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94章 瓦剌人的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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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都是沿着商於古道修建,然而,想要将这条古道扩宽成铁路、公路并行状态,实在是千难万难。
  哪怕单单这条道路,已经投入人力一千多万,依旧看不到完工的终点。
  不过好在他已经夺回了京师。
  商於古道难以贯通,那就走崤函古道。
  也就是经由函谷关,向东抵达洛阳,向西抵达西安的道路。
  西安—洛阳铁路,是中国历史上第二条铁路。
  历史上它的建设始于1898年,由清政府与英国中央铁路公司,耗时12年,合作兴建,耗资5,300万英镑。
  跨越陕西、山西、河南三省,从西安到洛阳,全长802公里。
  是当时中国最长的铁路,也是中国铁路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而今天,这份荣耀,即将诞生在新大明的桂冠上。
  高斗枢看了皇帝一眼,开口道:
  “陛下,臣以为,这条铁路,可以向东继续延伸,一直修建至山东。”
  朱由检大笑:
  “没错,朕就是这么规划的。”
  这条铁路,原本历史上连接的是连云港。
  但是,在朱由检的规划里,连云港是要直接连通汉都的。
  这是为了出海贸易的规划。
  后世先开发的是沿海,因此,对于铁路需求并不大,等到开始中部、西部大开发的时候,铁路运输的重要性,才凸显出来。
  而朱由检因为地盘的局限性,以及为了维护大明的统一——
  在富庶的南方本就视北方为累赘的前提下,再行沿海开发的政策,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的结果,必然会导致南北方的彻底分裂。
  因此,朱由检定下的政策是先行中部开发,也就是汉都工业区。
  随后,自从拿下李自成之后,就开始推行北部大开发,这就是龙州的由来。
  现在的大明,只有汉都和龙州两个工业区。
  汉都还好一些,可以依靠水运。
  而几子弯段的黄河,就没有水运的条件了。
  再加上朱由检要依托这两个工业区,盘活整个大明,甚至拿下北疆……
  铁路就成了重中之重。
  这就是为什么向南的铁路,只有汉广线一条。(汉都-武汉-长沙-广州,比后世襄阳-广州线多了接近一百公里。)
  而向北的铁路,却四处开花的原因。
  简单来说,就是利用工业区补平南北贫富差距,同时以铁路网,来收复北疆。
  高斗枢说的,是另一件事。
  北疆终有一天会被平定,工业区的产出,必须要未雨绸缪。
  或者说,以海外贸易,赚取大明发展的钱财。
  ——也就是给汉都、龙州,找几个出海口。
  近期规划中,龙州的出海口有两个:天津、青岛。
  也就是高斗枢嘴里的联通京师铁路和联通山东的铁路。
  远期会多了吉林和努尔干都司。
  而汉都的出海口,就是直线距离最短的连云港和汉江-长江水运。
  政治是一盘大棋。
  如果真的从公平角度来分析,必然是要损害一些地区的利益的。
  公平从来都只是相对,而没有绝对!
  为了整个大明,朱由检必须做出选择。
  这个发展模式,是朱由检在维护统一的前提下,唯一的选择。
  ……
  高斗枢嘴角噙着笑,皇帝的谋划,他自然相信。
  要知道,就在去年,他还心神忐忑,纵然打定了为国捐躯的心思,却难以看到希望。
  就这短短两年时间。
  却不想,大明已经脱胎换骨。
  不知何时,窸窸窣窣的雪粒,飘洒落下。
  哔哔嗦嗦的落雪声中,一君一臣屹立黄河之畔。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冰封大地,即将到来。
  今年内北方的建设工期,也即将结束。
  好在,通往西安地简易铁路,已经单线贯通。
  高斗枢拍了拍肩头的雪粒,看了一眼给两人撑开雨伞的太监,微微颔首致谢。
  继续道:
  “出阴山向东、西、北的三条铁路,选址工作已经完成,臣部已经征兆五百万壮丁,同时,挑选了蒙古壮丁三百万人,开始动工修建。
  在冰封之前,多做了一些,明年就会少了一些压力。
  按照陛下的交代,这三条铁路,经行路线,皆是河流、湖泊之地。
  好在龙州有水泥厂,也不缺钢厂,修建桥梁问题并不大。
  这些水草丰美的地方,只要在我们的铁路线内,待到之后的贸易城修建完毕,我大明就能将整个草原抓在手里了。”
  朱由检大喜,他摘下黑色镶嵌着金色龙纹的翼善冠,弹去上面的雪粒,开口道:
  “那些草原头人,可有反对的?”
  高斗枢笑了:
  “陛下,草原上这些年来,旱灾也很是严重。
  咱们有粮食,这就是大杀器。
  哪个头人敢反对哟!
  谁敢不接受咱们的铁路,谁就拿不到援助。
  今年的雪,比去年只晚了十天,可以预见,今岁纵然不会白灾(雪灾),也不会好到了哪里去。
  那些头人真要是敢不要咱们的粮食,底下的牧民,就能撕碎了他们!
  另外,按照陛下的指使,臣已经与瓦剌联盟的准噶尔部大汗巴尔图联系上了。”
  朱由检笑了。
  以“草原丝绸贸易”,换取大明铁路计划……
  纵然真有头人看穿他的用心,也不敢反对!
  因为老百姓是要吃饭的!
  感谢女真!
  若不是女真抢走了草原人大半的牛羊,逼得蒙古人连冬天都过不去……
  自己想要推行“草原丝路贸易”,还要再动了刀子才行!
  而血……
  以杀止杀只会加深仇恨,终至无法化解……
  瓦剌联盟就是卫拉特联盟。
  活动在新疆、漠西和五斯坦区域。
  明朝叫瓦剌,清朝称呼瓦剌是卫拉特。
  《蒙古—卫拉特法典》就是不属于黄金家族的瓦剌部,和蒙古人的联盟。
  目的却是反抗清廷的进逼。
  这个联盟条约签订的前提,确是黄金家族臣服在女真之下。
  蒙古人投降了,瓦剌人却不愿意投降。
  巴尔图就是绰罗斯·和多和沁。
  也就是打得大清“康熙圣帝”,哭爹喊娘的噶尔丹的父亲。
  (告诉大家个冷知识,噶尔丹是藏区活佛,还是当时三大高僧之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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