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84章 刘芳亮打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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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芳亮怒火几乎抑制不住,不知不觉就下了重手。
  他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就你还配使用麻药?”
  “你这无耻败类,老子抽不死你!”
  刘芳亮不停地拳打脚踢,玛尔第纳却不顾自己,只顾给南怀仁求情。
  眼见军医真的要直接挖弹头,玛尔第纳连,哪里还顾得上正在挨打的自己!
  它被打死是小事,不能让南怀仁受折磨啊!
  西洋哥哥,就是她最高的精神信仰,怎么可以被这么粗暴对待啊?
  他是高贵的比利时人啊~!
  刘芳亮你有什么权利不给他使用麻药?
  玛尔第纳叫嚷的越厉害,刘芳亮打得越狠……
  “嘎嘣!”
  不知道几巴掌下去,玛尔第纳的伤处,又骨折了……
  玛尔第纳的话,戛然而止!
  换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看着快速隆起的脸,刘芳亮还不解恨:
  “军医!
  给老子治好它!”
  另一边,军医刚刚用扩张钳,撑大南怀仁屁股上的伤口。
  疼的嗷嗷叫的南怀仁,还没有等来剜出子弹头的刀子,却等来了刘芳亮让先治玛尔第纳的话。
  “唉!”
  军医苦笑一声,只好抽出了扩张钳。
  还随手在血流不止的伤口上拍了一把。
  疼的南怀仁又是嗷呜一嗓子。
  “嗷呜!”
  高亢的尖叫,压住了玛尔第纳因为疼痛的呜咽声。
  听到精神信仰惨呼,玛尔第纳更心疼了。
  当初,亲爷爷死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伤心啊!
  军医到了玛尔第纳身边,娴熟的再次开刀放血,然后随手一按。
  在玛尔第纳鬼哭狼嚎声中,将错位的骨头,按回了原位。
  “刘将军,真的要小心点,这骨头,已经完全碎裂了。
  要是摩擦之间,导致接茬的骨头断掉,就只有石膏固定啦!”
  军医苦笑不已。
  跟了刘将军这么久,还就没见到他这么暴怒过!
  “这狗娘养的,让老子忍不住!”
  刘芳亮啐了一口,摆手道:
  “你去给那红毛鬼子治伤吧。”
  军医只好苦笑着,再次回到南怀仁身边。
  他给沾染了血迹的扩张钳,用火焰消毒,然后再次伸进了伤口内。
  “哦呜!”
  南怀仁疼的几乎要蹦起来了。
  四五个学徒,都无法将他按住。
  周围的几个军卒,赶紧过来帮忙。
  玛尔第纳下巴骨接连断裂两次,饶是军医都是神医吴有性带出来的,却依旧难免有了后遗症。
  再说了,就算中医接骨神速,也不是仙法啊!
  玛尔第纳的左侧脸颊,已经明显有些肿胀。
  说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了。
  然而,当看到军医依旧执行刘芳亮的命令,不给它的南怀仁哥哥使用麻醉药。
  玛尔第纳又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
  “他是高贵的比利时人,他是我爷爷也奉为上宾的西洋传教士。
  你们无权这么对他!
  必须给他使用麻醉药,要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尼玛,碧莲咧!
  他比你爹还重要?”
  刘芳亮再次大怒。
  本来听到军医的话,知道要给皇帝留下审讯活口的刘芳亮,再次忍不住了。
  “啪叽!”
  刘芳亮一个上撩腿,狠狠的撞在玛尔第纳的耻骨处。
  “哦呜!”
  玛尔第纳就像是被踩到了蛋的泰迪,嗷嚎起来。
  屎尿横流……
  骚臭难闻!
  不管男女,这里受了暴击,都会贯彻心扉……
  玛尔第纳就像是被攥住了脖子的鸡,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脑海里,却在想着:
  ‘不好,估计被刘芳亮打坏了……
  以后再也无法给南怀仁哥哥提供快乐了啊……
  对不起,南怀仁哥哥。
  都是我不够坚强……’
  玛尔第纳双手捂着裆,又不敢捂实了。
  就像是麻虾一般,蜷曲着身子,在地上乱蹦……
  ……
  “嗷嗷你娘的腿!”
  刘芳亮听得心烦,伸手抓住玛尔第纳的衣领,一把拽起。
  反手就是一阵大耳瓜子抽了过去。
  娘希匹!
  武强乡绅,至今听到我姓刘的,都要胆寒。
  老子的名字,能让武强小儿止啼!
  这徐家的四小姐,却屡屡让我刘芳亮破了防。
  这狗娘养的!
  就没见过这么下贱的人!
  刘芳亮越打越气!
  “噼里啪啦!”
  一阵大耳瓜子,带起残影……
  打出火气的刘芳亮,待停了手,这才发现,玛尔第纳的右边脸颊,也被他打断了。
  下巴低垂,肿的终于对称了的玛尔第纳,依旧支支吾吾的叫着。
  纵然听不到这母狗在狗叫什么,刘芳亮也知道。
  这娘们嘴里没好屁!
  “特娘的,不要治了!”
  刘芳亮爆喝。
  这一嗓子,吓得刚刚将扩张器塞进南怀仁伤口内,镊子刚刚夹着弹头,正要朝外拔的军医,手一抖……
  “噗嗤!”
  弹头又被肌肉吸了回去。
  这一下更狠。
  军医被吓了一跳,手也剧烈的抖了一下!
  连镊子……
  都干进去了一半。
  扩张器也干进去了!
  南怀仁直接被骨肉分离好大一块……
  “嗷呜!
  嗷嗷嗷~~!”
  南怀仁疼的就像是被直接锚上岸的鱼,整个人直接跳起。
  四五个军卒,都按不住他。
  疼的这家伙直接挣脱了军卒,在甲板上乱蹦,屁股上戳着的镊子、扩张器,颤颤巍巍。
  卡在神经上的手术器械,跟着乱跳。
  那种从大腿巴子上,直冲脊髓,又直冲脑海的怪异触觉,只让南怀仁蹦的越来越欢。
  而越是蹦跶,手术器材对神经的刺激越大。
  南怀仁也就蹦的更厉害了……
  “去你娘的!”
  被彻底激怒的刘芳亮,哪里还管要不要审讯南怀仁。
  哪里还管要不要给皇帝留下活口!
  去特娘的!
  先干了再说!
  大不了,老子给皇帝赔罪去!
  娘的皮,这股火不发泄出来,老子心气不顺!
  ……
  暴怒的刘芳亮,脾气越发的暴躁。
  “啪!”
  窝心一脚,踹在了南怀仁身上。
  “吧唧!”
  他一脚将这传教士,踹的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屁股上的镊子、扩张器,再次干进去了一大截,都几乎与表皮齐平了。
  “嗷呜!”
  这刺激,老爽了!
  南怀仁整个人瞬间从甲板上横着蹦了起来。
  “哦买嘎!
  噢,麻木!
  ……”
  南怀仁疼的母语都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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