枝了。
  陛下早有布置,做好咱们的就成!”
  他对老傅道:
  “你派人知会徐州,就说多尔衮和洪承畴来了。
  告诉夫人,目前无法判定这两人谁会袭击徐州。
  我这就派人知会褚宪章褚大监那边!”
  李本深仄仄一笑:
  “多尔衮怕是还不知道,陛下早就在扬州布置好了!”
  老傅也嘿嘿一笑:
  “扬州的盐业大亨们,怕是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老傅的眼睛里,精光闪烁。
  那群盐商,可都是富可敌国的巨富之家啊!
  特别是那郑氏家族!
  这特娘可是建文年间的大贪官!
  直接让郑家吃了两百年,一出山就能拿到盐业魁首的巨富(贪)之家!
  大明边防军户体系的崩塌,就是这群盐商背后的豪门搞的鬼!
  两人都是军伍出身,自然知道大明开国政策中,盐业实际上是和边防直接挂钩的。
  洪武皇帝定下的“开中法”,本质上就是用食盐作为货币的。
  ——“号召商人将军需物资运输到了边关,然后换取盐引。
  再拿着盐引去盐场领取食盐,分路倾销,从百姓手中换取银子。”
  这就是盐引制度。
  也就是“以物易物”。
  实际上以物易物在封建时代也好,还是在后世的国家交易体系中也好,都是大宗货物交易时候的常用办法之一。
  (一说以物易物,必然有人要瞎喷了……)
  明朝并非没有发行国家货币。
  宝钞就是明中期以前的法定货币。
  后世总有人说什么——
  “朱家皇帝发行宝钞,大肆滥发、又不回收……
  ——是从老百姓手中掠夺财富,这是大明残暴百姓的罪行。”
  嗯!
  很高潮。
  憋不住快拉裤兜里那种!
  资本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洗白,一群羊崽子无脑在后跟风附和,推波助澜。
  钱是什么?
  货币!
  货币是什么?
  交易价值的衡量单位!
  最初的货币,就是“以物易物”!
  没错!
  以物易物,原则上来讲,也是货币之一。
  当然,这时候的以物易物,指得就不是——我给你一只羊,你给我一百斤粮,这种直接交易了。
  而是双方都找一个能接受的第三种货物,以该货物为基准,来进行价值衡量。
  也就是最早的“刀币”、“布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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