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05章 孝陵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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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嘛,总要多给了他们机会的。
  这种出人头地的机会,他们就该抓住!
  年轻人,就该“为国为民”么!
  唉!
  还是圆嘟嘟好用啊!
  只可惜,死的太惨了些……
  不过,为了我们大老爷们的利益而死,那——死的光荣!
  圆嘟嘟啊!
  你放心吧!
  朱由检那刻薄寡恩的家伙,不给你洗刷冤屈,不给你身后尊荣……
  我们会给了你的!
  ……
  谁知道,就在他们下朝的途中,就见到被悬挂在城门楼上的尸体!
  参与假烟事业的大佬们,全门尽灭……
  刚刚在朝堂上,还争吵着,该是强行应对;还是严厉指责;亦或是让别人出头的大佬们……
  瞬间闭紧了嘴巴!
  我尼玛!
  方正化的手,更黑了!
  沃日!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家伙竟然还曝尸……
  这肮脏货,一段时间不见,手段竟然又残暴了!
  完犊子了!
  这家伙是一点都不遮掩了……
  这是要撕破脸啊!
  不对!
  这是警告!
  这是对我们的警告!
  赶紧躲……
  一众高官,远远的看了尸体一眼,就低着头,装作没看到,朝另一边走去。
  算了,算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反正咱家又没制造了假烟,反正苦主都没了……
  既然苦主都没了……
  那就结案吧!
  咦~~
  不对!
  结的哪门子案?
  连报案人都没有呢!
  欧耶!
  完美!
  葫芦僧断葫芦案,要的——就是大老爷无事一身轻!
  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嘛!
  人生苦短,还需尽欢。
  要是事事认真,那多无趣啊!
  搂着姑娘喝花酒,那才是人手!
  不过……
  话说——死了这么多人,方正化那狗东西,该消消气了吧?
  他消了气,那就该回去窝着了吧?
  只要这厮窝在汉江商团内,不影响我们航海贸易,那就随他去吧……
  天大地大,老子赚钱最大!
  卖烟才能赚几个钱……
  小钱,小钱!
  那是小钱!
  还是我们这个生意好。
  一船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出去,就是一船的银子拉回来!
  ……
  不是朝堂大佬们“罔顾亲恩”,抛弃了自己的党羽,也不是是方正化手太黑。
  而是资本自私自利的软弱性!
  是他们软弱吗?
  自然不是!
  而是——资本唯我至上的排他性!
  政治讲究共赢,而资本,只有你死我活!
  排他性和逐利性,就是资本的核心。
  简单的一句话——只要死的不是贫道,哪管道友死了多少!
  只要不伤害自家的利益,哪怕洪水滔天,也与自家无关!
  东林、复社那“党同伐异、内部争权”,本就是资本的排他性操作。
  对于朝堂大佬来说——冒着生命危险得罪方正化,太划不来了!
  再说了,利字旁边一把刀。
  什么狗屁党羽?
  只要自己不倒,大把的是人——要来抱了自家大腿!
  大不了,让自家那些孩子们再做了一届主考官,那不是就门生、党羽满天下了。
  党羽是啥?
  嘿嘿!
  金主送来钱,咱请几个美妓,喝酒、聊天、骂朝政,就能收获了无数党羽!
  若是在能提供点银子,那就是党人铁杆!
  门生、党羽……
  那就是赚钱的工具!
  更何况,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市场份额失去了主家。
  ——他方正化吃得完吗?
  大不了我们不掺和了香烟就是!
  那些苦主原本占据的市场份额,还不是要归了我?
  赶紧先下手为强,尽快夺取他们遗留下来的市场,才是大事!
  这可都是银子啊!
  不过,这些事,都可以让下人去办。
  当务之急,还是我们这些核心,要赶紧避一避风头……
  要是被杀红眼的方正化给弄了,那可就太惨了!
  ……
  方正化的刀,砍的江南震动。
  砍得原本蠢蠢欲动的大豪绅们,无不瑟瑟发抖,将自己藏在了南京城内……
  因为,他们看清楚了,方正化虽然在南京嚣张跋扈,纵容手下横行江南……
  然而,不知道这厮是不是在顾及皇族的脸面,却并没有直接攻入南京皇宫的打算。
  想来也是,朱由菘怎么滴也是朱由检的堂兄弟。
  不看僧面看佛面。
  他方正化总要顾及了朱由检的脸面不是!
  方正化不弄朱由菘,南京朝堂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原本连朝都不大愿意上的大佬们,这些时日,拖家带口,全聚在了南京皇宫周围。
  而往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正顶尖大牛们,也齐聚南京内城。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隐藏在自家那豪华的园林庄园内,当了土皇帝。
  而是——
  方正化这狗日的,手里的武器太厉害了啊!
  就连坚固的南京城墙,都给轰塌了……
  自家无数代人加固的庄园,谁知道能不能挡住方正化的炮弹?
  要是万一挡不住呢?
  那些制造烟草的家族,想的不就是自家庄园很坚固么……
  既然那些人都被一锅端了,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还是南京好啊!
  朱由菘不倒,方正化就没进了内城。
  南京内城——安全!
  世家大族齐聚南京,车如流水马如龙……
  一时间,金陵房贵甚过金。
  甚至,南京内城的房屋,已经有价无市!
  往日不过几百两的一进小院,今日出了十万高价,却也找不到卖主了……
  资本趋利避害的软弱性,再次显露无疑。
  ……
  就在江南官场、豪绅剧震,甚至一时间连青楼、画舫都不敢再去,只为躲过方正化的屠刀之时——
  方正化却登上了紫金山南麓的太祖皇陵,参拜大明开国太祖。
  主官神宫事务的武姓太监,陪侍左侧。(注:已失其名。)
  指挥使梅春,站立在方正化右侧。
  “孝陵卫还有几人?”
  方正化开了口。
  “老督公,孝陵我朝成祖完工时,陵卫兵员以一卫加五百之数,共计六千一百人。
  然而,王朝至今两百七十载,很多事都已沧海桑田。
  而今末将手上,在籍兵马实数,已不足三百之众,唯有288人。
  算上卫所余丁,合计老弱病残,也不过一千出头。”
  (注:孝陵卫兵马288人,是一位历史大神的考证,数字倒是记得清楚,可惜忘记名字了,找了好一阵,却没找到……
  如果有人知道,留个言,引用了人家的考证,总要注明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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